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樊诗筠绕到桥兵身前,箭在弦上!
“切磋而已,樊姑娘何必动怒。”
一人说着话,两人走着位。
“阁下又是何人?”
“无名小卒,何必挂怀。”
“小子,只怪你命不好。”
桥兵,书生打扮,和樊家的统一服饰相差很大。
“这还是切磋么?”
樊诗筠嘴角一丝血,拉了个满弓,手很稳:“立即退出山头,否则休怪我不客气!”
“樊家确实不客气,把三大家都挟持上山。”
“休得血口喷人!”
“你有什么遗言,可以说出来,我听听,说不准能顺手完成。”
“这是你们家主的意思?”
桥兵把樊诗筠拽到身后,手臂伸直,刀尖斜指右下方。
“小子,想强出头?”
“我在这里,轮不到你们撒野!”
“口出狂言!”
三柄剑同时出手,三朵剑花,两大一小!
剑花,以前在桥兵眼里,只是快速移动的剑尖。出刀收剑处,即是抵挡,阻碍剑尖到位即是打散。
如今,剑花不光只有剑尖,还有剑身,持剑的手腕。
敦题山上,人人都会舞个花,但真正较量起来,却没人出花。
天机碑的无招,任何剑花都是自取其辱。讲究有招的天同碑对剑花嗤之以鼻。七杀碑的碑主,随你把花舞得如何茂盛,不攻击就是一朵花,一但攻击就是漏洞百出…
三朵剑花一出,桥兵明了。眼前这朵是进攻,两侧的剑花是限制,防止逃跑。
桥兵一刀,斜撩向左上。
基础刀法,出手这位放心不少。
先前屋内出过一刀,劲气十足,有几分忌惮。
得意一剑,竟然随手一撩,下招已经想好,樊诗筠的箭,剑花干扰之下,威力不大!
刀剑相接,并不是清脆的声音,而是刺耳的摩擦声。
这一刀,绕开了剑尖,撩在剑身!
此时的剑尖并未到收剑处,剑身略有倾斜,这一刀砍在剑上,加快了剑身倾斜,阻止了剑的回移,撩向手腕!
相当于自己一剑刺出,被人打偏,刺向了空处,然后自己送上了手腕…
剑已撒手,人已暴退,手腕被刀上劲气所伤,一手捂着手腕。
桥兵并未追击,一脚蹬地,磅礴的气势冲向左侧,樊诗筠趁机一箭。
右侧,桥兵的刀没有任何多余动作,一刀从上往下劈出!
声音很大,劈在了剑尖!
剑花顿时收成一条线,落入泥地,樊诗筠出了第三箭!
三箭一出,樊诗筠飞身进了屋,转身出来,仰天一箭。
主峰上,樊明轩时时关注着小山包。
蓦然,尖锐的啸叫声响彻群山!
樊明轩几个起落,回到边缘。啸叫声来自小山包,难道有人要杀女儿?
“我去看看!”
“快去快回!”不远处的樊明德叹了口气,“你女儿还真不省心。”
樊明轩三个起落,环山道未到,啸叫声四面八方传来!
成片的飞禽惊起,盘旋在老桥山,迟迟没有落脚,好几只飞离了窝,远远的飞向云端。
樊明轩不得已折回山上:“明德,什么情况?”
樊明德亦是一头雾水。
除了啸叫声,鸟叫声,其他没有任何异常!
此时的大厅内,樊明武皱了皱眉头:“有人入侵老桥山?三位稍等…”
突然,两道掌风暴起,强到让人窒息!
樊明武只来得及出了一掌!
砰砰!
两声巨响!劲气冲破了窗,破碎的窗户四散飞出。
樊明武和郑方空对了一掌,相阳威的一掌被曋俊拦了下来!
“两位何意?”
樊明武一声暴喝!
“这还不简单,先下手为强,和你樊家学的!”
“樊家何来先下手为强!”
“把我们挟持上山不算?”
樊明武脸色铁青,呆立当场几息:“所以,你们入侵老桥山?”
“算不上,我们被挟持前来。”
“曋俊,你是什么意思?”相阳威被曋俊震退三步。
“樊家没有恶意。”
“就凭那几张纸?”
“要是相家得到此类消息,会如何处理?”
“相家在巴王城潜伏数年,巴王城一草一木均了如指掌。”
“所以你认为是假消息?”
“曋家没在巴王城潜伏?”
“巴王城,年前确实发生过一件大事,与樊家有关。”
相阳威面不改色:“未曾听闻。”
“那也不能证明樊家消息是假。”
“同样也不能说明消息是真。”
“樊老先生,看来我的担心没错。”
“曋老先生,此地不宜久留,请恕老夫不能远送!”
“想走?”
相阳威一身大喝!
劲气激荡,桌椅沦为碎屑,门窗剩下了柱子!
四面八方被入侵,樊明轩呆了几息,瞬间明白,郑相两家没安好心!
曋俊独自前来,是否有人跟在其后?
“明杰!速速派人排查十里,确认是否有曋家人员。”
“是!二哥小心!”
“明德、明志、明东和明高,你们四人尽快去各峰压住阵脚!”
“果然不愧樊家二当家,临危不乱!”山下传来一阵笑声,“不过,你们离得开吗?”
“何人鼠辈,何不现身一见!”
“二当家别着急,山势颇陡。”
衣袂声阵起,数十人围了上来。
“郑方天!”
樊明轩肝胆欲裂,十字五箭,带着他的愤怒,激射而出!
“樊家箭法,果然非同小可。”
郑方天,一一击落,退了五步。
轰轰轰 一阵乱响,大厅轰然倒塌,四散的尘土淹没了山顶,四条人影腾空而起。
砰砰砰!
掌风阵阵,搅得尘土四散飘飞。
二对二,樊明轩悬着的心稍微安稳了几分。
围上山顶的人越来越近!
“靠过来!”
樊明轩一声大喝。
尘土落定,四人现出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