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智慧和阅历,这是最需要经历和积累的东西。
血河宗的这些人整天就是吸血练功,所谓的内斗,也就是持械斗殴,职场心机的水平。
与站在大周权力中心的二人相比,实在是差之甚远。
“就算你察觉到了我们的存在,你又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联系到杨清源,并让他在此埋伏呢?!”
之前没说话的杨清源突然插嘴道,“不是刚刚感到的,我和望舒早就在这里等待了,我已经在这里摆了三天的摊了!”
看着五长老还有些茫然,杨清源继续解释道,“我的摊位就在长水寨餐馆的旁边,那个替人写信、题字的摊子,怎么不记得了?!”
经杨清源这么一提醒,五长老立刻想起了杨清源说的摊位,那是一个来自中原的穷酸秀才,字也一般,靠着给人写信题字在这里摆了个摊。
“你?!”五长老突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个小丑,一直被杨清源三人玩弄于股掌之中。
他转头看向了柳独峰和诸葛正我,“所以你们早就发现我们的追踪手段了?!”
诸葛正我儒雅一笑,“老夫年轻之时,也被称为四大名捕,追命的追踪术就是我教的。至于柳兄,在刑律学院成立之前,六扇门的追踪高手都是他调教出来的。”
为什么由他们二人来十万大山寻找血河宗的总坛,这可不仅仅是因为他们武功高。
这是个技术活,张玄清和了尽也是法天象地境,但这活他们俩是绝对干不了的,充其量就是当个打手。
“你们用的追踪手法应该是那种香味吧!后来我们在其他山寨中吃到的血肠,应该也是追踪手段之一的。”
虽然没有说出血涎香的名字,但是柳独峰的话,几乎已经将血涎香的作用机制给说明白了。
香味最核心的追踪手段,但是这种香味虽然不易察觉,但是需要时不时的加强,那些血肠就是加强香味的手段。
那血肠自然是没有毒性的,不仅滋味美妙而且还能疏通血管,只是有一个小小的缺点,就是在一定的时间内,食用者身上会散发出血涎香的轻微气味。
久居兰室不闻其香久居鲍市不闻其臭。
这香味本就清淡,而十万大山之中又多花草,就算是法天象地境的武者若不是刻意去辨别,也是难以察觉的。
只能说,这一波,血河宗过分了。
关公面前耍大刀!
想通了这些,五长老脸色黑红黑红的,有点像关公和他三弟的结合。
“你们之前就发现了,沐浴,更衣,都是做给我们看的?!”
“啊?!”杨清源闻言瞪大了眼睛。
不是,你们变态吧!这俩老头沐浴更衣你们也偷看?!还是说,血河宗的人练了邪功,会产生什么奇奇怪怪的怪癖?!
在诸葛正我还在茫然杨清源的震惊之时,柳独峰因为和杨清源更加熟悉的原因,已经知道这位杨侯此时在想些什么了。
于是,便多解释了一句,“血河宗的人应该是找到了我们换下的衣服,然后向我们借宿的人家询问了此事,这才得出的结论。”
看是不可能被看到的,诸葛兄的灵觉如此敏锐,怎么可能有人偷看洗澡不被他发现呢?除非是他想要被人偷看!
“我在察觉到你们的追踪之后,便趁着柳兄抓鸟充饥的时候,放飞了我们的信鸽,通知了杨侯。”诸葛正我还在很正经地解释着事情,“多亏了金宝留下的地图,当然也亏柳兄能看懂这幅地图,我们才将这地点定在了这个人多眼杂的长水寨。”
寻常的山寨,小的只有两三百人,多的也就是千把人。要是突然多了几个人,很容易就被发现了。
而躲在山寨之外,也不是什么好办法,毕竟如果血河宗要设伏,肯定会扫清外围。
而长水寨中有数万的人口,而且往来客商、采药客、收药客络绎不绝。
大隐隐于市,这样的地方,杨清源想要混入不被发现,实在是太简单了。
“我在收到了柳兄和诸葛兄的书信之后,便带着人日夜兼程,赶到了这里,提前混入了长水寨的客商之中。这不,没几天你们就都到了吗?!”
“带着人?!”五长老还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到目前为止,现身的只有逍遥子、柳望舒、庄晓梦和杨清源四人啊!?
这人数怎么看,也不像是杨清源口中的带着人吧!?
就在他迟疑之际,突然三道气机从长水寨的三个方位冲天而起。
单手持剑,捻须而立,一直没有参与问答环节的逍遥子开口道,“不好意思,让诸位久等了,这个阵法布置起来,还是有些繁琐的!”
“沈兄!”
“嗯!”
沈长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会打个招呼,或是点头。
但不管是谁。
每个人脸上都没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对什么都很是淡漠。
对此。
沈长青已是习以为常。
因为这里是镇魔司,乃是维护大秦稳定的一个机构,主要的职责就是斩杀妖魔诡怪,当然也有一些别的副业。
可以说。
镇魔司中,每一个人手上都沾染了许多的鲜血。
当一个人见惯了生死,那么对很多事情,都会变得淡漠。
刚开始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沈长青有些不适应,可久而久之也就习惯了。
镇魔司很大。
能够留在镇魔司的人,都是实力强横的高手,或者是有成为高手潜质的人。
沈长青属于后者。
其中镇魔司一共分为两个职业,一为镇守使,一为除魔使。
任何一人进入镇魔司,都是从最低层次的除魔使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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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长青的前身,就是镇魔司中的一个见习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级的那种。
拥有前身的记忆。
他对于镇魔司的环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没有用太长时间,沈长青就在一处阁楼面前停下。
跟镇魔司其他充满肃杀的地方不同,此处阁楼好像是鹤立鸡群一般,在满是血腥的镇魔司中,呈现出不一样的宁静。
此时阁楼大门敞开,偶尔有人进出。
沈长青仅仅是迟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进去。
进入阁楼。
环境便是徒然一变。
一阵墨香夹杂着微弱的血腥味道扑面而来,让他眉头本能的一皱,但又很快舒展。
镇魔司每个人身上那种血腥的味道,几乎是没有办法清洗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