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佑轩清楚的感受到今日的他比往日更为渴求她。
前几日他不过是初尝她的娇美,已经是爱不释手欲罢不能。
心里头那股心痒难耐根本都不曾消除。
然而今日是不同的。
昨日他就很想问她,不过时机不对,她的情绪不好,她的梦让她惊惶。
说出这个梦境,他知道她需要很大的勇气。
所以他选择留待时机对的时刻再问。
今日,不仅是语薇县主的所作所为让他愤怒,更因为明佑宇。
他很清楚明佑宇的心思。
依着明佑宇温文尔雅的性子,即便语薇县主辱骂的是靖王府里头的人,明佑宇的至亲,明佑轩认为,明佑宇也不该有如此反常的态度。
明佑宇今日对待语薇县主的态度,像极了一个男子见到自己心爱的女子受了委屈因而被冲昏了头脑才做出了一些与平日行为不符之事。
例如当他知晓李世珩欲姐妹易嫁,他便冒着危险偷了李世珩的银两让李世珩损失惨重。
或者,他见着李世珩调戏了沈静初,他便设计让李世珩患上不治之症。
而明佑宇则是粗鲁的赶走了语薇县主,对她说了些残忍的话语。
甚至坚定的告知顾氏,他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娶语薇县主。
平日素来无所谓的他,竟有了这般的强烈的坚持。
明佑轩无论如何也不相信是因为语薇县主辱骂了代表着他,代表着整个靖王府的世子夫人明沈氏。
这不过是明佑宇掩饰自己反常行为的借口罢了。
明佑轩虽然对于弟弟明佑宇在语薇县主欺辱沈静初的那一刻没有袖手旁观而是挺身而出表示感激。
但正如沈静初所言,即便明佑宇不出手,语薇县主也根本伤不了她。
她有回雪似水保护着。
明佑宇的这般行为却让他与她生出了困扰。
明佑轩知晓沈静初已经很明显的察觉了弟弟对她的情意。
她也很担忧此事会不会影响到兄弟感情甚至靖王府的和睦。
他也不希望顾氏,甚至靖王爷等人会有所察觉,而让沈静初陷入一种奇怪的尴尬。
明佑宇不是别人,偏偏是他的弟弟。
正因为是他的弟弟,他不能为所欲为,只能暗示警告。
可是即便是他弟弟,他也不能让明佑宇生出半分觊觎他的妻子的心思!
明佑轩狠狠的撞击着她的柔软与温暖,让自己完全的没入在她的身体之内。
直到她在他身下娇喘,呻吟,哭泣,讨饶。
看着她既欢喜又难过,既享受又痛苦。双眸似水,迷茫而娇怜万分的看着他。
身子却紧紧的缠绕着他,主动迎接着他的动作、配合着他的模样。
身下感受着她的紧窒与柔软,还有最深处的颤抖诉说着对他的需求,让他不可自抑的想要完完全全,原始而霸道的占有她。
这般的她,只有他能看见!
这般的她,只能是属于他!
不管是李世珩,抑或是明佑宇都不能,不可以肖想他的人!
明佑轩停止了进攻,看着身下的人儿昏厥了过去。
他怜惜的吻了吻她的额头,抽了一个小枕头垫在她的臀下。
明佑轩无限爱怜的用眼光注视着她…
他希望她能为他生儿育女,他的大掌轻轻的覆上她的小腹。
最近这般频繁而剧烈的欢爱,会不会让她怀上他们的孩子呢?
沈静初很快就醒了过来。
她睁开无辜的双眸茫然的看着他。
很显然,她仍沉浸在方才过分愉悦而欢快,以至于将她击晕的欢爱后的余韵里。
明佑轩实在爱极了她这般的模样。
他覆上她的唇,轻柔的舔吮着。
沈静初的神智骤然回笼。
“别…”她低声抗议着。
因激烈而销魂的余韵还不曾散去,她的身子仍有些颤抖。
这般剧烈让她有种仿似灵魂也被抽空感觉的欢爱让她有点吃不消。
她方才便晕过去一次了。
若再来一次,她觉得自己一定会虚脱。
明佑轩笑着移开了唇。
他吩咐外头候着的丫鬟准备热水。
过了片刻,他将她抱了起来,一同进了净房洗浴。
他知道这般激烈的欢爱后她定是双腿发软无法走路的。
明佑轩将她抱至宽大的浴桶旁边,轻柔的将她放入浴桶里头,而后拿了毛巾替她擦拭着身子。
沈静初很享受这一刻他的服伺。
她实在是累极了。
持续的激烈欢爱让她出了一身汗,身子有几分发软。
她闭上眼睛,让全身放松的浸润在温热的水里。
明佑轩温柔的擦拭让她觉得舒服至极。
过了片刻,沈静初便挨着宽大的浴桶睡着了。
明佑轩不由得失笑。
他将沈静初从水中抱了起来,随手扯下了毛巾替她拭干了身上的水珠,将她抱回了里间,而后才去了洗浴。
不知睡了多久,沈静初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