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屠锐看着圈子,面不改色:“你能让风只往圈内吹?还是你要帮他制造混乱,趁机逃脱?”
狄乐人悻悻道:“总不能这样等一个晚上?”
“对付这种人,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谁先动,谁就全是破绽。”
桥兵听得清楚,对方不动,确实头疼,更头疼的是一水河什么时间惹上了托天祠?
托天祠到底有多大实力,既能招惹七杀门,又能杀到敦题山,竟然还有余力前来围攻一水河?
桥兵知道的托天祠,有一座山头,和熊岭帮差不多大。这几人的武功,有敦题山的痕迹。
乌康,伤于托天祠之手。诸葛依曾言,待到下山之日,三人一起杀上托天祠。刚下山那阵,曾到过托天祠,阮三,当时叫张三,杀过一人,为何托天祠不了了之?
想不明白的事,择日再想,这是桥兵的一贯作风。
但现在,虽然托天祠不知道他在哪,但始终是被围了起来,天亮之后确实是个问题。
“我兄弟尸首在属下,容我前去收敛回来。”
对面一人交代了一声,径直走进了包围圈。
申屠锐大惊,连忙喝道:“干什么去?”
那人止住了脚步:“兄弟不幸暴尸荒野,难不成不能收敛?”
申屠锐一声长叹,点了点头,悄悄道:“注意!一旦看准在何处,你我二人出手。”
狄乐人握紧了剑,往前一步,站到了火把前。
申屠锐亦是如此。
“各位小心,一有异动,全力防守,其余的交予我二人处理!”
两柄剑,寒光闪闪!
那人走得很小心,绕开了树,绕开了石头,绕开了草丛。矮树下,两具尸首,权衡一二,肩上扛手里拖。
全场的焦点,距火把不足十丈,略微放松。
“小心!”
暴喝身后传来,面前的数人跳进火把!
尸首离肩,手握剑柄,出了一半,后心一股推力,根本不能抗衡,和离肩的尸首撞在一起,斜飞数丈!
身形未稳,肩上重击,骨头尽碎,前倾的身体顿时后倒,就见一只脚,倒地之前看到一人影飞了出去!
尸首挨了几刀,火把灭了五六个,缺口处人仰马翻。
“追!”申屠锐一声令下!
远远的,申屠锐看到几人软软倒下,还有一些黑点,溅上火把,丝丝白色升腾。
火把是个问题!
申屠锐忽然明白,摇曳的影子正是对方腾挪的掩护!
“扔了火把!”
要说这些人,确实有组织有纪律,火把扔在了一起,一堆篝火在林中升起。
不动还好,一动就是影子。
和杀手比起来,这些人根本就是鱼肉,申屠锐很是头疼。
“撤回篝火!”
又倒了七八个,一圈人围着篝火。
“怎么办?”
“我在想一个问题,这人到底是杀手还是路过此地?”
狄乐人想了想道:“多半是路过此地。杀手,他的目标是谁?”
“或许都不是。假如我们不出手,他就是杀手,否则他就是路过此地。”
“无论如何,不能让此人过去。”
“那你知道他是从那边来的?”
狄乐人语塞,只是握紧了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