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却见李秀娥把她拉到一旁,神色略显尴尬地说:“萍萍出了点状况。”
“怎么了嫂子?”徐随珠看她脸色不太对,难道找他俩找急了?正想解释。
李秀娥正好在一楼大堂,看到他们,疾步跑了过来。
“小徐!小徐你们可算回来啦!”
陆驰骁爽朗地大笑。
徐随珠斜睨他:“揭人短处、戳人痛处是不对的陆所长!”
陆驰骁笑笑着揉乱她头发:“无所不能的徐老师,也有害怕某门学科的时候?这可不像你!”
徐随珠就是个理科废,听到这些专业名词就觉得脑阔疼,忙讨饶:“你饶了我吧!我还想留着精力去选购宝石呢。”
洋流是运动的。从洋面沉到洋底的过程中,谁知道会偏离多远。
“那倒不一定。”陆驰骁笑着说,“即便海面碰撞侧翻,沉到海底还能堆叠在一起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运油船?也就是说和埋在下面的那艘船发生了碰撞?”
既是海上补给地,肯定会有运油船进出港口,运油船上最多的就是油罐子和输油机器。所以他刚才进去探了探,看到锈迹斑斑的铁疙瘩,才想到这艘可能是运油船。
得天独厚的地理位置,渐渐使这里成为了重要的海上贸易中心。
再就是大航海时代,无论从亚洲还是从欧洲出发横越印度洋的船只,几乎都要在这里停靠,同样需要补给食物和燃油。
二战期间,科伦坡曾是盟军海军和空军在亚洲的重要补给基地,战争时期的补给基地。
陆驰骁替她捋了捋被海风吹乱的发丝,说了自己的猜测:“我也就粗粗看了一下,里头的物件也都锈得不行,但大致还是能看出点造型的,初步推断是艘运油船。”
“你刚才钻进那艘沉船里,有看到能显示年代的东西吗?”砗磲的发现把她高兴晕了,忘了这事,“铁制的船,照理是近现代的,可看那铁锈,又像是很有些年头了…”
可就在这不到两个小时的短暂时间里,他们竟然发现了三艘沉船、还幸运地捡到了一张巨大的玉化砗磲。直到上岸时,依旧恍惚地像隔了一个世纪那么久!
陆驰骁陪她用完早餐,回房冲了澡,换了身正式服装,带上随手在有陶瓷瓦罐的那艘沉船处捡的一个缺了口、裂了缝的陶瓷盘,准备去找接待方。
他可没打算直截了当地告诉对方你们这海域里有沉船。
他打算借助这个刻着古朴纹路、明显可看出海水侵蚀痕迹的旧陶盘,引出当地政府对沉船的兴趣。
如果不知道有沉船,单凭这一块碎陶片,谁会往沉船方向猜想啊。
可事先知道有这么一艘沉船,这片碎陶瓷也的的确确是在沉船旁边捡到的,只要把怀疑夸大了说,总会有几个人相信的。
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