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6章 萧杀之晚(1 / 2)

都市少帅 一起成功 3260 字 9个月前

方俊的承诺,像春风般的灌进众人耳朵。

先锋脸上划过欣喜,再蠢再笨也知道自己坐稳云南总堂主的位置,当下向楚天投去感激的目光,方俊捕捉到这个眼光,心里止不住的又发出轻叹,楚天这样的劲敌,如果不早日除掉,整个唐门迟早会被他毁灭。

观察入微的楚天,从女人的表情就知道她受伤不小,想要上前慰问却最终收住了脚步,他至今还记得唐天傲的试探,知道自己跟韩雪过于亲密只会给她带来灾祸,于是收回关怀的目光,转化为心里的轻轻叹息。

尸体叠罗起来,原本简单的诈降陷阱,经过楚天的蝴蝶效应扩大成生死决战,甚至让唐门子弟在鬼门关上徘徊,这不仅让方俊异常无奈,也让他对楚天再起了杀心,只是这个时候根本无法对抗气势如虹的帅军兄弟。

此战歼灭竹联帮众九百余人,剩余千余伤众全部被先锋押上卡车看管,而唐门也战死七百余子弟,伤众也有数百人,其中护卫队更是仅剩两三人,唯有帅军前后死伤两百兄弟,算是今晚之战名利双收的大赢家。

他嘴角扬起淡淡微笑,向方俊意味深长的发问:“方堂主,唐少爷哪里去了?怎么不见他影子呢?我还想当面谢谢他率领唐门兄弟扼守要地,为帅军攻击据点赢得时间呢,可是怎么都不见他踪迹啊?莫非,战死?”

唐门子弟再次低下了脑袋,眼里有着莫名的悲愤,方俊重重的呼出闷气,苦笑摇摇头道:“这山坳没有丁点信号,唐少爷从后山冒险出去搬救兵了,所以少帅没见到他影子,你放心,改天我再让他登门拜谢少帅!”

楚天不以为然的点点头,从众人脸色就知道那家伙必定是贪生怕死提前跑路,当下缓缓走到方俊面前,淡淡开口:“拜谢就不用了,我过两天就要离开云南了,如果以后大家还有机会见面,而且还是朋友的话。”

这番话让方俊如释重负,他还真担心占尽优势的楚天霸占云南呢,而且后者完全有这个实力,无论是实力和人心都已经处于最佳时机,只要楚天再调动两百荒原凶徒入关,那么整个云南就没人是他对手,包括唐门。

此刻,茫然无绪的方俊又摸不清楚天是怎样的人,太多的华丽光华赋予这男人压人心神的气势,除此之外,方俊只觉得楚天把自己心思隐藏的太深,仿佛是裹着硬壳的穿山甲,坚韧强悍之后是什么,没人能看清。

他在云南投入了无数精力人力以惨淡收场,前后将近六千余帮众只存活九百人,而且都是俘虏,四任云南堂主几乎都是悲剧下场,林奋勇和宁思怡死在楚天手里,王忠德被人在医院割掉脑袋,张同方也被帅军活捉。

虽然他心里早已预想过最惨的结局,但真正来临时还是无法接受,他歇斯底里的摔着东西,什么古董名画在这个时候都是浮云,等亲信麻子噤若寒蝉的走了进来后,陈泰山才算停止了疯狂举动,坐在沙发上喘着气。

麻子是陈泰山的远房亲戚,能力虽然算不上十分出众,但为人实在肯干且颇有义气,这点跟宁思怡是极其相似的,曾在夜总会为陈泰山争个小姐,出手把政界有名的官二代打成重伤,让陈泰山为此花了不少钱。

因此陈泰山让他在台北市负责赌档生意,为自己掌握竹联帮的财源,由于大将亲信在云南全部夭折,暗感缺乏得力人手的陈泰山就召麻子回来身边,要他帮忙处理帮内的大小事情。

麻子忙端上茶水,陈泰山接过就仰头喝尽。

麻子稍微迟疑,最终开口道:

虽然他很不想如实相告,但关键时刻又不能隐瞒。

麻子有些愣然,压低声音道:

听到部下这句话,陈泰山一巴掌把他扇倒在地上,恨铁不成钢的骂道:“老子手里大把底牌,你小子说什么丧气话?如非看你跟我八年的份上,老子现在就把你丢出窗外,滚,都滚出去,给我继续刺探云南情报!”

陈泰山等房门关上后就摸出电话,等对方接通并对完暗号后,陈泰山没有任何废话,对着话筒大声喊道:“老,我要解释!我要合理的解释!你不是说今晚诈降可以把楚天再骗去陷阱吗?怎么会变成决战呢?”

耳边传来淡淡轻叹,随后老回应:

“我早已经说过,楚天已经开始怀疑我,他和唐门原定于明晚攻击竹联帮据点,帅军还演练了数天攻城掠地呢,谁知道他会看出诈降陷阱还顺势扩大战况,连唐门也成了棋子!”

随后老就把自己知道的前因后果,慢慢简述给陈泰山听。

陈泰山听到后面,皱起眉头道:

“这小子什么人来的?奶奶的,竟然能够稍纵即逝的把握战机,不仅破了我们两大据点,还顺势大大削弱唐门实力?对了,你想办法把九百兄弟保下来,竹联帮现在人手实在紧缺。”

老微微思虑,呼出闷气道:

“我出面去保他们只会引起楚天怀疑,现在最好的方法就是竹联帮出钱赎回这九百帮众,只要竹联帮伸出橄榄枝,那么楚天必会接过来,毕竟他留着九百敌人也没啥用处,还消耗帅军粮食和经费!”

陈泰山拍着脑袋,喃喃自语:“又要钱?”

老苦笑不已,咬着嘴唇回道:“帮主,那可是九百兄弟啊,有了他们何愁赚不回赎身钱呢?何况你还可以收买兄弟们人心,以后这批人必定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成为竹联帮的死忠力量,多少钱都划得来啊!”

此话有理,陈泰山笑了起来。

停缓片刻后,陈泰山点点头道:“好,我会就让人接触楚天!”

正要挂断电话时,陈泰山忽然想起了要事,忙开口补充道:“老,事到如今,竹联帮在云南呆着已经没有必要了,我已经让能撤的兄弟都回台湾了,所以的事情你尽快搞定,拖久了就难免夜长梦多!”

何止是怕生出变故,他简直快要被烦死。

在穆赤死后简直是歇斯底里,每天都打电话催促陈泰山行动,甚至威胁如果不赶紧动手,那么就要中止双方协议以及要求竹联帮赔偿,陈泰山当然不会放弃这笔横财,更不会赔偿给,所以也催促老行动。

老呼出闷气,点点头道:“放心!我会安排!”

陈泰山如释重负的挂断电话,但心里却隐隐有些不安,这份心烦意乱让他想起了其它要事,于是忙打电话叫麻子进来,劈头盖脸的骂道:“如意酒楼的肥师傅找到没有?都好几天了,怎么还没有人向我汇报进展?”

麻子低耸着脑袋,低声回应:

“帮主,本来今晚想跟你说的,结果你都关注着云南战局,而且见你心情不好就不敢开口了,肥师傅已经找到了,不过找到的是尸体,他被人杀死丢在酒楼后巷的下水道里,四肢全被砍断....”

陈泰山精光爆射,讶然出声道:“他死了?”

这楚天的手段也太狠毒了,把有关人员全都杀死了,刚才就该问问老是谁被楚天派来了台湾,做事如此隐蔽和毒辣,现在肥师傅被人杀死,那么线索也就中断了,他本来想捉住凶手死命折磨,以此来向楚天示威。

想到这里,他再次拍着桌子:

“通过所有关系,把那些潜进台湾的狗杂碎找出来!”

麻子忙点点头,迅速的溜出房门做事。

麻子从陈泰山戒备森严的花园出来,并没有亲力亲为的去做这件大事情,而是拿起电话告知几名得力手下跟进,他心里甚至已经盘算好了,如果陈泰山迫得太急,那么就想办法制造个‘凶手’出来搪塞自家主子。

他今晚什么都不想做,只想找个女人发泄。

于是麻子靠在座椅上,轻轻叹道:“去云裳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