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跑出来了?”
“家里不好玩,再说了,我也有事没有完成。”
“偷跑出来的?所以张三没来?”
“那倒不是。张三,可能和以前一样,偷偷跟着吧。”
“你也不知他是何人?”
“不知。”
“那,那边两个为啥打架?”
“不知。”
“这姑娘又是怎么回事?”
“她呀,一群人围着她,有人出她,我挡了一下。”
“为什么打她?”
“为什么?”祁雁兰扭头问道。
女子依旧低着头,声音断断续续:“少爷去比武,我趁机洗澡,没想他回来得很快,慢了些许,要关我禁闭,我害怕,跑了出来,他们要抓我回去。”
这边说着话,那边的打斗已经结束。
“你们赶紧走,一会儿马家的人回来就麻烦了。”养合同站在篝火旁,拱了拱手道。
没人理他,索性坐了下来。
“少爷可能是比武输了,心情不好。可是关禁闭很可怕,出来的人不是疯了就是死了…”女子还在絮絮叨叨。
“比武,就是个笑话。”养合同缓缓道。
什么比武,桥兵不知道,也没有兴趣。
要是祁雁兰跟着,只怕行踪又难以隐藏,接下来怎么办才是他的问题。
这两人有些多余,祁雁兰只得专心吃肉,桥兵专心烤肉。
果然,不一会儿,又来了一群人,人更多,声势更浩大。
“养合同,念在同门一场,把丫头还过来,此事作罢!”
养合同也懒得争辩,直接道:“你们要如何处置?”
“这是我家私事,你管得有点宽了!”
“你们马家,谁人不知。我遇到了,不能见死不救。”
“找死!”
为首的男子,一道剑花,笼罩养合同。
养合同一侧身,也是一道剑花。
叮叮叮!
两人战在一处。
先前的年轻人,直接出手,剑指女子,毫不留情。
祁雁兰一剑挡了回去。
“别打扰我吃饭,俗话说,雷公不打吃饭人!”
蹬蹬蹬,年轻人连退数步,身形不稳,跌倒在地。
另外一边的战斗随即停了下来。
“不是你抢的?”
“是不是重要吗?”
“现在不重要了。”
言罢一剑,直取祁雁兰。
剑被挡了下来,先前低头烤肉那位。
“第一次!”
挡剑的自然是桥兵。
男子有些失神,只因那把刀好像本来就在那,自己先前没看到似的…
桥兵继续烤肉。
男子呆了几息,一脚蹬出,一招三段,一次攻击上中下三路!
三段招式依次是上盘、下盘和中盘。攻击上盘,躲闪之后,下盘将会前突。此时攻击下盘逼得对方躲避,随后的中盘攻击就是追击。
男子的招式计划得很好,但仅仅出招三分之一,就没法接下去。
对方的刀,刀刀砍在剑身上,剑身完全脱离了既定轨迹,后面两段根本发不出去!
“第二次!”
桥兵沉声道。
“我劝你不要第三次出手!”桥兵坐下,祁雁兰好似还想吃肉。
男子站了好几息,走了。
养合同不知道说啥,自己还强出头。
他的剑法,以速度和灵活性见长,桥兵的刀,他看清了几分…
“两位,放了这女子,你们走吧,招摇门不好惹。”
“你咋回事,一会儿马家,一会儿招摇门,你跟着我们做啥?”祁雁兰说着扭头对女子道,“还有你!”
招摇山上,招摇门密室。
一女子,打扮得相当得体,放在任何地方,都容不得直视。
她对面,招摇门门主,殳乐,面露难色。
“水明德武功实在是太差,只怕很是为难。”
“你不是门主吗?”女子的声音,吐字不清,咬字也不准。
“今天和养合同一战,明眼人都看出来了,如此下去,只怕招摇门荣誉扫地。”
“荣誉?你和我谈荣誉?老娘这些年的苦,荣誉两字就想要打发?”
“那你想咋样?”
“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那你还是杀了我吧。”
“这容易,杀了你我也能达到目的!”女子说着,并未动手。
殳乐低下了头。
“还有多少人?”女子叹了口气,缓缓道。
“至少还有十来人。”
“那我这就去把他们都杀了?”
“不行!尽数折损在招摇门,招摇门担当不起,就算水德明胜了,前景依然堪忧。”殳乐连忙出声制止。
“那就只能看你了。”女子言罢,闭目养神。
殳乐沉默了好久,起身出了密室。
大厅,十来人,吵吵嚷嚷,也听不清在说啥。
殳乐叹了一口气,养合同这一战,该如何解释?
“门主,有好消息!”
“什么消息?”殳乐很意外,竟然有好消息,没人问养合同这一战。
“刚才马同化来过,说桥三次在招摇城外!”
“此话当真?”殳乐念头转了数个。
“据马同化说,他没敢第三次出手。”
“好,让他不要轻举妄动!”
殳乐言罢,咳了一声,大厅顿时安静了下来。
“想必各位讨论的事情都一样吧,有何高见,尽管说来。”
“此人身怀数种武功秘籍,如今落入招摇城,天助我招摇门!”
“秘密拿下,千万不能走漏风声…”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们擒下,不伤其性命,交由武林大会处置为妙…”
殳乐抬了抬手道:“我们这些老家伙出手,就算擒下,也会被天下人笑话,弄不好会落下以大欺小之恶名,你们认为呢?”
言罢,愁眉苦脸,眼神一个一个扫了一遍。
“马同化出了两招,连门路都没看出来,门主认为派何人前往合适?”
“一对一可能不是对手,但这里是招摇城!”
“我有个想法,只怕会损了招摇门的威风…”
“无妨,说来听听。”
“此次招摇剑传人未定,招摇门向来为武林除害为己任,招摇剑传人也必须符合这个宗旨,这次就是个机会。”
殳乐皱了皱眉头道:“这,恐怕有失偏妥,需要从长计议。”
“属下只是说说而已,要不属下亲自走一趟,集思广益也是一种办法。”
“也好,快去快回。”
一人闪身出了大厅。
“门主,属下刚刚收到消息,侬河滩确有其事,但我们没有收到邀请,好像青丘收到了消息,有子弟在侬河滩聚集…”
“还有谁收到了?”
“目前了解下来,就我们和柢山没有。”
“无妨,谁发起的?”
“属下不知,正在全力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