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个的紧张的手心冒汗,低着头一直在用余光偷瞄那个矮个的。
太后拧着眉毛又问了一遍。
那高个宫女心一横眼一闭,冲着楚娴的方向,一鼓作气将事先被交代好的话说了出来:“只有四福晋在牡丹花前站了一会儿!”
这话说的冤枉。
楚娴喝着的茶水毫无预感的就呛到了气管里。
她扭过头去,“吭吭”的咳嗽两声,眼里的不可思议不比太后眼里的少。
都这会儿了,她们还是老一套。
污陷果真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她们的拿手好戏。
就是忒无趣了些。
楚娴挨着的五福晋体贴的给她拍拍背,又拿了帕子给她擦嘴,脸上的担忧写的一清二楚。
楚娴不着痕迹的拍拍她的手背,让她安心。
她慢条斯理的接过帕子,擦了擦嘴和袖子道,“说话可要讲究证据。”
之前她能让着她们不吭声,那是因为她对环境还不太熟悉,怕多说多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