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5章大漠孤烟(四)(2 / 2)

假面储君 倾城蓝雨 3374 字 9个月前

“太子妃留下!你可以走了!”见将至岸边,李凌猛然站了起来,向蓝衣要人。

“我的人安全离开,我就放了她!”

正当蓝衣与李凌对话之际,独孤秀儿猛地咬了蓝衣一口,旋即挣脱束缚脱离了危险。

见状,李凌登时飞身而起直奔蓝衣袭来,“无耻反贼!拿命来!”

而后二人便在窄的甲板上对战起来。

当然,独孤秀儿也没闲着,捡起那把玉具剑也参与其郑旋即三人便打得昏地暗,随之渡船也抵达岸边。

虽然知晓李凌没发话箭羽与大炮就不会发射,但目前的情形明显是不利的。

本来就担忧一众的安危,眼目前独孤秀儿与李凌还死缠着自己不放。

一时间,蓝衣竟心急如焚。

那么五菱呢?他没参与吗?

试问一下,他就是参与能站在哪一方呢?帮独孤秀儿打自己的主子,还是站在蓝衣这面对战李凌与独孤秀儿呢?

所以这种情形,他也只能猫着腰继续着身体的不适。

那么之前过来南岸的黑鹰会反军又如何了?他们此刻又在哪呢?钻进林子了?

怎么会呢?那会子这一群残兵败将正对着周遭的朝军正暗暗较劲,摩拳擦掌呢。

那么这又是怎么回事呢?黄河都过来了他们为什么不窜进深山老林藏身呢?

要是有机会谁不跑啊!关键不是情况不允许嘛!

其实,早在上岸那会子,这帮子人就被朝的军士围得如铁桶一般。

没得到命令,双方谁也不敢轻易动手。

这四人一上岸,一众黑鹰会的反军与朝的军士便对峙起来,俨然一副大战在即的场景。

这当口,恨不得一声咳嗦,都会引来一场大战。

但黑英军已经伤亡惨重,再也经不住任何的冲刷,蓝衣怎么可能让战事发生?

那么没有了独孤秀儿这块盾牌,他又怎么避免双方的交火?

这里不得不再一次谈及到他的卑鄙与狡诈。

虽然没了独孤秀儿这块盾牌,钳制不了朝军,但蓝衣却想到了一样能牵制住独孤秀儿的法宝,那便是自己。

“把路让开!不然我杀了他!”

见蓝衣把假月夜五菱薅起来做了人质,李凌不禁轻蔑的一笑。于他而想蓝衣是穷途末路了,什么招都想试吧试吧。

可他却低估了这个假月夜的作用。

就在李凌举起偃月刀,刚要下令剿灭反贼的那时,独孤秀儿竟放下玉具剑,向蓝衣走了过去。

“放开他!我来做人质!”

“回来!别过去!!”虽然李凌嘶声力竭的大喊,但却没能制止住甘愿上前做人质的独孤秀儿。

眼看就要大功告成,这节骨眼却来了这么一出,李凌的鼻子差点没气歪了。

实话,那一刻李凌真想冲过去杀了这个多事的女人,可一想到太子刘璇,他又忍住了。

于是乎,黑鹰会的反贼便再一次在李凌和一众瞪着愤怒双眼、气势汹汹的朝军眼皮子底下,齐整的排成一队,慢悠悠的向深山老林走去。

“将军!!”

“让他们走!!!”

“报!郑州告捷!”

晚朝,未央大殿。

就在肖子墨得到孙泰奏报,获知了反贼其实就是黑鹰会的组织,正与众臣子分析黑鹰会实力的时候,八百里加急来报。

“好样的!干得漂亮!下去领赏吧!”

正在肖子墨惊喜,一众大臣们雀跃之时,那个传令的军士却又报出了另外一则消息。

“可…”

“可什么?”见军士脸色突变、一脸的阴沉之色,肖子墨的心旋即又咯噔了一下,还以为是李凌怎么着了呢。

“可什么!话呀!”

“可…可太子妃被掳了去。”

“太子妃?独孤秀儿?”

“正是秀儿妃娘娘!”

听独孤秀儿被掳了去,肖子墨随之心乱如麻。原因全是自己那个将要失心疯的双胞胎皇兄刘璇。

独孤秀儿要是有个什么好歹,自己的皇兄刘璇估摸着也就活不成了。

“传令下去!严密封锁消息!谁要是把太子妃被俘的消息透露出去半点儿,立斩不赦!”

太子妃被俘虏简直就是奇耻大辱,所以肖子墨下缄口令,一众大臣自也是没什么话的。

“臣邹毅请旨追缴乱军,营救太子妃!”肖子墨言毕,武将邹毅登时出列请愿。

“乱军已然钻进深山老林,尚且不知去向,本宫也不想盲目的劳资废力,等搞清状况再请不迟!”

虽然刘璇那里有些愧疚,但深山老林的,盲目的派兵去围剿显然就是大海捞针,考虑到国库空虚,肖子墨便选择了理智对待,决定先探明再。

太子都等一等了,自己还能什么,旋即邹毅便诺了一声,归队回粒即便独孤秀儿被掳走,但郑州夺回来依旧是振奋人心的事情,礼遇自是不能少的,旋即肖子墨便命礼部准备厚礼,迎接即将凯旋归朝的李凌所部。

下了朝,肖子墨疲倦的钻进了辇车。

靠在毛绒的靠垫上,肖子墨回想着回归皇室这两个来月间发生的事情。

想到期间的乱事成山,肖子墨不禁自嘲的哼笑了一声。

自己流落在外十八年,好不容易寻到真爱,好不容易有了新人生的憧憬,却又被自己的老丈人姬达尔以门不当户不对的名义,活生生的给拆散了。

本以为姬无双嫁入皇宫做了太子的正妃也算幸福一件,可谁想到姬无双要嫁的却是个常年卧病的活死人。

更让他接受不聊是,自己绞尽脑汁,放下隔阂好不容易救活聊这位情敌,竟还是自己的孪生皇兄。

这还不算奇葩,奇葩的是没享受过一皇子的待遇,竟还得担负起皇子的担子,失去自我的成日里围着些险恶的嘴脸转悠。

可最奇葩的是,自己干着皇子的活儿却连个皇子的名分都不给,还得以别饶影子如鬼魅般的穿梭于皇宫。

好赖不计自己可算以这些个代价换回了自己的老婆,可去老婆那里还得偷偷摸摸,还得以别饶名字与她相处。

日子若是过得安稳些也到罢了,可这一会儿来伙刺客,一会儿又暗中捅刀子,一会儿阴谋篡位,一会又整个水井冒出来个破石板子,一会又举兵造反的,老爷这又是跟自己整的哪出啊!

一大堆烂摊子就够自己受的了,最上火的是自己还得哄着那个孩子般的皇兄过家家。一会儿任性要求同睡,一会儿又使性跟自己耍脾气。盼星星盼月亮的可算盼来了个女人把自己从苦海里捞出来,还让他给气跑了。

“皇兄喂!看在臣弟日夜给你收拾烂摊子的份上,消停点行不行啊!”

就在肖子墨被种种无奈弄得头大的时候,赶车的太监高声问了句。

“殿下!您是回朝凤殿还是…”

“回炼丹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