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天下所有的客栈都是这个样子。
一个汉子好像喝多了,说的话有些冲人,就和临桌的人怼了起来。
汉子说:“老子说你怎么了?你能拿老子怎么着?”
他的声音很大,几乎吸引了客栈里所有人的注意。
临桌的那人也是个汉子,个头高大身体很壮实,看上去也不好惹,但他没喝酒,也没给对方一般见识。
醉酒汉子见对方冷眼自己,怒火再次上升,他来到那人面前道:“怎么了?你他妈的不服气?想打我?来来来,你打啊。”
说着醉酒汉子指着自己的头,让对方往那里打。
对方开口就骂,那高个汉子也有了怒火,当下一拳打了过去,正是对着醉酒汉子的头。
醉酒汉子酒喝多了,身子却很灵活,他头一缩躲了过去,然后一脚把对方的桌子踢翻。
见到打了起来,周围的普通人纷纷离开客栈,逃了出去。
最痛苦的就是掌柜了,那些人都还没付钱就跑了,他是又心疼,又害怕。
掌柜连忙跑过来说:“这位大爷,求求你别打了,这东西都打坏了。”
听到掌柜的在耳边唠叨,醉酒汉子很是心烦,他一把抓起掌柜直接把他摔倒在地,一阵拳打脚踢。
“老子让你叨叨,让你叨叨,打不死你。”
就在醉酒汉子踢打掌柜的时候,高个汉子一脚踢在他腰上。
醉酒汉子被踢,一路跌跌撞撞退去,然后他后背突然传来剧痛,让他痛叫一声。
醉酒汉子转身,才知道刚才是一把剑鞘顶在他的后背上。
他指着凌阳怒道:“你小子敢用剑顶老子的背,你给老子等着。”
要不是对方要撞翻他的桌子,凌阳也懒得出手。
这时高个汉子来到醉酒汉子面前,一拳直接打向他的脸,醉酒汉子一伸手就把对方的拳头抓住,一拳打在对方鼻子上。
高个汉子鼻子瞬间就流了血,让他更为大怒。
可是他显然不是醉酒汉子的对手。
醉酒汉子虽然酒喝多了,身形却很稳,高个汉子几下就被他打的趴在地上起不来了。
客栈里桌子板凳坏了很多,醉酒汉子收拾了对方,就朝凌阳走了过来。
“你他妈的,刚才敢打老子,现在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醉酒汉子一脚踢向凌阳桌子,想把桌子踢翻,想吃饭,他偏不让对方吃。
可他的脚还没有接触到桌子,凌阳的剑就顶在了他的脚心,直接把他震退跌倒在地。
虽然是剑鞘,但醉酒汉子却痛叫着在地上打滚,难以在站起来。
凌阳看了他一眼,起身道:“我们走吧。”
桥月跟着凌阳离开了客栈。
两人脚骑快马,来到晋县,这里就是桥月和振然最后分别的地方。
两人刚走上晋县的街道,就看到路边有几人和一个商贩正在发生争执。
凌阳看了他们一眼,接着前行。
二人在一阵阵人流中穿过。
突然前面有人大叫。
“都他娘的给老子让开,别挡了老子的道,快让开。”
来人是个中年人,身穿华袍,带着一帮小弟,走在路的中央,正在喊着让别人给他让路。
似乎这路就是专门为他一人开的。
————————
是心跳的感觉,春风般的香甜!——凌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