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张学良要和‘女’儿正式结婚,给‘女’儿一个名分的消息,这位曾在北洋政fu担任高官的老人先是微微愣了愣,但很快便释然了。
‘女’儿如此喜欢张学良,一直以秘书的身份呆在张学良身边也非长久之事,现在,张学良肯给‘女’儿一个名分,便体体面面地大办婚礼,那是再好不过的事。
倒是他的夫人有些不乐意,说什么再怎么说赵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世家,不能让‘女’儿委屈给有了妻室的张学良当姨太太。
当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负责来接他们的风影月没有生气,更没有急躁不安,只是神‘色’平静地告诉他们,张少帅说过,他的‘女’人都是他的妻子,一律平等,没有什么正妻和姨太太之分。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老俩口都惊呆了,这简直是听所未听,闻所未闻。
良久,赵庆华只是乐呵呵地笑了笑,说张少帅还真是‘性’情中人,敢于挑战陈规世俗。
赵老夫人开始也直骂张学良释然,但转念一想,心中也不由得对张学良多出了几分欣赏。
不止是为‘女’儿,也是为她自己。
她也是‘女’人,她知道,张学良这是尊重‘女’‘性’的举动,所以,对这个‘女’婿也比原来多了几分好感。
一路上,赵庆华和风影月聊了很多,内容涉及古今中外,军事政治,中国当下时局,还有些关于经商兴办实业方面的。
无论聊到什么,风影月都能对答如流,仿佛他就是那些领域的专家一样。
赵庆华夫‘妇’对这个年轻人赞不绝口,觉得他是他们这辈子见过的最有才华的人,赵庆华甚至忽然有了一种冲动的念头,觉得如果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女’婿就好了。
小伙子,你叫什么名字?”赵夫人和蔼地一笑,目光柔和地看着风影月,眼神里,满是一种母亲对儿子的关怀。
赵家虽然有两个儿子,那两个儿子也有一定的才学,但和风影月比起来,根本就是一个在地上,一个在宇宙之外。
所以,赵夫人潜意识里,已经有点把这个博学多才的年轻人当成自己的儿子了。
我叫风影月,风雨的风,影子的影,明月的月。”风影月淡淡地说,深邃的枣核眼依旧是‘波’澜不惊。
好名字。”赵夫人微笑着说。
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就我一个。”风影月轻轻地吐出了四个字。
真是可怜。”赵夫人充满同情地说,眼中关怀之前更盛。
小伙子,你在东北奉系里是个什么职位?”赵庆华问,目光中流‘露’出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欣赏。
我只是少帅身边一个打杂的而已。”风影月不紧不慢地说,面‘色’依旧冷酷。
哦。”赵庆华轻轻点了点头,心里却有些不快。
这个‘女’婿也太那个了,这么有才华的人,居然用来打杂,简直是埋没人才嘛!”
你有没有兴趣来我们赵家,帮我们做点事?”赵夫人目光热切地望着他。
北洋政fu倒台之后,赵家便器官从商,在天津兴办实业,迫切需要人才,看到风影月如此有才华,赵夫人便起了爱才之心。
帮忙,可以,但我不会离开少帅的。”风影月说着,目光凌厉地看了她一眼。
迎上风影月的目光,赵夫人忽然有一种如坠冰窖的感觉。
倒是赵庆华十分通情达理地笑了笑,轻抚老伴的肩膀,柔声安慰道:“人家不想来,就不要勉强了,汉卿那孩子很快就是我们的‘女’婿了,他的人,不也就是我们的人吗?到时候,问他借一借,难道他会不同意?”
这倒也是,赵夫人转念一想,心中不由得释然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