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你很在意我的样子,我有一丝疑虑。”
“这是自然,竟然几乎和我一模一样,多看了一眼。”
“师父说,有人模仿我的模样,祸害四方。我下山正是为了此事。”
“现在你确认了,确实是祸害四方?”
“那倒没有,不过师命难违。”
“你何时确定是我?”
“山鞍上,当时有位樊姑娘。”
“那你为何不出手?”
“那次我败了。”
“胜败乃兵家常事,不必挂在心上。”
“比败了跟难过的是,你竟然教了巴家刀法。”
“那是巴月柯老前辈的遗愿。你练成了?”
“所以,我还想试试,毕竟,师命难违!”
巴昊苍缓缓拔刀。
“你的刀,没了往日气势。”
“我的刀气势一直很足。”
“为了巴秋灵,咱们点到为止?”
“师命难违!”
“错的呢?”
“那还是师命!”
巴昊苍掏出一块黑布,蒙上双眼。
“桥兄,请了!”
桥兵拔刀!
叮叮叮 连绵不断的声音,持续了小半炷香。
蓦然,巴昊苍刀法突变!
不再是单一的砍,每一刀,暗含数十种变化。除非一下封住所有的变化,否则,他的刀丝毫不受影响!
轻飘飘一刀,看似平淡无奇,手腕一动,化作数十道残影,分击桥兵身前大穴。
那里是实,那里是虚,根本无法判断。
被挡就是虚,其余都是实!
一招封住所有变化,桥兵做不到。要破也不难,重点在于手腕。刀本无眼,桥兵不想伤到他,当然,自己也有很大几率受伤。
斗柄回寅!
叮叮叮!
响声过后,巴昊苍刀至于左侧,桥兵的斗柄回寅收刀在右侧。
巴昊苍的刀,被桥兵用刀鞘收了半尺有余。
“哎,我还是不是对手!”巴昊苍收回了刀,叹了一口气道。
“你这一招,我只能这么解。”
“能解即是能解,和方法无关。”巴昊苍解下黑布道,“桥三次,难道传闻是假的?”
“很多人,假不了。”
“那这又是为何?”
“我的刀,不能放的一个不放。”
“总有一天,我的刀你解不了!”
“那天,我一定喝酒!”
“师命难违,师命…”巴昊苍叹了一口气,转身走了,“最近不要去托天祠地盘,大小都不行。”
“多谢!”
侬河滩,前几日来了一位戏子。
老顾是常客,一场不落。
戏子,桥兵见过,在广达镖局。
意外的是,空良竟然也在此处!
原来上次一镖以后,笑无常一直用广达镖局,而且非空良不行,为此,空良跟随笑无常逛了无数地方。侬河滩,这是空良第二次来了。
老顾有了专属座位,高兴得合不拢嘴,絮絮叨叨说着老婆子死得太早了,没看到如此经常的唱词和表演…
“桥少侠,别来无恙?”
“托镖头的吉言。”
“赶早不如赶巧,我们明天就出发,今晚不醉不归。”
“空总镖头,我还是不喝酒。”
空良哈哈一笑道:“正好,以茶代酒。”
侬河滩,河滩染坊名气第一,第二的就是煎鰿(ji四声)。
鲫鱼,不大不小,去骨刺,先煎,随后油煮,而后根据食客需要,即食还是加工,可油炸,可煮食。
比起三山客栈的一鱼两吃,又是一番滋味。
“最近江湖不太平,九大派搞什么除暴安良,桥少侠需多加留意。”
“多谢空总镖头提醒。”
“还有个什么桥三次的,亦正亦邪,谁也搞不清楚他到底有什么目的,不过只要不招惹他,应该平安无事。”
“你们见过桥三次?”
“见他干嘛,又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安安心心押镖,养家糊口即可,见他又不给银子。”
“哈哈,这倒也是。”
“不过不知为何,九大派好似和他有深仇大恨一样。据说发了三十六枚蓬莱令,美其名曰除暴安良,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为的就是桥三次的武功秘籍。”
“九大派向来如此,每次有点风吹草动,喊得最响的就是他们,最后跑得最快的也是他们。”旁边一人接口道。
“哈哈,当年的即正剑法,九大派损失惨重。那几爷子太狠了,躲回山里也被人追杀上门,非要套一个公道!”
前面又有人在杀修兽,小白饶有兴致,一下就飘了过去。把那几个人吓了一跳,她出现的毫无征兆,连衣袂声都没有,更别说灵力波动,好似凭空出现。
仇正晓让她不要打扰别人,从旁绕过,小白却看上了那几株药材,在外她没有见过。
“你怕他们?”小白不依不饶。
“这倒不是。欺负弱小有何意义?你被压成半球体的时候怎么想的?”仇正晓开导她。
一时沉默,良久,小白才说:“万一那个东西你也需要,怎么办?”
“那就看谁的事后果更严重。”仇正晓模棱两可的说。
“…那假如是和你修炼的那个人需要呢?”
“哼!自欺欺人。”
仇正晓无言以对,这,她咋能懂这么多,只好岔开话题:“你会强大到什么程度?”
“这我不知道,反正你越强大对我越好。”
“那你能帮我做啥?”
“这我也不知道。别问了,来拔这颗草。”
小白再次出来的时候,仇正晓也终于走到了尽头,直接面对屏障,也是毫无办法。小白还没有看到罗晓,更是不满意,软磨硬泡,要仇正晓往罗晓哪里去。
仇正晓拗不过她,反正也到头了,就往左边走。
不多时,就找到了罗晓和许灵,收获也颇丰,仇正晓对没有到过的区域也没有太大兴趣,一方面是药材不熟悉,另一方面,他们遇到的人可能没有跟上来,应该已经去过了。就继续往左前进,去和其他人回合,然后找出口。
奚冰柔前进方向的左前方,她正等在那里。看到仇正晓他们,就自告奋勇去左边,把其他人叫过来。
罗晓继续教小白,仇正晓对着屏障走神。
小白忽然站定,面色有点惊慌,随即闪到仇正晓身边,意识里大喊:“临阵兵,我感觉那边有一个东西,和我类似。”
“你别紧张。”
罗晓早就看到了小白的动作,虽然不知道她在说啥,就往她指过去的方向探知,也发现了那棵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