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长老卞泰不得已压住实情,宣称数十人被朝廷截杀。
对此皇甫宇很是诧异,随便说是那个势力都行,为何偏偏扯上朝廷?
朝廷对于托天祠来说,原本只是一种潜在的威胁,突然出现实际伤害,引起不小动荡,时有帮众对捕快出手。也正是在这种时候,托天祠竟然前来盐水河,说是什么剿灭山匪,消除和朝廷之间的隔阂…
申屠锐站在帐篷里,皇甫宇半天没有说话。
“你确定此人来自七杀门?”
“擅长隐匿,一击必中,逃跑途中也不忘偷袭,放眼天下武林,恐怕只有七杀门能有如此能耐。”
“只有一人?”
“只见到一人。”
“你也拦不下他?”
“身法奇快,没追上。”
“传言七杀门不管世事,只要不是血雨腥风,七杀门不会出手。”
“或许是东宇庙一役,惹怒了七杀门。”
“如果真是七杀门,想必其他五个隐世门派也会出动。东宇庙一役之后,没有传闻隐世门派现世,你是不是搞错了?”
“十长老何出此言?”
“六大隐世门派有契约,任何一门不得单独涉足世事!”
申屠锐愣了半响:“如此说来,十长老认为此人必定不是七杀门。”
“正是如此。有没有可能是一水河出来打探情况?”
“属下这就前去查办。”
申屠锐言罢出了帐篷。
盐水河畔,申屠锐查看了两个来回,只有一道脚印。他站在河畔,望着光秃秃的对岸,陷入了沉思。
日暮时分,申屠锐面前站了一排,十好几位。如果诸葛依在此,她都认识,这些人在天相碑名列前茅。申屠锐是天相碑守碑人。
“牛子默,狄乐人,毕天…你们十人召集人手,今晚严守盐水河,任何人不得通过盐水河,如有异动,吹丝竹警示,不得贸然出手。”
狄乐人,天相碑第二名,毕天,第三名…
申屠锐递给每人一个小小的竹哨。这种竹哨,是敦题山人必备,桥兵也有一个,吹起来犹如虫鸣,若隐若现,只有熟悉这种哨音的人才能听得清楚,否则就如一般虫鸣。
“难道你要到对岸去?”狄乐人留了下来。
“奇耻大辱,竟然让他逃了,我咽不下这口气。”
“难不成你想夜闯一水河?”
“有必要的话,是的。”
“那我和你一起!”
“两人目标太大。”
“你我分开,至少可以相互呼应。”
申屠锐看了看天,最后一丝夕阳,照在对岸几百丈之外的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