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之间的空明,让人流连忘返,桥兵只觉得心旷神怡。
不知不觉间,忘记了没了另一种气息,也就是自己的气血气息。
当气息磅礴到心跳跟不上时,桥兵才发觉问题!
太师叔说过,气息庞大,可能导致筋脉无法承受。
连忙放弃天地之间的气息,寻找另一种,也就是自己的气息。
桥兵不知道的是,这一切都在他体内进行,此时的他,好似吹胀的皮球,膨胀得不成样子,整个人胖了好几圈!
寻到自己的气息,带动的气息竟然达三倍之多,桥兵傻眼了,有什么结果,他一清二楚,和吃混沌元丹的效果一样。
不知过了多少时间,终于冲散了多余的气息,剩下的再也无法驱散,但他也做好了准备。
庞大的气息,聚集在丹田,微微有些胀痛,这些气息,要在筋脉中运行起来。
此时的桥兵,身体基本恢复正常,丹田一大团朱红…
任督二脉最强,经过多次灾难,桥兵决定了多余的气息滞留穴位。
为什么太师叔不告诉我?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
太师叔说过,只是自己没能控制住好奇心…
桥兵收拾好心情,准备承受那种无源的痛。
血红的线,朱红的斑点,穴位筋脉显露无疑。
太师叔压制穴位筋脉的好处显示出来,气血凝实许多,否则,三倍气血根本到不了下一穴位,就算有穴位滞留气血也不行。
任脉虚到督脉,桥兵满口鲜血,只是他自己感觉不到而已。
好不容易一个周天,桥兵差点没有奔溃!定了定神,开始下一个周天。
顺畅之后,收集穴位气血加入运行。
当所有的红线和斑点全部消失,桥兵醒来,饿得头晕眼花。
山洞的石头,推开自然不在话下,但不是此时,休养了小半个月。
小树林,被抽得不成样子。内力提升过多,少了适应过程。
同样挥刀亦是如此,需要重新评估刀的威力。
当桥兵来到侬河滩时,已经到了夏季。
凳子还是那根凳子,门槛还是那道门槛,老顾的牙齿又掉了一颗。
一水城,没有人员聚集,十字城依旧没有,一水河到底有没有把可能有的进攻当回事,桥兵亦不得而知。
太师叔去哪里了?
桥兵游荡在大山之外。
老顾说得不错,只是有点难度而已。
防御线四周有毒,桥兵来到了一水河对面。
沿着和一直往上,白十里地之处,对面有人烟,烛影在那,桥兵住了下来。
殇山,小山村。
小得来只有十几户人家。
村东头一条道出村,整个山村都在山坳里。
村西头,一户人家孤零零坐落在此。
老妪话也听不清楚,和她说话很费劲。
桥兵先到了这里。
比划加上大喊,终于让老妪明白了,桥兵需要一些粮食。
一袋粗粮,一点碎银老妪包了又包:“我这还多,吃完了再来。”
蓦然,村里喧哗起来。
老妪没听见,独自进了屋。
桥兵走了几步,始终不放心,站在道旁观望。
喧哗渐近,桥兵终于看到了人,均是劲装,举手投足之间威风十足,趾高气扬走了过来。
“有人在吗?”
老妪门前喊了两声。
随即一脚踹开了门。
老妪被拎了出来,扔在地上。
“最近有没有土匪来骚扰?”其中人问道。
老妪一脸茫然。
桥兵连忙走了过来,扶起老妪,大声问道:“阿婆,他问你有没有土匪!”
“土匪?”老妪重复了一句,伸手指了指周围,“这些就是土匪。”
“他说没有土匪。”
“老子听得见!”
回答桥兵的是领头那位,五短身材,汗漉漉的脸,抹了一把诱导:“你又是何人?”
“我买点粮食。”
桥兵摆在路边的干粮,早已被人搬了过来:“老大,这人抢粮食的!”
“小伙子,你先走,这下家伙老妪还不怕他们!”老妪挣扎着站稳,示意桥兵先走。
“人赃俱在,跟我走一趟!”
五短身材伸手去抓桥兵。
突然一声响,五短身材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老妪打的!
莫说桥兵,挨打的那位都被打得愣在当场。
桥兵连忙把老妪挡在身后。
五短身材,名曰储和,拿出蓬莱令道:“蓬莱令在此,捉拿此獠!”
桥兵把老妪扶回屋子,几人围了上来。
“你们认真的?”桥兵缓缓道。
“次獠藐视蓬莱令,直接击杀!”储和冷声道。
话音刚落,呼的一声,当头一刀。
储和没有看明白,好似那把刀本来就在头顶。
“第一次!”
桥兵的话未说完,储和又是一刀!
“第二次!”
回答他的是储和的暴喝:“一起上,剁了他!”
桥兵身形一闪,出了包围圈。
竖版行者让路,全力!
这电光火石之间,桥兵换了三个念头。第一,快刀抹杀,看看自己的速度,但这群人速度不快。第二,留下五短身材,单独劈他一刀,这耗时太长。第三,管他三七二十一,试试全力一刀。
很显然,他选择了第三种!
储和,能拿到蓬莱令,武功本身不低。桥兵一闪即出包围圈,他立即看出此人速度非凡。桥兵一刀挥出,他放心了,不是比速度。
一声暴喝,储和一刀挥出,破空声之后,劲气带起尘土,衣衫猎猎作响。他最强一刀,速战速决!
两道劲气相撞!
储和的劲气瞬间分成两道,两旁的同伙立即遭了秧!几个来不及防御或者躲闪,直接被荡出五六丈之远,更有几人被拍在了地上!
同时,迎面的劲气几乎不可压得空气一紧,储和只觉得呼吸困难。
储和随即拍出一掌,意欲挡住劲气。
又是一声,储和直接飞了出去,十来丈之外,跌落下来。
他的一掌,挡住了绝大部分劲气,剩余的劲气不多,直接落在毫无防御的头上和腿上,半边脑袋扁了,腿碎了一只。
这一刀,没试出效果,他挡了两次。
远处有一人,已经不见踪影,桥兵知道,当说“第一次”的时候,那人转身就跑了。
这边的动静,村民探头探脑,桥兵只得作罢。
“小伙,什么声音,那么响?”老妪又走了出来,看到地上的人,又道,“土匪,都该死!小伙子,你快去藏起来,这里交给我了。”
“阿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