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娴往四爷怀里拱了拱,她的头枕在四爷大臂上。
许是今个累着了,没一会儿,楚娴就沉沉睡去。
听着她绵长的呼吸,四爷将手臂缓慢抽出。
他穿着中衣,赤脚站在门口,踢了踢守夜的苏培盛。
“抓起来的死士呢?”四爷声音沉沉。
苏培盛惊醒过来,连忙回话道:“在柴房里。”
事出紧急,就没把人送往别院的地牢里,而是先带回来看起来了。
“去瞧瞧。”四爷表情晦暗。
苏培盛随手抓了一件外衣,连忙跟上:“爷,你好歹披个衣裳。”
柴房里,被五花大绑的死士还没有苏醒。
四爷泼了一盆水,还不见醒。
便叫人扼住他的喉咙,不让他出气。
苏培盛搬来一把太师椅,又挪来一壶茶,小心的伺候着。
在死士脸脖紫红,险些见阎王的时候,侍卫才松了手。
猛然的空气撞上死士的喉咙,他咳嗽着醒了过来。
他的面容白净,脸庞稚嫩,看起来根本不像一个杀手。
不过在场的人都没有因此就掉以轻心。
“谁派你来的?”
四爷眼底阴郁遍起。
那人漫不经心的看了四爷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