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严用手擦干眼睛上的血迹,俯下身子单膝跪地言到“今日这血,权当是我谢过你的教导之恩,从此之后,你我师徒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贾严说完,起身便向殿门走去。
  “你犯下不赦之罪,就想这么离开吗?”黄飞虎突然起身大声说到。
  贾严稍稍停下了脚步,不动声色的言到“王母的玉簪你应该早就还回去了吧!”
  黄飞虎闻言,知道即使是他、黄龙禅师和吕洞宾三人合力,也难擒住贾严,于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贾大人继续向前走去,直到回廊之上消失不见了。
  “师父,要不要我去收服他”张冲眯缝着小眼睛问吕洞宾。
  吕洞宾摇头叹气说到“由他去吧!你的性命,不值得与他同归于尽!”
  黄龙禅师对吕洞宾说“洞宾啊!不如让我规劝贾严试一试。”
  “若能如此甚好,那就有劳禅师了!”吕洞宾听过黄龙禅师讲经说法,十分清楚他嘴遁功夫的实力,或许有可能说服贾严。
  罗康、林梓、诸葛云告别陈知宇和刘伶,启程前往天津西站。
  “罗大哥,就算是把这雌雄双股剑打包成快递的样子,咱们恐怕也过不了安检吧!”在站前广场上,诸葛云打着雨伞,小声的对罗康说着。
  “你放心吧!林梓已经帮我们弄好了,万无一失!”
  情况也正如罗康所说,三个人都十分顺利的通过了安检。
  “林妹妹,你是怎么做到的?”在候车大厅中,诸葛云问林梓。
  林梓笑笑说“陈抟前辈把他五十年的修为渡给了我之后,我就试着按照《三清符咒》的图样画了一张祈雨符,没想到还真奏效了,你看,这雨下起来就没完没了不是于是,我又模仿书上的图例,画了一张化物符和雌雄剑放在了一起,这不就蒙混过关了嘛!”
  “这雨是台风造成的好不好。”罗康笑着揭穿了林梓的小把戏,而后转身又对诸葛云说“你是什么时候改口叫我老婆妹妹的”
  诸葛云愣了一下说到“啊?我以前不是这样的叫的吗?”
  “看来是嵇康前辈给你的魄在作怪,这魄原来的主人恐怕不是个正经的家伙。”林梓掩面而笑说到。
  “开往山西运城的g4279次列车开始检票,请旅客们到6号检票口检票。”
  罗康、林梓、诸葛云听到了候车大厅的广播,便拿起行礼起身,排队通过检票口后,乘电梯来到了站台上。
  看着在雨中疾驰而来的列车,罗康心中似乎有些忐忑,他转头又看着林梓和诸葛云的背影,似乎感觉不是那么清晰了。
  “有得有失,我们到底会失去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