渡边澈出来洗手的时候，从女厕所里听到‘那个嚣张的后辈！’，还有‘居然敢把我们的实力贬的一文不值，说我白练了这些年，最好从头学起。’的骂声。

就在那么一瞬间，渡边澈清晰地捕捉到，在明日麻衣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不满。

回音乐教室的路上，渡边澈问：“没事吧？”

“好啊。”清野凛点头答应。

一个调很不准的长音伴随着上低音号，一起回响在清晨无人的校舍。

“明日学姐？！”渡边澈吓了一跳，他连一点走路声都没听到。

“嗯？”清野凛疑惑的歪起头，不知道为什么得到优秀如她的表扬后，居然还会有人做出生气的反应。

说的不明不白，反而会让长辈担心。

优秀的人其实更会利用时间，或者说，更会利用时间的人才能成为优秀的人。

随后声音戛然而止，清野凛从厕所里走了出来。她面色从容的在渡边澈身边洗手，然后用白色手帕擦干净。

明日麻衣长得很漂亮，特别是那双水汪汪的眼睛，总是让渡边澈想起老家从山上流下来的澄澈溪水。

八点过后，陆陆续续开始有人出现在架空走廊或者音乐教室，有的练习乐器，有的大声背起英语单词。

“麻衣学姐”欢快的声音传来，“诶？渡边同学居然来得这么早？我还以为我会是第二个呢！”

九点以后，几乎所有人都来了，各种乐器的音色交杂在一起，发出的噪音比网球场上乌鸦的叫声还要难听。

“我不是来让她们喜欢的，只要她们参加训练，最后顺利进入全国大赛就够了。”

他转而问道：“真的能进全国赛吗？”

路上碰到从长号声部出来的清野凛，她听到后露出赞赏的笑容：“有长进了呢，难听程度昨天减少了一点点。”

‘东京的垃圾是真的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