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73-2974真胆大(2 / 2)

官仙 陈风笑 3890 字 9个月前

这个消息,相对就震撼一点了,也就是这种级别的主儿,才能放到陈太忠的眼里正处真的差得多。

王立华这个局长没干成,现在交流到了辽原做市政府副秘书长,但好歹当初是拟任劳动局局长了,所以他这副秘书长后面带个括号——…正处。

这个消息。寿喜人知道的就不多了,一来是王书记的儿子去了外地,就多少人歪嘴了。二来,据郭队长分析,王刚父子也接受了这次事件的教训,刻意保持低调。

但是再低调,有人肯去追查的话,总能找到点迹象,而好死不死的是,郭健还真就知道这家伙去了哪里,这个时候,他当然要说出来。

陈太忠听得真是有点意外,虽然他见过太多匪夷所思的事儿了,但禁不住还是要震惊一下,不过这样的事情,要强调个证据,“那个常务副,后来就没再折腾?”

“人都疯了,还折腾什么?他说什么,别人也得信呢”郭队长苦笑一声,“而且十月的时候,他掉进河里淹死了,没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反正…他最后评了一个“因公殉职,他的女儿也转了事业编制。套上箍了。还再怎么折腾?”

好狠啊,陈太忠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从理论上讲,那个常务副真的可能是失足掉进河里的,而那个混混也真的可能是吸毒过量而死——但是…这未免太凑巧了一点吧?

身为官场中人。他早就习惯“不惮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人了,不过,很多事情连郭队长这个基层干部都不会点出来,他自然也不会那么没水平,于是他抓住最后一个漏洞,“其实烧这个市局出入境管理处,有点没必要。护照是要省厅备案的。”

“照您这么说,烧了省厅也无所谓,咱去美国也能查”难得地。郭队长表现一下他特有的幽默,当然。这个幽默有一点略略的呛人,“唉,陈主任,你觉得他一个副局来…,…还是疯了的,想去省厅查。可能吗?”

可能吗?郭队长说这三个字的时候,是笑着说的,但是偏偏地,陈太忠感觉到了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仇——是啊,可能吗?

就算可能,以一个地级市政法委书记的能力,对省厅的某些档案做适度的调整,也不是很难的事情,对于这一点,陈太忠清楚,郭健也清楚。

所以,对于郭队长的八卦,陈主任表示收到了,但也仅仅是收到了。他没有忽略,也没有冲动,而是很单纯地将此事纳入了自己的资料储备库。

事实上,官场里就是这样,除了比拼靠山和能力,也要比拼人脉和信息,直到现在,陈太忠都认为,若不是蒙老板从自己手里敲走了磐石和碧空的消息,从而早早地布局,老蒙那个碧空省委书说…,…还真未必有那么容易到手。

蒙老板会建立自己的资料储备库,陈主任自然也会有样学样。所以简而言之一句话。这件事,陈某人听是听到了,但是暂时没有出头的意思毗——是的,这仅仅是一个储备。

陈太忠要是真想拿此事做点文章,真的是太简单了,但是能达到什么样的效果,真的不好说,既然不好说,那还不如暂时不说。

当然,事龙心,不过小宁的性子太烈,她就不好说得大明白白“危机斑…是她自己找的”丁小宁有点不服气,她本是草根的性子,脑子里也多是人生而平等的念头,见不得别人拿乔,“她要觉得没有,那就没有。”

“反正你都答应太忠了,要听话”刘望男笑了起来,胸前的两团丰硕剧烈地颤抖着。

刘大堂是这么说的,但是立志成为交际花的她,对这种不和谐的预兆。可是很重视,一番荒唐之后,凌晨两点,她悄悄地跟陈太忠嘀咕一下。

“没事”陈太忠对此倒不是很以为然,小宁刚从他手里得了好东西。应该会听话的。至于另一位,“林莹其实是个可怜人,她的强势是装出来的,本质上讲,她是一个害怕受伤的女人,习惯了就好了。”

“正经是…汤丽萍令我有点头疼”他叹口气,小汤今天是第一次夜不归宿,用她的话来说就是手里有钱了,能买房子能自立了,也就不用让父母亲操心了。

话是这么说的。可陈某人却是因此有点小头疼,因为他从小圆规的做派中能感觉出来,她的骨子里,是比较传统的那种女人,也就是说,他要为推倒这个女人而负责。

“负责就负责吧”下一刻,他将这份纠结抛到了脑后,哥们儿也不差负责她一辈子的能力——还能比李凯琳能难缠吗?他长长地打个哈欠。“睡吧,明天还得看展枫去呢。”

第二天一大早。陈太忠去单位转悠一圈,就来到子省警垩察厅。不过遗憾的是,他并没有见到展枫——…此人正在小黑屋里睡觉。

用警垩察的话说就是,这家伙真的太配合了,你问他什么他就说什么,凌晨两点钟下的火车,到了六点的时候,警垩察们都没话可问了——当然,他会一口咬定他的父亲不知情。

“没通知他家里人?”陈某人也没太在意,他来看展枫是次要的,事实上他主要是想见一见展涛——…黄老要放过此人,他也捏着鼻子认了,但是他并没有答应不凌辱对方。

“他母亲昨天就到了,凌晨还过来做工作,要他配合调查。”接待的警垩察有点小感触,他叹口气,“五十出头的老人大半夜地不睡觉,两眼都哭肿了。你说这是什么孽子?”

“展涛就不关心一下?”陈太忠的眉头微皱。他觉得这货也太没有诚意了,哥们儿我都放过你了,你就不能出面来道个歉啥的?

当然,他接受道歉的时候,必然不会很心平气和——极尽羞辱之能事。这才是他要做的。

“这个…他通过他爱人表示了,尊重公检法司的任何合理措施”警垩察很无奈,展涛的儿子是犯罪了,但展专员终究是执政一个地区。哪怕陈主任在警垩察厅影响很大,他在言谈间,也不能对行署专员太过不敬。

“合理措施?”陈太忠听到这话,眉头就皱得更紧了,过了许久。他才微微一笑,“这家伙还真是个孽子,不孝顺…这不符合精神文明建设。来。你把他叫醒。找个单独的房间,我好好教育教育他。”

“陈主任,您…您饶我这一遭吧,我就是个办事的”那警垩察的脸上,是要多苦有多苦了,以你那脾气,会怎么教育他,谁还想不到?

所以。他不得不将厅长大人推了出来。“您要是能让窦老板开口,我就执行…这个责任,我真的担不起啊。”

老窦?陈太忠琢磨一下,终于是放弃了联系窦明辉的念头,窦厅长身上黄系色彩极重,黄老既然要保展涛,相关的招呼肯定也要打到,老窦未必会同意自己蹂躏展枫。

算了。不跟这小家伙一般见识。陈主任转身离开,不成想他的车才驶出大门,就接到了一个电话,“小陈你好,我是简泊云,你忙不忙?”

展锐是郑飞的入党介绍人!陈太忠脑中的念头一闪而过,老简是郑飞的大儿媳。估计就是那么回事了,不过,他对这个女人的印象不坏,“原来是简阿姨,您有事儿?”

简泊云找他,还真是因为展涛的事情,她的大意就是说,小展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由于忙于工作,对孩子管教不严,发生了这种大家都不愿意见到的事情,他向小陈表示深深的歉意。

陈太忠知道她的毛病,所以就很客气地回答,发生这种事情,对大家来说是很不幸。但是展专员你光跟我道歉。意思也不是很大。我的领导秦连成和潘剑屏都非常愤怒。

他们相当重视此事,因为这关系到了干部的生存环境一——没错,我的意思就是说,姓展的他就不要想着幸免了。

简泊云可真不是来说情的,她一向比较注意自身形象,不会插手太过分的事。而且在侯国范的事情上,她还差小陈一份人情呢虽然这人情大部分要记在尚彩霞身上。

于是她明确地表态,“他就是单纯的道歉,没别的意思,至于他的去留,那是组织上要考虑的,我不可能插得上嘴。”

“那他直接找我说,不行吗?”陈太忠对于不能当面羞辱此人,真的耿耿于怀。

“相见…争如不见?”简泊云悠悠地叹口气,听起来很有感触,“你们也不熟,这时候见面,容易发生不好的事情…这种事我听得多了,大家都冷静一下吧。”

这种事儿都能听多?陈太忠很无语地挂了电话人家不是针对他的操蛋脾气来的,他禁不住心生感慨,双方不见面前能形成定规。官场里有太多东西,哥们儿还是不懂啊。

总之,他这一肚子气没撒了,做事就有点提不起来精神,直到十点钟接到许纯良的电话,他才高兴了起来——下午纯良要带着鲁班奖回来了,还有颁奖的录影带。

“太忠你帮着预约一下晚上的天南新闻,还有…最好省台能派人来机场拍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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