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钱加起来一共都不到1000万除此之外,最大的开销反而是正常的建造成本。所有工地都同步开工是极其烧钱的,到现在已经砸进去几个亿了。
至于陈晋大肆宣扬的那5个亿亏损,也只是以目前的市场价为参照的。实际上,他们在这方面还真是没砸过钱。只不过是让出去的利益,让所有人都觉得他们的优惠方案确实是亏大了黄赫顿了顿,苦笑道“小陈,你就跟我解释清楚吧。我那么多年都不碰房地产,就是因为不屑那些虚头巴闹的路。我是做实业的,只需要追求产品质量和销路就行了,哪有这么麻烦”
陈晋笑了笑,知道不给黄赫透个底,他是没办法放心的。
确实是隔行如隔山。黄赫能如此信任自己,就算有黄冕的因素,但也是难能可贵的。于于理,陈晋都没理由让他这样提心吊胆。
于是陈晋开口道“黄总,我在等一波行。”
“等行”黄赫不解道。
陈晋点点头“都在说什么金九银十的,实际上那只不过是短短两三年里,畸形市场造成的假象罢了。”
“根据我分析的市场规律,每年成交放量最厉害的,就是过完年开的3、4月份。”
“因为每年的3、4月份,都一定会有政策公布。这也符合两大会议的召开时间,所以一定是会对市场有深远影响的政策。”
“根据我的判断,在经历了一整年的寒冬之后,明年一定会有一波非常可怕的放量。我等的,就是这一波行”
在东江市房企峰会结束的同时,金阳市某个小县城里,有个牌局依然如火如荼。
“幺鸡”陈道典坐在南门,甩出一张牌。
“碰坐在北门一个中年人笑着喊道。
这是他们小地方打牌的习俗,东南西北,都要应对正确的方向。
“我说童叔,我这好好的十三幺叫你碰断了呀”西门坐的蔡乾坤故意郁闷道。马上就要过年了,他已经回到了东江市的家中,准备过年。
被他唤作童叔的中年人亦是千墅集团的另一个大股东之一,童进兵。
他笑道“谁让你好的不学学坏的,非要做十三幺三轮车。”
“吃哎还是回头吧。亏了我的十三幺,64片呢还想着一把就把你们赢个底掉”蔡乾坤伸手抓回那张三筒,同时打出去一张“南风”
“碰”陈道典眉开眼笑的喊着。
蔡乾坤一挑眉,看着陈道典面前已经倒地的,是风字的一串牌,咋舌道“陈叔,心大了点吧做风大三元呢糊128片”
“现在才看出来,是不是晚了点”陈道典应道“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喔八条。”
“只欠东风还捏着万子不打”坐在东门的蔡鸿飞打趣道“真准备留着带回家过年呐”
陈道典应道“老大,真不怪我你这条子筒子都打得快起飞来了,万子清一色做得太明显了点。”
“打麻将,靠吃碰是糊不了大牌的。我等着自摸呢”蔡鸿飞说着伸手抓了一张牌,放在掌心,用手指轻轻摸着。
陈道典耸耸肩“没这么巧吧三六九万都打绝了,你这万子清一色还怎么做”
然而几秒后,蔡鸿飞就笑道“谁说清一色一定得是平胡”
“啪”他把手中的牌拍到桌上,高声笑道“自摸一万哈哈这下可就大发了”
他摊下面前的牌,直接把另外三人都看傻眼了。只见他面前摆着四张一万,四张四万,四张七万以及两张八万“发什么呆呢没见过清一色三豪华七对么1024片”蔡鸿飞得意道。
蔡乾坤顿时就不干了“爸,你也太狠了这种透支气运的牌你也做以后你买方便面肯定都没有调料包。”
“哔哔什么”蔡鸿飞道“给钱500块一片,51万2千,就给50万吧”
“爸,商量一下呗今年就不用给我压岁钱了”蔡乾坤苦着脸道。
蔡鸿飞哼道“做梦牌桌无父子,给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