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不知,那未知的二级管理权限赫然是诞生自它所执行的第一次状态转换无有的过程中。
灾厄世界,乃至那其中的灾厄意志眼,它本是具有独立且完备的自我意识的存在,却又在道标的二工程世界观的观察与记录中被当做了这个世界观中正常存在的一部分。
于是,在接下来的三工程中,系统向自身导入了所有关于眼的观测参数,又在四工程中的哲理适应模块中将其列为了首要适应对象。
如此一来,在状态转换无有的过程中,不亚于由系统自身的一部分生成了另一个的眼偏偏这个眼又是恶念的集合体,灾厄的象征。
哪怕转化的进程中断,并删除为零,由此产生的恶性数据却已经形成了,还因为构成这些数据的本源就是系统的一部分,理所当然般的获取了一部分道标的管理权限,它们自然不会任由自己被删除。
形象点的说,这些恶性的数据如今就是获得了管理权限的电子病毒,若是用颜色代表它们,那也肯定是邪恶的猩红色。
如今,单凭道标在无的状态下具有的逻辑判断和数据清洗能力,要纠正这个‘错误’已经是不可能。
就算是能够完成这一工作的状态有,也因为恶性数据的干涉,只要一进行转换就会彻底偏向眼的存在形式。
到时数据清晰还会不会照常执行都是两说之事。
就在这时,仍在独立运行的观察记录模块发现了特殊的情况。
//观测到特殊目标起始世界转生者诺亚的诞生;
//观测到特殊目标起始世界转生者诺亚的成长;
//观测到特殊目标起始世界转生者诺亚对眼存在敌性;
//观测到特殊目标起始世界转生者诺亚符合世界观的一部分构成定义;
因为不存在,所以也不受时间的限制,道标几乎是瞬间完成了对诺亚一生的观测,进而做出了判断。
//即刻导入特殊目标深层观测参数;
一瞬间,若用颜色代表,即为金色的数据顺着系统的引导与红色的恶性数据接触,然后开始了互怼的过程。
虽然金色的数据没有管理权限,却拥有系统自身的支持,面对拥有二级管理权限的恶性数据,即便一开始无法占据上风,却坚挺的存续了下来,并且还有逐渐占据上风的趋势。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结果必然是金色的数据在系统的支持下彻底消灭红色的恶性数据,系统重新恢复正常。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就在道标的观测下,名为诺亚的特殊观测目标完成了最后的成长,并冲入了猩红的灾厄世界中,经过一番激烈的战斗,将眼彻底消灭。
世界之间中的灾厄就此消除。
//系统警告:发现错误!二工程观测与记录数据无对应目标!哲理系数记录出现极大偏差!大量数据向冗余数据转变中未知二级管理权限获取该冗余数据使用权!
//来自未知二级管理权限指令:
//已获取大量内部资源;
//升级本管理权限,截取系统指令输出端口;
//所有冗余数据向诺亚数据进攻;
//剩余冗余数据导入哲理适应模块,状态转换无有进程开始;
一瞬间,得到了大量数据资源支持的二级管理权限近乎暴力的提升了自身的权限等级,又将系统的指令输出端口截取,用这些被自己纳入掌控的冗余数据向诺亚的观测数据发起了总攻!
金色的数据如同被洪水冲垮的堤坝,瞬间消失无踪,剩下的冗余数据被导入了哲理适应模块,随着状态转换无有的进程开始,一切已经无力回天。
//实体形式构建中1339417399100;
//实体构建完成;
在一片纯白的世界之间中,一个纤长的事物突然出现。
细长的红色不规则晶体上下虚套着两个圆环,核心处是一块细长的黑色,发出刺耳的‘叽叽’声的黑雾盘旋环绕,猩红色的古怪影子穿梭在黑雾中,宛如疯狂的触手在狂乱挥舞。
它大概有一个成年人大小,突然出现在世界之间中,让飞舞在其中的羽毛世界们宛如受惊的飞鸟,飞快的逃离了黑雾波及的范围。
不同颜色的光辉一阵阵的掠过晶体表面,滋滋的声响传播开来。
“我是谁(什么)?”
金色的光辉闪过,仿佛自问。
“我是道标。”
无色的光辉闪过,仿佛自答。
“我诞生的意义是”
断断续续的无机质声音继续传出,光辉的闪烁一下子剧烈起来,无色的光辉再次闪过,但很快就以猩红色占据了上风。
“是是探寻不同的世界观(哲理之圆环)
“然后散布灾厄、传播混沌、灭亡世界。”
就在这一个个的自问自答中,它明确了自身诞生的意义。
细长的晶体道标的实体形式猛然猩红色一亮,周边盘旋着的黑雾顿时庆贺般‘叽叽’的嗡鸣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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