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九渔老祖向来都是个仇怨分明…
好像有点儿不对,是自己把他儿子砍死了来着。
不过他那儿子吃人无算,作恶多端,本来就该死。
儿子都那样了,他这老子就更不会是个东西!
那天要不是有她在,那两个小家伙肯定要傻傻的送上门被那傻逼玩意儿给吃了!
“得想想办法。”
池九渔看着天空。
虽然她想弄死的目标是那妖怪,但更关注的还是那喝多了自称‘道主’的返虚。
毕竟那货本身就只是个化神圆满的杂鱼,随便一剑就能弄死。
但这个返虚…
说实话她还真打不过。
想着,池九渔眼中金光闪动,又看向了一个所有人都未曾注意的角落。
满天曦光之中,一线极其细微的纯白剑光藏在其中,悄无声息的没入了那烙印在天空的传送大阵之中。
真潜入进去了?
池九渔有些诧异,这返虚也太水…
不对!
应该是她九渔老祖太利害了!
下一秒,她的身形一闪,整个人顿时消失不见。
天空。
和之前被池九渔砍死的那头妖兽一样。
那兽首人身,一身紫色皮毛的身影也有着一对熔金般的双瞳但此刻,他金色的双眸中却闪烁着骇人的冷光,不断扫视着下方跪俯的身影。
似乎是想要从中找到些什么。
他的孩子死了。
唯一的,寄予了所有希望的孩子,不明不白的死在了这里。
所以,他申请参与了这次的行动。
“铖彧。”
平静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铖彧一顿,眸中阴冷不再,姿态也变得恭敬起来。
虽然浮焰只是新晋的返虚,但返虚就是返虚,化神与其相比,说是天壤之别也不为过。
“道主。”
“你想要报仇我不拦你。”浮焰语气淡淡,“但我也不会出手帮你。”
铖彧心中一急。
连化神圆满中最强的羽人大长老都赢不了这群怪胎,他又怎么可能是对手。
“道主,我…!”
铖彧还想说些什么,但浮焰却直接打断了他。
“此事就这么定了,你想做什么不必与我汇报。”
当然,你死了我也不会帮你报仇。
这句话他藏在心里没说。
其实有关界外之人的一些情况,经过这段时间的调查,返虚和部分化神这里都清楚。
但了解归了解,这些界外之人一个个的神通手段夸张得离谱,随便一个都能以化神初期之身逆伐数名化神圆满。
初期打圆满还特么能一打多,而且这么离谱的战力还只是他们的平均水准…
据说还有个更厉害的能一剑秒了这些界外之人。
这点的可信度倒是不高。
要是真能有人以同样道境界一剑秒了这群怪胎,那化神圆满了岂不得逆伐返虚?!
扯犊子呢!
不过嘛,虽然他身为返虚无惧这群怪胎,但架不住这群界外之人一看就是有背景的。
连乘风师兄都觉得棘手,他一个新晋返虚自然是不趟这浑水最好。
除开以上种种原因外,在这个随时会爆发战争的时间节点,他也不想节外生枝。
“还有,你要报仇就报仇。”浮焰又补充了一句。
凡俗是根基。
另一方面,那些界外之人一个个的都有些嫉恶如仇。
正虚位面已经有七名化神,近二十名元婴和五十多名金丹因为这种事被弄死了。
道宫内一名返虚师兄去追,结果不仅没能抓住,那位师兄的最宠爱的子嗣反而遭到报复弄死了。
“如果牵连到凡俗中人,我饶不了你。”
铖彧心里有些苦涩,但也只能低头。
“是。”
他属于是对界外之人一知半解的那种化神。
知道他们很厉害,但却不知道仙宗大比参与者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
所以铖彧很不理解。
屹立于世界顶端道主们…
为什么要对一群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界外之人那么宽容呢?
朝阳初升,天边的夜色已经完全褪去。
涌动的雾海中却仍旧一片迷蒙,灰黑色的雾气充斥着每一个角落,暗沉沉的,能见度极低。
此时,清墟的一个角落,渗入每一丝雾气的七彩光晕正在逐渐消退。
魅祖将目光从前收回,看向自己身边的徐邢。
“我们回去吧。”
一晚上的时间,他们两个排查了清墟的每一个角落。
但除去最开始在清墟核心区域用残留本质和真实历史激发了一些异样外,就再没有其他收获了。
“好。”
徐邢合掌收起古的残留本质和两段真实历史,看着面前涌动的沉雾。
隐隐之中,甚至能听到一些悉悉索索的动静传来。
此前师姐那两剑所带起的杀伐绝灭之意才将此地生机灭尽,但这还没过去多久呢,就又有一些超乎常理的生灵诞生了。
‘悖逆常理之地…’
明明是因为太的陨落,方才造就了这片悖逆常理的特殊禁地。
结果祂的陨落之地,古的本质却能引发异象,要知道远古时期的祂们可是苍族四祖中最不对付的两个。
这其中一定存在一些他们所不了解的隐情。
当年…
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吧。”
“嗯。”
话音落下,就见两人的身形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却已经来到了清墟边缘的悬崖之上。
此时天光正好。
就见前方雾海涌动,连阳光照在上面也不能为之带去一丝光亮,仿佛吞没一切的深渊。
徐邢望着清墟的核心区域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偏头看向魅祖。
“先将这里封锁…”
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取出了手机,蹙着眉似乎是在回复着什么。
这就聊上了。
“怎么了?”
“嗯?”魅祖一顿,立马收起了手机,“没什么,一点儿无关紧要的小事。”
真要是无关紧要的小事,你就不会是这种表现了。
“等回去你就知道了。”魅祖又补充道。
回去就知道了?
“…”徐邢沉吟了一会儿,还是决定先办正事,“那我先封锁清墟?”
“嗯。”
很快!
就见一线笔直的赤红锋芒横掠而过,从两人的这一段跨越到清墟的另一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