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福面容扭曲的,好像牙疼的说:“多谢福晋指点,奴才记下了。”
舒瑶眼看着高福飘荡而去,怨灵啊舒瑶眼里滑过满意,毕竟她是四福晋,被下人听见四爷对她吼,处罚她,练满上不好看啊,在舒瑶的目光下,守在书房外面■全部自觉的追随高福的脚步——寻找蚂蚁窝。
她满意的点头,四爷身边的奴才果然是训练有素,书房不在后院之列,舒瑶理所当然的将书房所在地院落完交给,什么事她都不会插嘴,如何安排奴才,她也不过问,少管一点事情,多幸福啊。
从书房里仲出一只手,抓住了舒瑶的胳膊,黑夜虽然有火烛照明,但令补丁来这么一下子,舒瑶虽然懒,但反应还是不错的,也许是上辈子的经验,舒瑶也知道这只手是属于的,但被叫来书房,舒瑶是生气的,她想睡觉的说。
她反手的手腕向外一掰,身体先前探去,也是早有准备,虽然一时发愣·但不代表舒瑶喝醉就能制住他,不敢大意,自己福晋的爪子还是很厉害的,伸出了另一只手,将打算擒拿他的舒瑶直接搂进怀里,手臂收紧禁她她的身体嵌合在他身上。
“福晋你想做什么?”眸子深幽,在舒瑶的手落在他脸上前,说道:“你想对爷做什么?嗯?”
舒瑶手该为搭在的肩头,倒霉·被识破了,讪讪的笑道:“没有,我是本能”
直接把舒瑶抱起,走回椅子旁,玩笑的说:“本能?”
舒瑶感觉身上不舒服,好像送羊入虎口的感觉,“爷叫我来”
“让你熟悉省得把爷摔到地上去¨”把她搂得更紧,靠近她,轻吻她脸颊上的酒窝,“成亲这么多年·你还不熟悉爷,是爷的失误。”
今晚的好凶残舒瑶柔柔的说:“四爷,这是书房书房”
她想挣扎,但被深幽的眸子定住,她不敢动也动不了,身为妻子的责任,她享受了不可能不履行义务,“四爷”
他从未弄疼她她,也从不会粗暴,每一次她也都享受到了·但今日他反常了,面前这位打算喷火的男人,真的是吗?舒瑶不明白他的吻炙热的仿佛能融化她·“为什么¨”
一颗一颗的缓慢解开她的衣扣,那么慢,却那么的折磨人舒瑶不安的扭动,当然会碰到他的舒服的呻吟,将舒瑶的手按在了自己的下身,明亮漆黑眸子锁紧了她,好像这世上只有他们,也只有她一个女人·舒瑶顺从自己的心意·轻轻抚摸着它彼此目光交错,算不算控制在她手中声音暗哑·脸买入她胸口,“瑶儿。”
阵阵酥麻涌起·舒瑶微微仰头,他含得更深,“为什么。”她还是不明白,从不是失控的人,轻咬了一下,舒瑶闷哼,“疼。”
如果不说清楚,她不会放开,每一次她都会弄明白了才会随自己摆布,嘴角在舒瑶看不见的地方勾起一抹诡笑:声音却沉重得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不许问。
胸口的潮湿,是他的口水呢,还是泪水呢,舒瑶低声说:“那去床上好吗?这样很奇怪啊。”
笑容僵硬在唇边,她还是清醒的?该死的,她怎么就不能迷糊一点,这是对他能力的侮辱,施展手段,虽然没什么经验,但在宫里嗯春宫图是不缺的,偶尔听宗室子弟饮酒时说起风流韵事,虽然很正值,但身为男子他还是记住了一些,如今都用在舒瑶身上——他最看重的福晋身上,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舒瑶软在他怀里,轻声说:“床¨我要床”
被她彻底打败了,这个时候她还知道要床?不是应该要他吗?舒瑶低声呻吟:“难受,难受。”
看她水亮迷蒙的眸子,慢慢的站起身,绕过屏风,将她仿佛珍宝一样放在床上,随后压上去,继续吻着她,慢慢的将自己推进炙热让他眷恋疯狂的温暖紧致之地,“儿子,给爷再生个儿子,今天今日被老八嘲笑¨”
舒瑶勾住了的脖子,将自己完全交给他,声音破碎:“好,生儿子不过¨四爷,我同你说,即便我同皇阿玛的血是相容的,我们也不是¨亲兄妹,我保证,如果你不信的话我能让我们的血液相溶,我们总不可能是父女”
双目赤红盯着舒瑶,手按住了舒瑶的下颚,坚挺还停留在她体内,舒瑶知错的缩了缩身子,“四爷,滴血认亲是不准的”
随后她什么都不知道了,她是被累晕的,这样都没让他软下来吗?果然够强悍。
ps悲催的四爷啊,谁让你看上了这么个没心没肺的女人。明天双更,求粉红,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