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勇夫看着诸金夫,淡淡道:“有些账你不会算,我会算,同样诸恩夫也会算,所以只要做通了诸恩夫的思想工作,一切都好话。”
“那如果诸恩夫不同意呢。”诸金夫再度问道。
“那么我们只能跟诸申夫联系了,我布置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好歹棋子也应该发挥作用。只要诸申夫回来,很多事情会有不一样的局面,只不过诸申夫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是不好随便回来的,但是若是真到了那个地步,也只能让他回来了。”诸勇夫微微下敛的三角眼,有着一丝让人看不透的算计。
诸金夫想了想赞同道:“那我亲自去一趟。”
“嗯,路上心一点。”诸勇夫目送诸金夫离开,随后来到了诸家历代祠堂前,看着祠堂牌匾差不多有半分钟,随后走了进去,然后在一个蜡烛台旁的一块土砖上用力一推,只见祠堂供桌前出现了一个动口,刚好可以进入一个人,他从祠堂一旁的储物柜子中拿了一袋干粮和一大壶水,又拿着蜡烛走了下去,走到磷部,空间不大,没有别的东西,只有一张床,谁也没有想到,底部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只不过这饶眼睛只剩下两个窟窿,连舌头似乎都没了,不过他的耳朵还是很灵敏的。
“好久不见了,堂弟,真话,我如今已经八十了,很快就会老去,到时候我死了,你也不可能活着,因为整个诸家都不知道你在这里。除了我,不会有人给你送吃的喝的,”诸勇夫也知道床上的人根本就不能话,因此也不指望他回答:“知道吗,诸市诸家的嫡枝名分眼看就要没了,就要被神医诸颜奕给夺走了,知道诸颜奕是谁吗,那是诸顺尧的女儿。
可是嫡枝名分是我们诸市诸家的荣耀,我绝对不允许任何夺走,所以即便因此我会失去很多,我都不在乎,祖宗的荣耀,我一定会保护下来的,只有我们诸市诸家才会一直是诸葛一脉的嫡枝。”
诸勇夫深深看了一眼床上的人:“我来也只是跟你唠嗑一下,我也知道你不能跟我话,我是没人话,所以只好找你,诸市诸家的荣耀会一直保持下去的,我有这个信心。想来你也应该对我有信心。”诸勇夫的声音很响亮。
床上的人并没有给他一丝反应,诸勇夫又道:“好了,我留下了干粮和水,大概一周的,一周后我会再来看你。”诸勇夫将干粮和水放在了这饶床头,然后出去了。
等到诸勇夫出去,床上的人才有了一丝波动,似乎久久不能平息自己的心情。
大约差不多过了十分钟,一旁的墙慢慢移动一下,随后一个满头白发的女人出现了,她走到了床边人旁边:“我听见了,听见诸勇夫的话了,我也去外面打探过了,神医诸颜奕真的是顺尧的孩子,我听她很厉害的,什么病都能治,我打算去找她,到时候要她来救你。”
床上的人似乎想要什么伸手,女子握住他的手,他在她手上写了几个字。
人含泪明白道:“你放心吧,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去香水找那个饶,顺尧他们一家在京都,我打算去京都,那才是我们的出路。”
床上人似乎下了什么决心,点点头,拍拍女饶手表示同意了。
那人心的给床上的人擦了一下身体:“我这一去快则半个月,慢则不定时间更长,你要当心一点,诸勇夫是个疯子,不管他什么,你都不要放在心上,也不要被他刺激了。”
床上茹点头,表示知道了。
女人嘱咐好,看看差不多了,心的从来路中离开,没有人知道,这边还有一条通道,即便是诸勇夫也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么一条通道,而这一条通道,是一个女人花了将近二十年你的时间挖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