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管家每天悉心替她调养身体,但没有用,叶佳期一天比一天瘦。
都说心病难医。
护士一走,叶佳期就穿好衣服,默默走到窗边。
看到外面的海棠‘花’开了,她推开窗户,任由和暖的‘春’风吹在身上。
恍恍惚惚中,叶佳期想起十七八岁时的‘春’天。
年少心里头有喜欢的人的时候,看什么都是美好的。
乔宅的‘花’园里种满了各种各样的‘花’,‘春’天到时,百‘花’争‘艳’。她喜欢坐在亭子里看,看‘春’风吹过,桃‘花’片片如雪。
最美好的季节,最美好的年华,什么都是最好的。
有时候痴痴地能看一下午,傻起来的时候还会摘一朵山茶‘花’,一片‘花’瓣一片‘花’瓣地扯。
“单数就是你不喜欢我,双数就是你喜欢我。一片,两片,三片,四片…”叶佳期百无聊赖地扯着‘花’瓣,眼睛里是期待,也是希冀,“十二片,十三片,十四片…啊,还有一片,十五片。”
叶佳期沮丧地将‘花’枝扔在一旁。
哎,十五片。
她眼底的光芒熄灭下去。
就在这时,乔斯年走过来,弯腰从地上拾起一片山茶‘花’瓣,搁在石桌上:“哪里掉下来的‘花’瓣。”
叶佳期眼睛一亮:“十六片!”
乔斯年勾了勾‘唇’角,深沉而温和的视线落在她的身上,挑眉:“什么十六片。”
叶佳期脸红了红:“不告诉你。”
乔斯年将手里头的风衣外套给她披上:“亭子里这么冷,衣服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