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倾,前方的雾,渐渐变淡,直至消失,他们出现在砍树的坡下,二十来丈距离。
庙门前,桥兵三人在前,招摇四大家在后。
二十多人,一个不少,巴秋灵总算松了一口气,至于去哪,说是不服养合同酒量,在山下拼酒…
人找到了,接下来的问题就是招摇四大家,跟狗皮膏药一样,桥兵有点束手无策。
两拨人,桥兵等在前,招摇四大家在后,山道弯弯,直奔侬河滩。
翻过山头,四大家不声不响,把桥兵等围了起来。
“小子,识相点就束手就擒。”
“你们哪来的自信?”
“我乃招摇城…”
“无需啰嗦,我不想知道你们是谁!”
“狂妄!老夫来领教你有几分本事!”
“我赶时间!”
马同化瞅了瞅养合同道:“养师弟,你何去何从?”
养合同拔出剑,缓缓道:“招摇城,已经不是熟悉的招摇城了。”
“此话怎讲?”
“我熟悉的招摇城,招摇剑神圣无比。”
“招摇剑,明年你还有机会。”
“明年,明年会是什么人参与,你我心知肚明。”
老者看了看马同化。
桥兵这边,那二十多人,包括巴秋灵,以自保为主,这是商定的办法。
四大家,人数也不是特别多,三十来人,但个个功夫不俗。
桥兵出手,优先武功相对较差者。
老者一出手,蓦然斜刺里来了一剑,速度奇快,目的明确,自己的手腕!
右手微微一提,对方一剑击在剑格前方。
老者身形一滞,面前的桥兵,已化作一道灰影远去。
出手的自然是祁雁兰,时止则止,一连三剑,逼停向桥兵出手的三人。
叮叮叮 桥兵趁此机会,连砍七刀,被挡了六刀。
按桥兵的速度来言,此人最多抵挡一刀,第二刀即可砍上,但这样的话,有人使用暗器,或者从旁出手,就无暇分心。安全起见,出了七刀。
刀锋划过脖子,深一寸有余!
七刀一出,桥兵一脚,身形闪向老者。不知为何,老者在追祁雁兰。虽然追不上,但祁雁兰无法发动时止则止!
身后突然来袭,老者反手一剑,以攻代防!
叮叮叮!
桥兵出了三刀。老者内力较强,三刀几乎没有效果,出第四刀纯粹浪费,所以出了掌!
刀贴着老者的剑,掌出在老者后背。
老者的剑从上至下,力道蛮大,桥兵斜带,剑即落空!
剑一不受控,老者接下劈之力,反身一翻,落到桥兵后方。
老者一翻身,桥兵一蹬脚,径直冲了出去,他又看到一位。
又是七刀,不过对方只挡住了五刀,桥兵第六刀没有落处,第七刀只能反向,伤口依旧一寸有余。
老者一落地,又接了一剑。
这次祁雁兰出了六剑,被挡了五剑,一人剑落地。
“把这女的围住!”
老者一声大喝!
这还了得,桥兵一闪身,和祁雁兰汇合。
包围圈将拢未拢之时,桥兵微蹲,祁雁兰在肩膀上一踏,腾身丈余高。
天道下济!桥兵在外围转了三圈!
这次有声了,惨叫连连!
祁雁兰落地,桥兵迎向追击而来的老者。
老者象征性出了一剑,他的目标是祁雁兰!
哪知这一剑,他出了一身冷汗!
这一剑,力道不大,桥兵连砍数刀,愣是把他的身形带偏。
剑,身法轻盈,行云流水,一偏意味着需要重新调整身法。高手过招,别说身法被打乱,就是一招不到位都是风险!
不得不说,老者确实了得,电光火石之间,手腕抖起一团剑花,虽然样子不好看,但此时很有用。
桥兵不得不放弃进攻,挥刀挡下并不好看的剑花!
老者有些明白,此人的刀,力道大小相差无几。上回砍了三刀之后是放弃了,而不是只能砍三刀…
他这一冷汗,桥兵又有了下一个目标。
再说祁雁兰,跳上半空之时,就发觉巴秋灵这边有点危险。
时止则止!说实在的,这次六剑,剑剑都是偷袭,目标也调整为命中为先,而不是击落武器为先!
六人蓦然中了一剑,虽不致命,刺痛还是有的,迟疑之间,被巴秋灵等宰了五位。
祁雁兰略一调整,第二次时止则止。
巴秋灵这边,至少自保不成问题。
但桥兵这边有了问题!
祁雁兰离去,没了妨碍,几人很快向桥兵靠拢。
而他们俩之间,老者在此!
桥兵击倒一人,径直往前,暂时脱离包围。
桥兵刀鞘出手!
老者盯着祁雁兰,背后忽然有了劲风,速度奇快!
他背后没有眼睛,躲闪也需要明确方位,速度如此之快,等感知到攻击方位,只怕无法躲闪。
所以,他不得不回头!
他这一回头,祁雁兰有了机会,六剑,分了一剑给他!
老者来不及多想,一掌击偏刀鞘,祁雁兰的剑,也被他挡了下来,后果就是闹了个懒驴打滚。
那边,俩同门师兄弟,也是打得风生水起。
养合同年少,马同化年长,两人对同门武功的理解一直有分歧,动不动就较量一番。今天的战斗,其实相差不大,唯一的区别就是此次性命相拼,以至于两人在本门武功上,对各自的理解有了更深的领会!
老者站起身来,脸色很不自然!
一人主攻,一人辅助,且能切换,这样的配合,他不是没遇到过。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这俩,身法很快,尤其是那女的!
破解办法就是不给他们相互协助的机会!
要以别的方法破解,确实有点难度,但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容易多了。
“三人协防!”
老者一声大喝,随即,他身形倏动,主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