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过几天我们一起再去一趟。”
“我丢不起那人,四个老家伙,逮个年轻人,还一起出动。”
“我倒是觉得樊老头不该暴露紫苏。”
“罢了罢了,随他去吧。上次那什么樊武胜的,不也没来么。”
“对哦,老郑也差不多该回来了。”
“别提他了。火爆脾气,要不是打不过他,那轮得到他出去。”
“到底是谁灭了老桥山,望郑,还有相地。”
“可能是朝廷。”
“这么多年,为何现在才出手?”
“这得等老郑回来。”
“咦,对岸来了一人。”
河对岸,一年轻人转出山路,站在村口。
此人正是桥兵。
竹林虚掩着房屋,很像板桥竹林。
相自明身在何处?可曾知道相家进攻了老桥山。
蓦然,竹林外,河边一老头在招手。
“老夫樊品。”
“在下桥兵。”
“不是巴家人?”
“前辈樊家人?”
“是。”
“老桥山樊家,可曾听闻?”
“樊武丁,我二叔那一脉。”
“家师巴阳。”
樊品愣了几息道:“走吧,那边还有几位。”
“稍等,我需要去接一人。”
“快去快回,对岸头上那一家。”
两人转出三路,却见到对面头上那一家,几个老头打得七零八落。
刚到院子,一柄剑,势如闪电,转瞬即至!
桥兵挡了下来,樊诗筠同时出了一箭!
“何方鼠辈!”那柄剑暴怒!
“老小子,你要是伤了他俩,我跟你没完!”
“老郑,消消气,有事慢慢说!”
“他个犟驴子,老樊,箭准备好。”
樊武丁,樊品说得一点没错,樊品不假,否则也不会带来樊诗筠。
老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樊诗筠。
桥兵一刀,力道不大,却是打断了老郑的剑。
老郑定了定神,又是一剑。
这剑,速度不快,剑意绵绵。
桥兵被笼罩其中,此时出刀并不明智,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老郑借着剑意出了一剑,又一次被挡了下来。
剑被挡,剑意即散,桥兵挥刀乱砍!
老郑确实了得!
刀意中起了剑,似要撑破桥兵的刀意。
老郑有种感觉,刀意已破。
手腕一抖,却还在刀意当中!
老郑放弃了剑意,剑身大炽,通体泛黄,好似透明!
强劲的內劲冲击,桥兵的刀意顿时散去。
桥兵一跺脚,全身的气势喷涌而出,正面迎向老郑。
突然出现的压力,虽不足以压倒老郑,但动作慢了一丝。
樊诗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她知道桥兵有这一招。
全力一箭,尖锐的啸叫声惊起了飞鸟,也惊醒了老郑!
剑,通体泛黄,略斜,挡在箭矢前方。
桥兵一刀。
这一刀,来源于诸葛依,剑意中隐藏的线攻击!
第一声,老郑的剑挡下了箭矢。
第二声,桥兵的线攻击落在了剑身!
通体泛黄的剑,绕着手腕转了半圈,身前的空门大开,桥兵的刀指着他。
四个老头才反应过来,连忙把老郑摁了下来。
“犟驴子,脚踢坏了吧。”
老郑哼了一声。
“你发疯了?不分青红皂白,砍砍杀杀,为何?”
“是巴家灭了老桥山,相地还有望郑!”
“可有证据?”
“三家被灭!曋家在收拾残局,扶持三家。除了巴家,还有谁?”
“你的猜测?”
老郑又哼了一声。
“这就是你出手巴老头的原因?”
“哼!”
“你个暴脾气,不让你去非要去,这特么的什么没有查到,回头来窝里斗!就算是巴家,和巴老头何干?”
“哼!”
“难不成我们几个老家伙拼个你死我活,事情就完美解决了?”
老郑没说话,一把剑没入泥土,一脚踹开了门,进了屋。
少倾,又搬了个凳子出来,一屁股顿下,却坐到了地上,然后一动不动。
“樊姑娘,这位是樊品,可能是你爷爷辈。”
樊品早就看到了她的箭:“樊自,樊休,樊尔,哪个是你爷爷?”
“樊休。”
“三弟家的啊,我是他二哥,樊品。”
“二爷爷,相家和郑家一起杀上了老桥山,老桥山已经完了…”樊诗筠,沉寂了许久的悲伤,蹲在地上,哭了出来。
“什么!”老郑跳了起来,“你给我说清楚!”
“特么的,滚蛋,别吓着我孙女!”
“巴老头,把他给摁住!”
樊品忙里忙外,又是凳子又是水:“相老头,给老子找根新的来。”
一老头站起身来,黑着脸,终究还是找了根新毛巾。
“孙女…”樊品挠了挠头看向桥兵,“她叫啥来着?”
“樊诗筠。”
四个老头手足无措,围着樊诗筠,老者坐在台阶上走神。
樊诗筠哭着哭着睡着了。
巴王城那段日子,她一直提心吊胆,每晚都要等桥兵回来,确实没怎么休息。
樊品站在一旁,远处的狗吠声,也引得他眉头直皱,四个老头自然也不敢发出声响。
桥兵站在一旁,樊品示意他坐自己的椅子。
阳光暖洋洋,照在身上说不出的惬意,困意袭来,桥兵打起了盹。
五个老头,相互看了看。就算老郑,也是蹑手蹑脚,把椅子搬到一侧,围着睡着了的两人。
难得的安宁,关切的眼神多次交汇,五个老头放松了许多,享受着这温暖的阳光。
日暮时分,樊诗筠醒了过来。
五个老头面面相觑。
郑家相家灭了老桥山,郑家相家又是被谁灭了?
老郑懊悔不已:“我再去一趟!”
“有曋家的扶持,随他们去。”
“囚牢里的那个人,肯定还活着,这才是我们的目标。”
桥兵之所以来到巴王城,或许师父被囚于此处。
但从讨论中得知,囚禁之人肯定不是师父。
曋老头对桥兵很感兴趣。
“或许我们可以把他送入囚牢。”
巴老头两眼瞪得犹如铜铃,手微微发抖。
“不行!想都别想!”
“我猜他不一定合格。”
巴老头两眼冒火,刚才的顾忌瞬间消失殆尽。
“小瞧我们桥家子弟?”
“不行!”樊诗筠反应了过来,“你们自己为何不去?”
几个老头默不出声。
“怎么进入囚牢?”
“囚牢是个陷阱。一层倒是不足为惧,二楼才是真正的守卫。二楼守卫具体多少人,没人知道,他们从来不出囚牢。”
“我想去试试看。”桥兵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