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人!”说道这里,李老头颇有自豪,指了指自己,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剑。
道:“我的剑,其实早就已经折断。”
“嗯,你说过。”凌坤应和一句,拿出一根烟,这种时候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想抽一根烟。
可能是应景吧,或者,李老头说的话,真废烟!
“所以啊,剑客剑客,归根结底,跟剑的关系不大,主要是用剑的人。”
“你小子有一身内力,这股内力很精纯,天天喝宋十二,提炼的差不多有三成了吧。”李老头说着指了指抽烟的凌坤,笑着道。
“内力是根本,但是没有内力,依旧可以练剑,而且也能练出不俗的成就。”
“这剑我帮你弄一下,就可以了。”李功德指了指无畏的剑,挥手道。
凌坤递过去,然后走到门槛,坐上去,靠着门框,看着落日的余晖,洒在自己的肩膀上,李老头也坐过来。
两个拿出葫芦,喝了一口酒。
“我不在意能有多少成就,就想练练看。”凌坤说。
“行。”
官道上,一个老头,穿着破破烂烂,背着的包袱也都是破洞,头上戴着一个补丁的帽子,手里拿着一个竹竿。
颤颤巍巍的走着,踏着最后一抹余晖,他走到了逍遥酒馆的门口。
看到了坐在门槛上的两个人。
老头走了过来,他脸上都是脏乎乎的,嘴唇有些干裂,双目通红,伸出长满皱纹的手,声音有些嘶哑道:“店家,能讨口饭吃吗。”
在老头进来的时候,凌坤就已经站起来了,此刻看着这个老头,李功德抬脚走进去,他不管这些。
凌坤无奈笑了笑,问道:“老人家,你从哪来啊?”
“从西边来,村里干旱,庄稼都枯了。逃难来的。”老头支撑着竹竿,站在门口,身子有些单薄,似乎一阵风都能吹散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