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拉斯基被方明远说得晕头转向,他将“adia摸ndisforever”这句话翻来覆去地揣摩了数遍,仍然完整是摸不着头脑。不过这并不妨碍他接下来的“表演”。
面对方明远伸出的手,尼古拉斯基苦笑地摇了摇头道:“对不起,方先生,恐怕接下来的合作,我并不能保证参与了。”
方明远有些为难地缩回了手,这一次换他有些完整摸不着头脑了,自己首先接洽的是尼古拉斯基,而尼古拉斯基做为阿尔罗萨公司的副总,驻雅库特共和国分公司的总经理,这个身份完整可以与方明远他们持续谈下去,只需要最终的合同签字需要上报总部批准而已,这可是他获取政绩的要害时刻,可是尼古拉斯基为什么却说出了这样的话来?方明远心中一动,恰在此时,麻生香月也望向了他,显然两人都想到,尼古拉斯基之所以从一开端见面,就显得格外地热情,难道说,问题就出在这?
“两位请不要误会,我并没有任何其他的意思,只不过,我可能会在近期内被免去阿尔罗萨公司副总的职位,也许两位想要再看到我,就只有到监狱里探监了。”尼古拉斯基一脸沮丧和无奈地道。
“这是为什么?”麻生香月不禁脱口而出道,尼古拉斯基这话说得太希奇了,而且没有前因成果的,让人听着根本不知道怎么回事。
“唉…”就等着这一句话的尼古拉斯基长长地叹了一口吻道,“我也不瞒两位,这一次祸事的根源就在于我的小儿子别连科夫,在莫斯科,因为和人口角,将俄罗斯联邦内务部副部长瓦尔德泽夫的儿子打伤了,也就是今天上午的事情,若不是米哈罗伊尔部长的通知,恐怕现在我已经快到莫斯科了。”
方明远已经明确了七八分了,尼古拉斯基这是得罪了权贵了。做为阿尔罗萨公司的副总,尼古拉斯基也算是个高级官员了,但是与俄罗斯联邦内务部副部长相比起来,他就不算什么了。尼古拉斯基这是在担心,内务部副部长瓦尔德泽夫会对他全部家庭进行报复。这倒真是天下乌鸦一般黑,在华夏这种狗屁倒灶的事情是屡见不鲜,自己到了苏联,想不到又撞上一桩。
麻生香月此时也会心肠点了点头,虽然说日本政府一直自认为自己是民主政府,但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民主政府不敢说百分百没有,但是至少这些世界大国,包含美英法德日,都不能说是真正的民主政府,每个党派背后所代表的,都绝对不是处于社会最底层的普通大众。所以这种以势压人的事情,在日本也不算是什么希奇事,只不过是会做得更隐蔽一些,找得借口更像那么回事而已。
“我已经要我妻子带别连科夫去向对方道歉,只是具体的成果和最终能够有多少成效…我并不抱太大的盼望。”尼古拉斯基双手掩住了面貌,深深地垂下了头。
屋子里一片安静…方明远有些恼火地皱起了眉头,说实话,尼古拉斯基最终有什么样的下场,他并不关心,对于苏联人,从前世里开端,他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他不否定,在华夏建国初期,来自苏联的援助,对于华夏建立健全自己的工业系统,起到了极大的赞助作用。但是即便是不提当初沙皇俄国对华夏高达数百万平方公里国土的侵占和对华夏人的肆意屠杀,苏联人在二战期间,与日本人眉来眼去,战后还造成外蒙古的决裂,后来还多次要挟要对华夏进行核打击,就足以令方明远对老毛子没有半点好感。
这一次前来苏联,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抢在苏联解体前,将利益最大化。即便是有赞助苏联延寿的想法,那也是建立在掩护华夏利益的基础之上。所以,对于苏联人的逝世活,他根本就不在意。但是自己费了这些口舌,尼古拉斯基却告诉自己这样的一个成果,着实是令人感到有些恼火。
不过尼古拉斯基显然并不只是为了和自己二人说说如今的困境,他的目地恐怕还是…流亡海外方明远立时就把握住了尼古拉斯基的目地所在,两人一是华夏人,一是日本人,两国与苏联又均是邻国,尼古拉斯基是想得到两人的赞助,安排一条离开苏联的退路 方明远的心里立时就有了定论——俄罗斯内务部虽然强,但是毕竟不是克格勃,尼古拉斯基只要脱离了苏联境内,那个俄罗斯内务部副部长,什么瓦尔德泽夫就暂时拿他无可奈何了。
双手捂住了面貌的尼古拉斯基等了半晌,屋子里仍然是一片安静,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走动,只有细细的呼吸声。尼古拉斯基心中不由得有些希奇,这些人怎么这样沉得住气,居然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太冷血了吧?
他又哪知道,方明远和麻生香月两人,心中正在打算着,到底尼古拉斯基开出什么样的价码才值得自己二人帮他这一把无偿劳动?让尼古拉斯基他做梦去吧 尼古拉斯基实在是忍耐不下去了,抬开端来,只见众人的眼力都落到了他的身上,方明远还打了个手势,示意他持续说。尼古拉斯基心中这个气啊,敢情自己刚才捂着半天脸,这几位就都坐在这里等着下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