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山鞍(2 / 2)

桥兵传 桥兵娃儿 4009 字 9个月前

当然,祁雁兰到不了那个水平,她的剑,伤害不大,此招也不能连续,但不妨碍她穿过那六人,来到桥兵身后。

那六人,每人莫名其妙挡了一剑,女子到了另外一边…

时止则止,桥兵不会,但他会裂土分茅!

这一停歇,正好有了发动时机。

桥兵的刀,比祁雁兰的剑慢,但不好挡!

转了两圈,桥兵停了下来,转不下去了。这六人所处位置,并不是圆形,这导致有空缺,桥兵的刀落空,裂土分茅无法继续。

“什么人?”圈外忽然有人大喊!

“路人。”

“此路不通,另行他道!”

“小姑娘,你可以留下。”

话音刚落,惨叫声起!

“别让她跑了!”

包围圈的人,跑了十来个。

少倾,外面的打斗貌似更为激烈,至少兵器声大,惨叫声多。

桥兵知道,不管是什么人,他现在都帮不了忙,独斗六人,有些勉强。

祁雁兰现在无法帮忙,她要保持包围圈大小,一旦缩小到一定范围,桥兵就发挥不了他的优势!

桥兵的刀鞘还在手中,还不到用它的时候。

打斗之初,人群当中有十好几位,气息平稳,武功明显高出一截,此时才出来不到十位,还有不少隐藏…

隐藏的几人,会在什么情况出来?

对方绝对优势,势必不会出来,不出来始终是隐患。这种情况下,要是卖出破绽,几乎就等于自取灭亡。

祁雁兰有些疑惑,小弟在干啥?以她的了解,桥兵并未全力,因为能听到兵器声。

包围圈,被外面的人打出来一个缺口,桥兵晃眼看到一人,好似巴秋灵!

她怎么来了!?

也在此时,人群中又有三人跳了出来,直奔巴秋灵!

四人围攻巴秋灵!

桥兵刀鞘出手!

一脚蹬得尘土飞扬,速度提升到了极致,当然,灵活性就不足了。

再说跳出的三人,无论如何都没想到桥兵还有余力救人!

刀鞘力道不小,位置很精准,落地之处!

右边第一人!

脚未落地,先撞上了刀鞘!

小腿应声折断,人也倒在地上!

这点,和桥兵的估计完全一样,一脚把他踢飞,速度正好降了下来。

飞起的这人,撞到一人,摔下了山!

桥兵的刀,落在第三人脖子上!

祁雁兰又一次时止则止,给桥兵解了围,至少那六人,没有包围过来。

巴秋灵好像受了伤,单手挥刀,有失平衡!

祁雁兰稍一停顿,又一次时止则止,替巴秋灵解了围。

有些事,无需多言,桥兵的刀鞘出手,为了就此人,祁雁兰自然把她护住。

“保持包围圈!”巴秋灵见过这种阵势,随即一声令下!

二十来人,分散在包围圈四面八方,把乌合之众往外赶。

巴秋灵自己也站了一个位置。

祁雁兰终于有了出手机会!

她,从一开始就忍着。最初是怕给桥兵添麻烦,手下留情;随后又替桥兵维持包围圈,偶尔一招时止则止,根本伤不了人,在她的眼里,从来没有如此憋屈,就算在熊岭帮都没有如此憋屈!

一出手就是天道下济。跃起三丈来高,剑尖连划几圈,凌空而下,剑圈渐大,把场中六人全部包在其中!

桥兵略一盘算,裂土分茅!

此招虽然需要靠武器反弹力保持平衡,但空转也能转两圈。

这下,场中六人苦不堪言!

冲出的第一人,桥兵一刀,剑落在地。

第二人,冲出几步,双腿齐膝而断!

剩下的四人只得硬扛天道下济…

叮叮叮  一阵响,祁雁兰落在一旁。

场中四人,一人倒地,一人没了武器,立在当场,一人被削了脑袋,还有一人双臂全废!

桥兵,原本可以放这些人走,但他们打伤了巴秋灵!

成片成片的倒下,一时间吓破了胆,没人动身离开。

养合同站在女子旁边,有些失神!

桥兵的武功,他认为自己有所了解,现在看来,知道的不多。

就算祁雁兰…

养合同低头,不知在想啥。

巴秋灵受了内伤,又被人砍了一刀。

战斗虽然暂时了结,但现在根本无法处理。

这么多人,那里有安全的地方?

至于巴秋灵为啥出现在这里,这个问题现在根本不重要。

“这些是什么人?招摇城还有什么人?”

“招摇城有四大家。”养合同道,“依次是丁家,朱家,王家和马家。这些人中,马家的没有,其他三家都有。打斗的十几人,都是来参加招摇剑传人参赛者。至于其他人,可能是参赛者的家丁类似的。”

情况有些复杂,养合同一时也说不清楚。

“这女子,不跟你们同行,我带着,东宇庙汇合。”

养合同带着女子,走了西侧山道。

桥兵一行,沿着东侧山道,半道下了山。半月舍二十来人,除了巴秋灵,沿山道赶往东宇庙。

原来,半月舍,上次被围攻之后,又遭遇了两次围攻,虽然都是山匪,损伤很小,终究不是安稳之地。

巴昊苍回去之后,把半月舍分成几个部分,各自转移到不同的地方,找到新的落脚点之后,再联络汇合。

巴秋灵这部分,计划在招摇城,参加招摇剑传人选拔,然后在此落脚。

哪曾想遇到了此事,显然,招摇城不能再去。

这个落脚点,原本是最安全的敌方,现在却成了最大的问题…

“桥少侠不用担心,我们总会找到落脚点。”

“怎么说也是因为我,让你们去不了招摇城。”

“这不是你本意,再说了,我们也是主动出手…”

桥兵不再说话,家在何处,自己也是一头雾水。

“你哥有没有教你新的巴家刀法?”

“什么新的刀法?”

“罢了,他不告诉你,应该有他的原因。”

“你真的不姓巴?”

“记事起,我就叫桥兵,至于姓不姓巴,我真不知道。”

“你父母在哪?”

“不知道。”

“孤儿?”

此时的山鞍处,乱作一团…

尸体,绝大部分没人动,一群人商量了半天,兵分两路,消失在东西两侧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