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是门就堵(2 / 2)

桥兵传 桥兵娃儿 3848 字 9个月前

所以,很多人背后称他为令狐无耻。

当然,令狐无耻也恨一个人,他甚至觉得他更无耻,那就是排名第一那个。

天机碑门前,玄色服饰当中,一抹白色尤其显眼!

令狐泰杵在门前。

昨天的预感,这么快就灵验了,难不成是乌鸦附体?

他很头疼。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桥兵属于那种无招。无招是天机碑的理念,要是击不退来自天相碑的无招,天机碑威严何在!

无招对无招,谁先动手谁吃亏!

就算平局,那也是天机碑输了。

所以,他头疼!

当然,桥兵不知这层关系,所以一上来就主动出了刀。

对手名叫左丘兴,武器是剑。

桥兵刚一出刀,左丘兴一剑刺出!

这一剑平淡无奇,拦在前进的路上。

这种打法,桥兵很眼熟。他自己就经常这么干,怎么能不眼熟!

桥兵刀鞘出手。

剑入刀鞘半尺有余,刀鞘在人手里,左丘兴一愣,桥兵的刀到了面前!

韶兴贤差点笑出了声!

这就是无招?!

令狐泰差点没站稳!

一招不到,就败了?

好像没有规定不能用刀鞘?左丘兴自己也有剑鞘!

终于,有人没忍住,笑出了声。

欢乐的气氛中,左丘兴抽出了剑,歪歪扭扭回了天同碑。

“不能用刀鞘吗?”桥兵环视一圈,笑什么?

“能能能!”回答他的是童一禾,七杀碑守碑人,说完捂住了嘴。

左丘兴,天机碑排行第四,敦题山排行十八。这一战,虽然他败了,但没人认为桥兵胜得了他。只是事出突然,敦题山还没出现过用刀鞘收了对方武器的打法。

出剑没问题,时机没问题,位置没问题,速度也没有问题,问题是刀鞘,令狐泰想了半天,桥兵那一刀,还真不能去拦,必须出招才行…

当然,出招过程中可以抖动,避开对方的刀鞘,但这只是针对这一招,鬼知道刀鞘何时出现。难不成既要关注对方的刀,还要关注刀鞘?

无招,以最简单的招式,最简单的动作,破解任何纷繁复杂,眼花撩的招式,刀鞘确实是个问题。

令狐泰没有怀疑自己的理念,任何招式,都有自己的缺陷,隐藏深浅不同而已,刀鞘也是一种招式。

天同碑碑主,武器以剑为主,也有刀,难不成用刀鞘装不下的兵器?令狐泰摇了摇头,不由得笑了笑。

场上,又一玄衣青年,武器依旧是剑。

桥兵照样一刀,玄衣青年放弃了拦截,选择对攻!

叮叮叮  桥兵放弃了进攻,在他的剑上砍了数刀!

一顿乱砍,没有任何招式。

无招讲究的是冷静,沉着稳重,以不变应万变。玄衣青年面临一通砍,同样无招,只有简单的砍,无招可破。退一步讲,就算有招,他也得先把剑稳住,而这点,他做不到!

令狐泰没心思管这些,随他们去打,他依然很冷静。

作为以无招为理念的碑主们,一点不好斗,但是喜欢打架!

原因有二。

其一自己人打不起来,两人都杵在那,比耐心,倒是可以,忍不住的先出招。

其二谁会有事没事把招使给他们看,让他们破解?

所以,今天,天机碑前的打斗从未停歇,和激烈无法沾边,但乐趣无穷,各种怪异的现象层出不穷。

比如,两人站了半天,谁也不抢先出招,桥兵干脆反持刀鞘套住对方的剑。

当然,也有套不住的,对方的剑很飘,一抖手,剑尖乱颤。这种故意避开刀鞘的做法不可取,失去了出剑的意义,挡不住桥兵的刀。

也有率先出剑,却被桥兵砍得剑不成型。

天机碑确实不容小觑,桥兵的结论。

当然收益不小,刀中八法,八种基本刀法,天机碑都有破解之道!

桥兵的基本刀法,越来越趋于完美。天机碑也逐渐从刀鞘的阴影中走了出来,不再抖剑,转动剑身。

打斗趋于正常。

第三天,桥兵出现在天梁碑门前…

天梁碑,讲究气势,人人都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气势,未出招先强三分!

第七天,天府碑。

这里的碑主和天梁碑恰恰相反,站在那里,若有若无,大有你强任你强清风拂山岗的味道。

打了一架,一架打了一天。

令狐泰最恨的人就在天府碑。

天府碑不讲究无招,他们有招。无耻的是他的招无效之时,会用你的招式来对付你!

强到一定程度,就成了他和你对练。

也不完全是对练,你的招式假如有缺陷,假如他正好有招克制,那就另当别论。

亦或者迫使你使出有缺陷的招式,一举击破!

第八天,敦题山炸锅了!

天机碑门前,天机碑碑主远远少于堵门的人!

门前人满为患,玄色服饰穿行在五颜六色中,毫不起眼。

左丘兴打了十多场,再也不想打了,好斗的他索然无趣,远远没有对阵桥兵时的压力。

但其他碑主乐此不疲,甚至允许多次挑战。

难得一见的锻炼机会,令狐泰杵在门前,看着泥地里的跳来跳去,手持各种刀鞘剑鞘,若有所思。

他想去看天府碑,奈何门前这么乱,得确保房子不被拆了,只得作罢。

同样,天同碑门前,也是人仰马翻。

上手才发觉,天同碑还是天同碑,没拿下桥兵,并没影响他们的实力。

天梁碑门前稍微安静一点,毕竟,首先要无惧天梁碑的气势,其次才是出手。

七杀碑,桥兵没去过,反而没人前去堵门,童一禾一脸怪异,看了看自己的石碑,好像有点不真实…

敦题山最东侧,小小的土包,一青衣人站在此处。

“空老,何事?”声音不大,好似和身边人说话。

几百丈之外,一道青烟升起,转瞬来到土包。

“天府、天同、天机和天梁被堵了门。”

“堵门?”青衣人重复了一次道,“伤亡几何?”

“没有伤亡,只有切磋。”

青衣人眉毛挑了两挑。

“敦题山,如今如此没有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