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月八日。35xs
秋天终于不舍地离开了这片大地,换来了冬之女神。
冬天象征着什么?
象征着飘雪,象征着浪漫,同时象征着温馨的火炉…
透过窗外,王矜雪看到一对年轻的情侣手拉着手,漫步在大街上青涩而又欢乐,两人似乎是走累了,于是就坐在了路边的长凳,坐下来以后男孩子时不时地摸了摸女孩子的脸,整理了下女孩子头上戴着的歪帽子,而女孩子则撒娇地往男孩子怀抱里凑,宛如小猫儿一般…
也许…
这就是爱情吧。
王矜雪感慨了一句。
如果在很早以前认识陆远就好了,那样的话…
自己也会有这么一段和他们一样的回忆吧?
可惜。
那个时候,自己和陆远还是两个世界的人。
王矜雪随后拿着锁打开抽屉,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本散发着清香的本子,犹豫了一下脸颊再次微微一红,最后在本子上写下来“我们正式在一起”了这几个字。
写完以后,她又再次小心翼翼地将本子放入抽屉中,然后加上了锁。
加完锁以后,王矜雪默默站起来,看了看墙上的钟…
现在是早上时间九点钟。
“这家伙,现在还在睡吧…”
“算了,我去叫他起床吧…”
想到这的时候,她不免有些无奈。
夏天的时候陆远起床倒是根本不用叫的,但是随着天气越来越冷以后,陆远赖床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了,从之前的七点钟起床到八点,然后又到了现在九点。
“咚咚咚。”
“起床了。”
“咚咚咚。”
“起床了…”
“咚咚咚…”
“让我再睡一会呗…不对,我不睡,我就躺床上…”
王矜雪听到陆远的话以后就挺无奈,她试着推了推门,发现门并没有上锁。
推开门以后,她只见陆远正裹着被子躺在床上打哈欠,一副懒洋洋的模样。
“还在睡?”
“矜雪,我没办法起床…你明白的,我怕冷…”
“空调开了还冷?”
“空调开了不冷,但走出房间就冷了…快,把门关上…”陆远又裹了裹被子。
“一个大男人这么怕冷,这身体,看来很虚啊…”王矜雪没好气地坐在陆远的床沿上看着陆远缩在床上顿时就有些哭笑不得。
“大男人就不能怕冷…而且,我虚不虚,你不知道吗…嗯,我觉得我战斗力还是可以的,你觉得呢?…”陆远看了看王矜雪,就挺暧昧,笑容又开始变得挺灿烂。闪舞 “呸…呸…不正经!好了,起床了…再不起床我要掀被子了…”王矜雪脸微微一烫,随后作势要掀陆远被子。
“别,别…别这样…我不说了…”陆远看到王矜雪要掀自己被子以后,顿时就有些怕了。
“起床吧…”
“不…我再躺半小时…”
“那我掀被子了…”
“别,别…我现在啥都没穿…”陆远看着王矜雪这模样,顿时又紧了紧。
“都看过了…没穿怎么了…”说这句话的时候王矜雪心跳加速,虽然脸红得吓人,但还是一副要掀被子的模样。
“别,我起床,起床…你先出去…难道你要看我啥都没穿的样子?”陆远被吓坏了,连忙不断摇头。
“呸,谁要看,那你起床吧…”王矜雪站起来。
“好,马上起…一个小时内一定起…”
冬天真不是陆远喜欢的季节。
浪漫?
陆远从来都不觉得冬天是浪漫的…
离开舒适圈是需要勇气。
特别是离开温暖的舒适圈走向冰冷的世界。
陆远…
好吧!
陆远还真缺乏这种勇气。
不过当自家女友一副再不起床就真要来掀被子的时候,陆远终于还是勉强地从温暖的床上爬起来穿好衣服,磨磨蹭蹭地离开房间。
刚打开门的刹那,外面的冷气让陆远又是一阵哆嗦与激灵,随后索然无味…
给自己做了一顿美味的早饭以后,陆远就来到办公室里当起了咸鱼。
办公室里,陆远闻到了一股清香以及一杯温暖的甜咖啡,咖啡拉了一个爱心的花。
他喝了一口。
味道香醇而又美好。
“嗯,有女朋友真好…”
在感慨完了以后,陆远打了个哈欠,翻了翻《海上钢琴师》的剧本,开始努力构思起剧本的细节问题以及《野蜂飞舞》这首钢琴…
《海上钢琴师》剧本比《大话西游》难得多,同时,剧本里面还有一些剧情衔接方面他是真心忘记了,完全没有写《大话西游》时候的那种轻车熟路和熟悉感。
陆远尝试着想自我催眠一下,让自己回忆起内心深处的那一抹记忆…
陆远发现了一件很坑爹的事情。
那就是不管他怎么卖力地自我催眠,他发现完全催眠不了自己,就算他让自己努力静下来心来,努力尝试着找寻之前的那种状态也没用。闪舞 他似乎对自我催眠已经免疫了。
这可很坑爹,如果无法自我催眠的话就没办法挖掘自己脑海中那隐藏着的记忆,那《海上钢琴师》里面的《野蜂飞舞》是根本没办法弄出来,更别说是之前的那些钢琴曲…
“呼…”
“算了,想不起来还是不想了,哎…看会动漫吧。”
努力了好一阵,终归是盯着剧本干瞪眼以后,陆远只能摊了摊手,打开电脑看起来最新一集的《忍者联盟》起来。
还没看一会呢,陆远的电话就响了起来,看了看电话…
好吧,老爸老妈他们来了。
“远程”饭店很火,陆远老爸老妈赚了不少钱。
赚了钱以后,老爸自然也阔错了一把,给自己买了一辆二十来万的大众,开着这辆大众老爸一路从台县开到了横店。
“阿远,这是你的公司?”
“嗯,是啊,是我的公司…”
“挺好的,挺好的…最近你老妈一直唠叨着要过来看看,现在就带她来了,不过你这里看起来有些挤啊…”
“没事,还好吧,刘叔,这边坐…”
“嗯,好。”
陆远的老爸老妈乐呵呵地走进了陆远的公司里,时不时地打量这打量那。
这么长时间,他们还是第一次来自家儿子的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