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神色困惑,打了声招呼,便把画像递到通判面前,“温通判,这案真的就此作罢吗?
可这画像画的煞有其事,眉目间也有点凶匪悍风的感觉,此案怕是…没那么简单吧?”
被打断了阅读,温通判心中不满,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嘲讽道,“前些时候你跟着孙同知,也是这般究根结底的吗?”
四爷眼睛一眯,急忙弓下身子低头道,“小的愚钝。”
温通判头也不抬,送了四爷一个字,“滚。”
四爷拿着画像踌躇几番,“这画…”
“不用看了,拿走吧。”温通判如此下令道。
知道再追问下去,会有暴露的风险,四爷便攥紧画下去了。
此时不看,那就换个时候给他看。
四爷冷着一张脸,扭脸就往牢房里去。
此时腊月,寒风冽冽,冷气从鼻子里钻进,一下就能够使人清醒。
四爷的衣袍被吹的四下飞起,可他的脚步坚定,没有半分停滞。
府衙的结构,他已经很熟悉了,四爷穿过几个四方的院落,走到最里面隐秘的角落,穿过一个小门,就能看到牢房门口把手的两位差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