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玉佩(1 / 2)

桥兵传 桥兵娃儿 3774 字 9个月前

蓦然,前面的几十人好似有了打斗,精妙的招式,呼呼的掌风,在大树上留下各式印记。

树林中,有的两尺来粗以上的树,有的灌木,还有人来高的草丛。

武器砍在树上,或弹飞,或卡住。

掌拍在树上,擦咔的断裂声清晰可闻。

武器没了,手臂断了,这些人并未停止,抱着树,狠狠地咬…

后面的人想要退回,随即就开始了打斗。

再后的人,缓缓后退。

发生了什么,谁也不知道,这片树林,不可逾越,连人影都没看到,损失近百人。

这事传到了五座山后的帐篷里。

坐首的半响没有说话。

“河边攻不过去,悬崖也过去不,北方的河毫无办法,下一步该如何实施?”

“我们也可以安排弓箭手。”

“问题不在这里,难道出发前不知道有这条防线?”

“这种防线,用脚指头都想得出来。”

“要不先退回去,商议之后再次前来?”

“退回去,只怕他们方圆数百里都能补上迷药。”

“我看,他们多半是把我们放进来…”

话未说完,座首的老者抬了抬手,缓缓道:“有问题解决问题,不能有问题就认为不该做,全盘推到!”

“能把时神医寻来最好,这点迷药不在话下…”

“那老怪物,谁请得起,还不如请一批弓箭手,压制对方,从悬崖通过…”

“可以造船,从北方的河渡过去…”

“造船,从一水河过去也可以…”

“做盾牌也可以…”

老者又抬了抬手道:“有什么办法,尽管去尝试,注意控制伤亡…”

三日后,桥兵醒了过来。

祁雁兰守了三天,心力憔悴,高兴得晕了过去。

桥兵只能眼睁睁看着挂在洞顶的水果,肉、干粮啥的,直到黑夜来临,严春桃来到。

伤势很严重。

桥兵此时的框架,就好比刚学走路的小孩,遇到黑衣人之前,走路已经很稳当了,遇到黑衣人之后,就成了在这种状态下,手持十七八根长杆。

当然,可能有点夸张,至少拿了一根!外界没有阻挡,一根杆子横冲直撞,倒也无妨,但是有点阻挡的话,随时都会翻。

翻了之后,就不是站起来那么简单,而是要拿着棍子站起来。

这种情况,谁也帮不了他。

就算有人帮了他,一松手,一头重一头轻的棍子立马就又会把他撂翻。

桥兵深知,这种东西急不来。

这次受伤重的原因很简单,如只是修炼框架内的经脉,那随意,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修炼了框架外的经脉,出了问题,承受的劲道超过了极限,框架外经脉扯断了部分连通的框架内经脉。

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如果修复了之后没有任何隐患,绝对是天大的好事,否则,框架就成了一个四面漏风的框架。

唯一值得欣慰的是,任督二脉和阴阳跷脉足够强大,这四条筋脉没有受到很大伤害,几个周天就完全恢复。

现在有两种方法恢复。

其一是先恢复框架内的经脉,再扩展框架外的经脉。

桥兵没有选择这一种。

框架内的经脉已经有一定强度,其他经脉打通之后,再来修复框架内的经脉,勉强算得上同步修炼,桥兵选择了这种。

作为没有战斗力的他,还有严春桃负责给吃的,祁雁兰警戒,养伤修炼一起进行。

祁雁兰百无聊赖,衣服洗破得只最后两套之时,终于下手轻了很多。

只剩下两套,桥兵无话可说,因为祁雁兰没有浪费破衣服,封起了洞里的两个角落,一个给桥兵,一个自己住。

一声轻响,祁雁兰愣了一下,拿着手中的衣服抖了抖,又甩了甩,没有任何声音。

“难幻听了?”自言自语道。

又是一声,声音清脆,祁雁兰转了一圈,没发现自己身上有什么配饰磕在地上。

拎起衣服,松开,反复好几次。

难道有人在监视?祁雁兰在四周巡查了好几圈。

第三次,祁雁兰有点懵了。

找了一块大石板,把桥兵的衣服摊开,一寸一寸检查,一无所获。

轻轻抖动,翻个面再抖,终于找到了。

一颗纽扣,磕在石头上的声音。

打开,里面有一小块玉,看上去有些陈旧。

“小弟,这是什么?”

“这是我的,你那里找到的?”

“纽扣结里面,你为何把它藏起来?”

“还给我!”

按祁雁兰的火爆脾气,谁敢这么说,可能都扔出洞外,坠入一水河了。

愣了几息,还是还给了他。

桥兵沉默了小半炷香时间,摘下身上三个纽扣结,里面各有一片,组合起来一个半圆。

“我十岁的时候,在山洞里发现了一套婴儿衣服,师父一顿好揍…后来师父说,这套婴儿服是我的,让我好生保管。

再后来,师父说,这套婴儿服是我娘留给我的,从那以后,我天天抱着它睡觉。

有一晚,我听见压碎了什么,后来在鞋子里面发现了碎了的玉佩。

这事,我师父都没说,也不知道他是否知道。”

“那衣服呢?”

“我留在山上了。”

祁雁兰没有说话,盯着组合起来的玉佩,好久才缓缓说道:“能给我看看?”

刚才洗衣服的地方,祁雁兰重新来到这里。

四块碎片虽有磨损,拼起来基本吻合,包括纹路以及断口。

四周检查一番,拿出挂在胸前玉佩。

一脸苦大仇深,又带有几丝欣喜。

一大四小五块碎片,合了起来,恰好一块完整的玉佩。

祁雁兰连忙收起自己的玉佩,呆坐了半响,又一次拿了出来,试了好几次,拼了起来。

纹路断口,和先前的结果一样。

祁雁兰不知该怎么想。

这块玉佩,出来的主要任务,老爹已经离家二十年了,老娘在家,虽说有家族扶持,不至于过得清寒,但动不动就唉声叹气,拿着玉佩走神。

长大以后,祁雁兰渐渐明白了,找了个机会,偷了着玉佩出来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