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朱瞻基这个人是个纯粹的利益本家儿义者,控制了济州岛就等于控制了朝鲜和东洋的咽喉,他怎么会等闲放弃呢?
即使要明面上还给朝鲜,他也要把这里牢牢控制在本身的手里。
不仅仅是这里,从济州岛,到对马岛,到佐度岛,北海道,他都要牢牢控制起来,组当作大明东部沿海的屏藩,同时也包管了大明前往北方的航线的安全。
郑和与通政司,兵部的官员就统计济州岛损掉,计算现有人口和资源,很快就与高乙德达当作了协议。
这样一来,大明舰队分开的时间,又要滞后了。
不过,此刻距离过年还有一个月,时间还充沛着呢!
朱瞻基并没有占用星本家儿府原有的卧室,那里也被一帮倭寇折腾的乌烟瘴气。
他的卧室是原本花园的一栋六角亭式的两层小楼,原本是星本家儿府的藏书阁。
为了迎接朱瞻基,这里的图书都被转移了出去,只留下了区区几本供他打发时间。
朱瞻基随手拿起一本,一看,竟然是一本宋代刻本《东京记事》。这个东京当然不是后世的脚盆东京,而是当时最大的城市开封。
扬了扬手里的书,朱瞻基说道:“看看藏书阁还有什么书是前朝的孤本,都带归去大明。对了,把庄敬叫进来。”
固然此次立下了大功,庄敬在朱瞻基的面前仍然表示的非常卑微,见面就是大礼参拜,不顾李亮的阻拦,硬生生地磕了三个头。
“微臣庄敬代纪指挥使问殿下安。”
这也让站在一边的杨章德暗暗撇嘴,这个家伙真是一点脸面也不要啊!好歹他也是大明的四品官员啊!
朱瞻基深知,纪纲和庄敬都不是什么好鸟,把他们的不要脸,不要当做一回事。
“庄佥事请起,看座。”朱瞻基放下了手中的书,笑着说道:“此次大军能全剿倭寇,庄佥事立下大功。待回返京师,自当为庄佥事与纪指挥使请功。”
“微诚不敢居功,此乃殿下与纪指挥使运筹帷幄,微臣只是执行罢了。”
“且把你们到东洋之后的经历都述说一遍,只是书信来往,孤对本地详情,并没有直不雅了解。”
等庄敬把本身从出海,然后到出云国,并且跟京极家族挂上钩的经历完整诉说了一遍。
出格是最后一个阶段,他们勾引了京极持岗后,又冒险插手倭寇步队的经历,的确说的比小说还要出色。
固然口口声声不敢居功,但是这些功绩,他却生怕朱瞻基给忘记。
“京极持岗如今在何处?”
“被单独关押在一间民房里。”
“若此人能为我大明所用,自当保他安全。不过此人敢孤身涉险,也是一头恶狼,能用不当作重用。此番针对京极家族,他是一把刀,当京极家族对于完毕,就随便打发到一个角落,任他自生自灭。”
庄敬笑着说道:“此时我与纪指挥使已经有了腹案,不会留下后患。殿下,此番大军出动,兴师动众,若是就此返回大明,岂不当作惜…”
朱瞻基斜瞥了庄敬一眼,庄敬的笑容登时凝固了下来。似乎感触感染本身心里的一切都被朱瞻基看透了,一时之间,他不敢再说任何话。
朱瞻基这个时候才说道:“庄佥事有话直说。”
庄敬不敢在耍心眼,但是也不想这个机会就白白溜走,迟疑了一下,硬着头皮说道:“殿下,微臣此番在对马岛与众倭寇集结,在对马岛滞留了十日,对本地也有一番了解。此时正是我大明标的目的对马岛动手的最佳时机。”
朱瞻基看了一眼李亮,李亮会意地呵呵笑了起来,说道:“庄佥事,你以为殿下此番率大军出征,单单只是为了这批海盗吗?对马岛宗贞茂鼠首两端,为倭寇供给协助,当然逃不脱我大明的制裁。”
用李亮压住了庄敬的傲气,朱瞻基这才又说道:“对马岛已在我的打算之中,庄佥事不必忧心。不过你既然在哪里住了十日,稍后就将岛上的情况与冯千户,姜千户仔细分说一番吧。”
这两人是与杨章德一起到的朱瞻基身边担任护卫,因为两人的擅长不合,目前承担起了朱瞻基的谍报汇总工作。
庄敬跟他们都认识,见状点了点头。朱瞻基又说道:“你与倭寇首领比较熟悉,这两日就先去跟黄渊黄守备负责倭寇的清理,将首领都指认出来。”
庄敬还有些摸不着头脑,怎么一会儿要本身跟两个千户对照谍报,一会儿又要本身共同一个守备去肃清倭寇。
等他出了小楼,还是姜万利跟他有些香火情,不由得提醒他道:“庄大人,殿下不喜欢被人当傻瓜耍,以后千万不要再试探殿下了。不然,再大的功绩也留不住你的脑袋。”
固然是寒冬腊月,但是一句话说的庄敬盗汗登时就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