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对了,真是重大的发现."贝叶定了定神,带着几分惊奇之色说道:"这是在日本战败投降的前夕,这人内心感觉很痛苦,但是也有几分解脱的感觉,甚至在文字中毫无掩饰的流露出对于能够回家的喜悦."
"不过,就在军队要撤回日本的时候,他接受上级指派下来的任务.让他和一帮同僚剃光了头发,假装成为喇嘛的模样,然后莫名其妙的帮一个大喇嘛举办盛大丧事,连同几百个奴仆,牧民,浩浩荡荡的去到一个地方…"
同一时刻,贝叶余音未消,刘京的眼中立刻掠过一抹兴奋惊喜,然后迫不及待的询问:"去到什么地方"
"上面没写."
贝叶明眸也有几分惊异:"日记在这里就中断了,没有任何的后续."
"杀人灭口,肯定是杀人灭口."
一瞬间,刘沮中叨念,脸上有几分掩藏不住的激动之色:"时间对得上,东西是在哈拉毛都附近挖出来的,地点也应该没错…真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
"喂!"
"没有,绝对没有."
刹那间,刘距笑道:"小情,我说的不是拈花惹草,而是柳暗花明啊."
"差不多一个样."
安浣情还有几分怀疑:"别转移话题,赶紧坦白从宽…"
"真没有."刘京告饶起来.
"小情,小五说的杀人灭口,应该是指这个日本士兵."王观笑道:"这人应该是被上级派去执行什么秘密任务,然而事情完成之后,却被就地处决了."
安浣情一听,有点儿咋舌:"连自己人都杀,好残忍啊."
"唉…"
此时,贝叶有些叹息道:"他眼看就能回家了,可以亲手抱一抱出生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的孩子.然而没有料到,他最终还是没有实现多年的夙愿."
"别想太多了."王观淡声道:"那八年时间,我们中国也不知道有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多少人妻离子散."
"没错."
刘京赞同道:"这人的死,充分证明了侵略者是没有什么好下场.也说明了哪怕到了最后时刻,某些日本军官已经疯狂到丧失理智的地步.不甘心承认失败,还在谋求再次入侵的后手…"
"小五,听你这样说."王观若有所思道:"你肯定是知道一些内情."
"谈不上什么内情,就是知道一些情况."
看了眼刘胜,见他没有反对,刘京就笑着说道:"实际上这也不算什么秘闻,许多人都知道,当年日本并不是甘心情愿投降的.尽管被逼无奈在投降书上签字,但是在真正缴械,移交换防的时候,却暗暗做了许多手脚."
"磨磨蹭蹭的,想拖延时间把在中国掠夺得到了金银财宝带回日本.不过大家也不笨,早就盯准了他们,不可能让他们轻易把东西带走."
说到这里,刘京摇头道:"然而日本人也很狡猾,发现东西带不走,那么就干脆悄悄地掩埋起来,为以后重新入侵中国留下伏笔."
"也就是说,写日记的士兵和他的同僚,就是负责掩埋东西的人"王观有几分明悟,想了想之后,突然笑道:"小五,如果我没有猜错,你这次中毒晕迷不醒,也应该是和这件事情有关吧."
"呃…"刘举疑起来,一脸的纠结.
"小五,其实也没有必要隐藏."这个时候,刘胜在旁边叹气道:"这事大家都觉得只是一种猜想而已,就你觉得是真的…"
"不仅是我,爷爷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刘京辩解起来.
"你都说是可能而已了."
刘胜没好气道:"这些年来,不仅是你而已,其他人都相继尝试过,甚至弄来了最先进的探测仪器,最终却没有任何发现.我觉得你也应该可以死心了,不要再折腾下去."
"那我这次中毒又怎么说"刘京不服气道.
"不是告诉你了吗,那是由于你胡乱挖了人家的坟墓,才有这样悲惨的下场."
刘胜捏了捏眉心,轻叹道:"虽然我是无神论者,但是从这件事情上,我却觉得也算是一种因果报应吧."
"二哥,哪有这样吐槽自己亲弟的."刘京自然是大为不满.
"哎,那个…能告诉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