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老爷子的安慰让陆长生心底好受了许多,他沒必要和铁魔王去比,因为铁魔王也是一颗曾经光鲜艳丽的珠宝,
二十岁突破先天,三十岁先天后期,成为魔教四大魔王,这样的成就恐怕古往今來的人都是屈指可数,
可百年之后又如何呢,他还不是停留在先天大圆满,需要依靠道心种魔这种外力來突破自己的境界,
可陆长生不同,该经历的他都经历过了,他的心境已经处于很稳定的状态,外來的压力在巨大,他也能够承受,他不会像那些天才一样,一失败就一蹶不振,因为失败在他的生命里是家常便饭,他只需要在爬起來继续走就好,
可铁魔王不同,他一旦遭遇失败,就可能永远也爬不起來,甚至永远也会脱不开一个死结,为什么他比别人强,却还是会失败,
见陆长生一脸释然,苏黎世却有些奇怪:“你想通了,”
“想通了,”陆长生点头道,
“好,”苏黎世笑着道,“想通了就好,你还年轻,机会多得是,等你以后有足够的实力了,在回來找这个丫头不迟,”
苏黎世还以为陆长生改变主意,要离开高兴身边,所以才有这番话,
只可惜,陆长生很快便摇了摇头,道:“苏老爷子,你错了,我并不准备离开高兴身边,你说的对,我很年轻,机会确实也很多,但我并不愿意改变自己的本心,所以我准备坚持下去,既然我改变不了我自己,那我就去改变这个世界,谁让我只是一块顽石呢,”
“你真是,,,”苏黎世有些无语,本想说陆长生真是无可救药,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随你了,你自己要找死,就去吧,”
“您别生气啊,”陆长生灿笑道,“武道突破是要讲心境的,如果我不坚持我的本心,我想即使我际遇在多,恐怕一辈子也只能碌碌无为,”
“嗯,”苏黎世一愣,却点了点头,道,“你说的也有道理,既然如此,我就不多劝你了,”
苏黎世离开之后,陆长生本准备去看看古月琴,可陆长生刚上公交车,打着一个电话,就遇到了一个人,
她忧心忡忡的坐在公交车的座位上,一脸着急的样子,陆长生一边和古月琴讲着电话,一边看着这个人,
“你怎么了,”电话里,听到陆长生半饷沒吭声,古月琴奇怪道,
“沒有,遇到了一个熟人,”陆长生小声道,“我可能不能过來了,等下在跟你说,”
“好,你先忙吧,”古月琴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
收好手机之后,陆长生目光盯住这个女人,她下了车,陆长生也紧跟着下去,看了看站台,发现是京都101医院,陆长生一阵奇怪,思索了片刻,便紧跟了上去,
这人正是当初在鬼市里,花了一百万,买了他符箓的女人,因为今天陆长生沒有易容,所以他并沒有认出他來,看她的样子,即使陆长生有易容,显然也不会引起他的注意,但是看到他來医院,陆长生却皱起眉头,
女人沒有急着进医院,而是在外面买了一束花,这才走进了医院,陆长生紧随其后,跟着女人來到了一个病房外面,
他沒有跟进去,只是坐在医院廊道外,用意念探查着里面的情况,却发现女人走进病房,将花放进花瓶里,却和人争吵了起來,
加上女人之外,病房里一共有三人,一个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脸色蜡黄,另外一个则和女人在争吵,
通过意念,陆长生大致了解了他们争执的内容,病床上躺着的人,是女人的父亲,而和女人争吵的人,则是女人的哥哥,
如果不是因为了卖给了女人一张符箓,估计陆长生也不会追着女人过來,而现在一听女人和他哥哥争吵的内容,陆长生脸上便苦笑了起來,
这个女人叫王欣羽,她的哥哥叫王伟忠,床上躺着的人就是他们的父亲,得了一种无药可医的绝症,按照医院的说法,他们的父亲只能维持治疗,至于到底什么时候会死去,谁也不知道,
在京都,王家虽然比不上五大世家,却是仅次于五大世家的存在,病床上躺着的人叫王若峰,王家的家主,
自从他一病不起之后,王家便分崩离析,作为哥哥的王伟忠执掌者王家的王氏集团,但对父亲王若峰的病,却不管不顾,
两人争吵的内容也很简单,王伟忠不愿意在花钱维持他父亲的治疗,而王欣羽则坚持要治疗父亲,这就起了矛盾,
但是让陆长生奇怪的是,他明明卖给了王欣羽一张祛病符,这应该是管用的才对,只要不是外伤,无论什么病都可以驱除,
陆长生正奇怪呢,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传來:“长生,”
陆长生看过去,只见一个身穿白大褂的女医生正望着他,这不是宁薇薇又是何人,
“真的是你啊,你來医院干什么,不会生病了吧,”看清楚了之后,宁薇薇赶紧走了过來,脸上露出欣喜的笑容,
陆长生这才想到当初周星星告诉自己,宁薇薇在京都101医院,而她的父亲就是101医院的主任医师,
“沒病就不能來医院了吗,”陆长生反问道,“况且我确实是有事情才來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