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无问令(1 / 2)

桥兵传 桥兵娃儿 4230 字 9个月前

箭矢啸叫,笼罩在桥兵前方。

没有瞄准,随手一扔,但范围很广,黑衣人的身形,闪动在树林之间,距离樊诗筠不足十丈!

弦响声、箭矢破空声、衣袂声、脚步声、箭矢命中树干声,乱作一团。

樊诗筠的躲闪,弓箭手标准身法,弓箭护住撤离路线,撤向桥兵的右侧。

桥兵也有几支箭矢,原本计划找机会被樊诗筠,现在另作他用。

黑衣人甩来的箭矢一过,桥兵立即动身,最大可控速度,同时,箭矢一把甩出!

从侧面迎向黑衣人,同时避免落入樊诗筠箭矢范围。

廪君刀第九式,行者让路,竖着辟出!

桥兵的内力,在山洞修炼过后,有很大程度提升,切落的草叶,带起的枯草,还有树枝,一道有形的墙,拦在黑衣人前方。

只见黑衣人随手一挥,墙止,黑衣人闪身穿过,头也没回,继续向樊诗筠靠近。

桥兵又一次加速,冲向黑衣人前方。

蓦然,黑衣人一掌拍在树上,身形倒飞,径直向桥兵而来。

斗柄回寅立即展开,护住前方。

黑衣人身形缓了一瞬。

桥兵暗叫一声,糟了!

此人了解廪君刀。斗柄回寅,廪君刀最强的防御招式,不管是武器直接攻击,还是掌力攻击,均能抵挡一二,缺点就是持续时间很短!

刀带出内劲,在面前形成交叉屏障,类似水幕一样,敌方的内劲来袭,推动水幕,不能击穿水幕。

招式蓄积的内力一过,斗柄回寅不攻自破!

黑衣人一缓,恰到好处,到达桥兵勉强,斗柄回寅恰巧耗尽蓄积内力。

声东击西!或许不是,黑衣人根本不用这么复杂,更大的可能是谁近收拾谁!

退,没有机会。进,黑衣人有备而来…

斗柄回寅左侧起手,收手在右侧,黑衣人出现在左侧,来得时机丝毫不差,桥兵刚收手,这感觉很像冲到了雕像前。

实际上,斗柄回寅本不该有这样的结果。一是桥兵提了速,身法没了灵活性;二是黑衣人自恃武艺高强,无所畏惧。当然,桥兵的忌惮是主要问题。

忌惮是一回事,桥兵又是一回事。

电光火石之间,刀向左急速一挥,半道脱手,左手的腰刀自下朝上划出。

右手刀一脱手,随即化掌,拍向腰刀前方!

黑衣人同时面临三处攻击!腰刀,环首刀,还有一掌,攻击力道虽小,但被一个逼上绝路的小辈所伤,有些得不偿失!所以,他放弃了攻击。

桥兵赌对了,但刀没了,在黑衣人手里。

黑衣人拿着刀,有些失神。不是因为刚才的攻击,而是桥兵明明就在树后,却依然感觉不到他的气息。

“小子,有点意思,竟然还能如此镇定!”

桥兵,没心思理会他,武器没了,腰刀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

黑衣人一刀挥过,大树拦腰折断,桥兵不得已换树。

有刀在手,樊诗筠的箭对黑衣人毫无用处!

不多时,密林被黑衣人砍了个七七八八,藏身之处难以寻觅。

箭矢消耗巨大,一时间,樊诗筠只剩下了半囊!

黑衣人的刀并未停歇,躲藏几乎不可能,桥兵到了樊诗筠前面。

“小子,把东西交给我,我可以放了你!”

“兵哥,别信他!”

“小丫头,休得胡言乱语。”

“丧子之痛,你也能忍?”

黑衣人哈哈大笑道:“为何不可?”

“是什么东西?”桥兵沉声道。

“装傻能糊弄过去?”

“你放过她。”

“可以。”

“樊姑娘快走!”

回答他的是六箭!

“看来她不领情。”

黑衣人一刀,一道劲气,直逼樊诗筠!

桥兵脚蹬树干,弹射而出,勉强撞开了她。

黑衣人又是一刀,直奔两人而来!

桥兵一掌拍开樊诗筠,借势闪到另外一边。

“下一刀…”

黑衣人话未说完,侧身一闪!

左侧,六支箭,三个方位,数丈之外!

躲闪根本来不及,黑衣人连劈数刀,直退数丈,终于劈开中间两箭。

啸叫声顿起!

笃笃两声,随即又是两声,另有两棵树拦腰折断。

“放下手中的刀,速速离开。”林中传来一个声音,不紧不慢。

“阁下何人?”

“速速离去,否则,我不介意再来几箭。”

黑衣人站立,迟疑了半响,环首刀插地,转身离去。

这箭,樊诗筠见过,名曰对箭。箭矢成双,相互呼应,箭矢无声无息,长辈都会。此箭,一般人无法做到,包括樊诗筠自己。

没人知道她在此,来者又是何人?

“多谢前辈!”桥兵拱手道。

半响,没有任何回复。

桥兵取回环首刀,找回刀鞘。

“兵哥,想啥呢?”

桥兵想的太多了,身法真的很是问题,内力实在太差。

“我自己的事,无妨。”

“救我们的是谁?”

桥兵愣了一下,武器是弓箭,难道她不知道?

“你不知道?”

“不知道。箭法很像樊家的,我所知,没人能够做到这个地步,他的箭法,远远超过我爹,甚至我大伯也做不到。”

“无妨,没有恶意即可。”

“接下来怎么办?”

“去老桥山。”

“你要把我送回去?”

“外面很危险!”

樊诗筠不说话了,默默收拾箭矢。

最危险的地方或许是最安全的地方,桥兵选择在山顶歇息。

到底有什么?桥兵又一次把所有的牌子检查了一番。

按之前所想,可能是镖局令牌,但相自平的出现,意味着相家也参与其中,镖局令牌自然不成立。

除此之外,刀,师父的令牌,曋家的令牌,难道是玉佩?

桥兵有半块玉佩,缝在上断山时穿的鞋子里面,十来岁整理之时发现,谁也不知道,难道郑家知道?

“你是何人之女?”刚才树林的声音,出现在山顶。

桥兵吃惊不小,此人竟然能够无声无息,如此接近!

樊诗筠身旁,一灰衣老者负手而立,居高临下看着樊诗筠。

“樊明轩。”

“哟,二蛋女儿都这么大了。”

“你是谁?”二蛋,她爹的乳名,老娘偷偷说过。

“十岁了,还尿床的家伙,竟然有了女儿。”老者好似有些感叹。

十岁尿床,娘吵不过的时候会说。

“诗筠拜见…您,我该如何称呼?”

“呀,我叫樊武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