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人还没落地就喷出一口血雾,等从墙上划落到地上的时候,身后的墙上被撞出了一个浅坑。
司徒岩躺在地上像没死透的蛇一样曲卷蠕动着,嘴里又是一口鲜血流出,现在他连吐的力气都已经没有了,血液直接是顺着嘴角流出的。
他瞪大了眼睛望着凌阳,一脸的不敢相信,在他那最为自信的一掌下怎么可能还会被打的如此凄惨。
司徒岩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就断了最后一口气,直到死去他都不敢相信这个结果。
今天他碰到了凌阳,生命也终将会在这一天画上一个句号。
凌阳吐了一口带血丝的唾沫,右手的剑指向了一个角落,哪里躲着一位风韵犹存的老妇女,躲在角落里颤颤发抖。
她是这里的老鸨,在看到凌阳的剑过来的时候,她吓的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哭叫起来。
“大爷,饶命啊大爷,我可什么事都没做啊。”
凌阳冷声说:“小青呢?”
老鸨知道他说的是谁,就颤颤的说:“那姑娘,那姑娘在二楼,就在那里,就是那个房间。”
说着她恐慌的指着一个房间,生怕一个字没说对,凌阳就会把她杀掉。
凌阳快步赶到二楼来到老鸨所指的房间,他推开门的一刹那,就楞在了原地。
房门缓缓大开,一个赤裸裸发着光的酮体,直直的漂浮在空中,已经没有了一丝气息。
凌阳一剑划断房梁上的青色布凌,上前接住了青青的身体。
一丝不挂的青青闭着眼,静静的躺在凌阳的怀里,而身体的余温却缓缓流进了凌阳的心里,他轻轻佛开了她脸庞凌乱的秀发,一张梨花带雨满脸泪水的小脸蛋呈现在凌阳的面前。
缓缓擦去她脸颊上未干的泪水,而他自己的泪水却在不经意间滑下了脸庞,泪水滴在了青青的胸口,顺着她身体的曲线,最后滴在了地板上,染湿了地板。
一滴一滴的轻泪随脸庞而下,落在青青的胸口,然后又落在地板上,时间仿佛循环在了这一刻。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握住青青的小手,感受着那残余的温暖。
“凌哥哥,凌哥哥,凌哥哥…”
曾经那新颖的甜美声音出现在凌阳的脑海里,每一声都狠狠的揪了他的心脏一下。
一下,两下,三下…
握着青青的小手,凌阳痴痴的说:“傻妹妹,为什么不在等等,在等等哥就能救你了。”
青青也是从小和他一起玩到大的人,她叫凌阳一声凌哥哥,凌阳叫她一声小青妹。
小时候,他们一起在田里拜过天地,小路上牵过手,大明湖里抓过鱼,天崮山上打过猎,偷过邻居王婶的鸡,毁过田里的稻草人…
那些小时候做过的事情,现在都成了两人深深的回忆,有时候想想小时候做的那些傻事还真是可笑,一说起来两人都是开怀大笑。
虽然现在长大了,不会再做那些傻事了,但两人的感情并没有退化。
其实青青在自尽前还是犹豫了下的,因为他听到了凌阳的声音,那个和自己亲哥哥一样疼她的人,她很荣幸这一生能有两位哥哥如此疼她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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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的,才是江湖!——张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