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你不缺人喜欢,但是你喜欢的人和喜欢你的人很难匹配得上,更别提还要加上很多其余的条件…”
潘歌听得很用心。
而且,一边听,一边在心里嘀咕:狗东西到底给你们俩灌了什么迷魂汤?你们就是认准他了对吧?话里话外都是他最好…
其实她并不生气,心情反而有点甜。
她比赵安妮以为的更聪明,能够清楚的意识到自己在找对象方面的不容易。
从全世界范围来看,白富美只要自己看不开,婚姻就很难幸福——不管上嫁下嫁或者平嫁。
李富真是标准的下嫁,一地鸡毛。
李富真二妹是平嫁,玩到嗑药。
李富真小妹是家里不让嫁,为爱情抑郁自杀。
李富真的嫂子林世玲是豪门联姻,上嫁,忍痛放弃学业,结果十年离婚。
奇怪么?
不,绝大多数白富美都是如此,家里越有钱越麻烦。
婚姻从来都不是一个人努力就能维护好的,单方面的付出毫无意义,有时候双方面的共同付出也没有用处,还得看利益方面合不合得来…
赵安妮接下来的话就讲得很透彻——
“咱们家不指望你能干出什么大事业,更没有必要通过狗屁联姻去追求更上一层,爸爸妈妈只希望你能好好的,过得平安、快乐、幸福。
但是家里的基业一定要有一个人守着,所以我们俩对你找老公有三点基本要求。
第一,价值观一定要正确,不能图咱们家的钱。
第二,能力一定要够,至少要护得住你、护得住咱们家的财富。
第三,你得发自内心的喜欢他。
听着简单吧?
其实很难找。
而且,随着你的年龄增长,符合标准的人就会越来越少。
一旦你把自己拖到30岁之后,就别惦记两全其美的好事儿了,到时候啊,你能不能找到喜欢的人不提,反正你得准备好自己接班!
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囡囡啊,咱们这种家庭里的女孩子,碰到一个方方面面都合适的对象太不容易了,你看看你高叔叔王伯伯家里的那谁那谁…
我和你爸原本并不想这么急来着,但是现在看来,小韩那孩子太有潜力,你爸爸是真对他上心了。
你自己也得上点心,别和小韩耍大小姐脾气。
再过个两三年,如果能把那件事最终做成,我和你爸爸的意见是让你俩一毕业就订婚,所以你现在就得把小韩当成半个丈夫来对待了…
对象嘛,能少处还是少处。
千万别想着什么下一个会更好,处得越多,下一个就会更差。
有机会你就把他带回家里,又不是住不下!
反正尽量少出去开房。
妈妈知道你脸皮薄,行,宵禁给你解了,以后不回家里住提前打个电话,但是千万千万要注意安全,妈妈虽然急着抱外孙,不过怎么着也不差这两年…”
好家伙,正经事聊完了,越往后,虎狼之词就越多。
潘歌哪好意思和亲妈聊这个?
当即把脑袋一蒙:“哎呀,妈!我和韩烈根本没怎么样,你别在那不着调了,都快把我教坏了!”
啧啧,这嘴是真硬…
赵安妮心知肚明,感觉今天的边鼓敲得差不多了,于是满意起身。
“那你再休息一会吧,饿了就喊阿姨起来给你煮饭,妈走了。”
等赵安妮出门,潘歌忽然一掀被子,用力揉了揉头发。
笨蛋!
又忘记问狗东西到底在和爸爸搞什么了!
不过,虽然不知道具体情况,但是她已经明确了韩烈在自己家的地位——比她高。
老潘是一个不太注重小钱但是很在乎基业延续的人。
而老赵则是一个既有心机手腕又有主意的人。
能把他俩征服成现在这样,狗东西搞的事,肯定不是私募那点小打小闹。
好么,彻底完犊子了。
爹妈的屁股都坐得那么歪,这还斗个毛线啊?
只要不是涉及到原则的大事,以后这家里我只能排第二了…
啊啊啊啊啊!
好烦好烦!
到底应该怎么办?
潘歌在大床上使劲翻滚了一阵,两眼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脑子不怎么转了。
乖是乖不了的,让本公主做提线木偶,不!可!能!
但是潘歌心里很有数,自己是真的玩不过韩烈,方方面面。
所以…
罢了罢了,换套路!
潘歌正在重整旗鼓的时候,元旦晚会终于顺利结束。
但是在此之前,烈哥忙了整整一下午,片刻不得闲。
时间拉回到4点钟。
韩烈到学校时,最终彩排已经彻底结束。
整个学生会都在跟着忙活,而登台的主持人依然没有定下来。
席鹿庭往那一站,爱谁谁。
你们要上就上,不愿意上我自己也顶得住。
刘蓓蓓和颜青都要气劈叉了,想撂挑子,却又被王甜清和谭萱殷琴死死拦着。
烈哥叹了口气。
他没以为搞定了在背后出馊主意的潘歌就能解决问题,但是他也没想到席鹿庭居然如此坚决。
这姑娘太要强了,从不退缩。
不行就炸,老娘管你是谁?
韩烈要不是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道具,再加上一个火腿哥的马甲在后面扇阴风点鬼火,也够呛能把她收拾服。
至于现在怎么办…带走带走!
韩烈面色严肃的对席鹿庭招手:“来,席部长,你和我过来一下。”
席鹿庭原本是冷着脸抱着胸坐在前排座椅上,闻言一愣,然后忽然对韩烈展颜一笑,如同冰山解冻。
然后,散发出来的凉气,把狗烈给冻住了…
“我之前收到了一条求救短信,潘歌的。韩部长,你猜,我会不会跟你走?”
麻蛋,黑心白莲又捣乱!
韩烈气得不行,但是,在收拾潘歌之前,狗男人需要面对的是周围一圈那茫茫多的怪异目光。
韩部长,你到底对潘歌做了什么?!
司妤下意识的拉紧了衣服…
王甜清不由自主的舔了舔嘴唇…
大柰韵悄悄攥紧了拳头…
方菲菲眼巴巴的看着席鹿庭,心里的想法极其奇葩…
至于关系没那么密切的谭萱殷琴颜青刘蓓蓓等人,则是满脑子黄色展开。
而最黄的当属赵胜男和楼潇潇,她俩对视一眼,默默打定了主意——不行,再不抓紧下手,今天真的轮不到咱俩吃饱了!
别看了别看了,快想想办法!
席鹿庭看着大家的反应,心中不屑冷笑,表情却愈发甜美。
好吧,她根本就不是甜妹,实际上甜得相当瘆人…
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韩烈决定冒一次险。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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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