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给你两天,一天用来让我精力充沛,一天给我麻痹一个最近的活口。
在我逮住他前,别让他死了。”
楚娴的眼里阴郁四起。
赶在她办急事的时候,拦在她的前面,就要勇于承担死命的后果。
眼看马车的车厢被人射的像个刺猬一样,楚娴也顾不得四爷眼中的惊讶,她捡起地上的箭矢,拿剑背一刀刀震着能量拍了回去。
不出一炷香的功夫,周围就寂静无声了。
那些藏在暗处拿着刀还没出手的死士,怎么也没想通,那些箭是怎么悄无声息绕过柱子拐着弯射进他们胸膛的。
四爷有些复杂的看向他眼前“异常凶狠”的女人。
他单知道她箭术好,但是不拿箭弓,只用刀背就一击必杀的能力,似乎非常人之力所能及吧?
楚娴的眼皮子一跳,立马扔了铁剑,扭头解释道:“上次大病之后,我就觉得我的耳朵出了点问题。”
四爷端坐如山,面无表情的看她。
“额,就是嗯…感觉听力有些异于常人。”
“有些东西听的过分清楚,就跟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