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见陈渊之前在非常重要的轰杀许凌天,他早就喊人了。
现在干掉了许凌天,居然还不来帮忙,史云龙有一股想骂人的冲动,但想了想还是生生忍住了,转为呼喊陈渊帮忙。
“云龙兄勿忧,你先撑住!”
陈渊回应了一句,接着将目光转向了正在轰杀一名龙虎门女弟子的岳山,低喝道:
“岳山,箭来!”
之前陈渊就将从七杀殿那名杀手手中得来的弓箭交给了岳山,本想着之后让岳山能帮上自己的忙,
但现在似乎没有必要了,自己同样能用。
陈渊的箭术确实可以,这一点沈雁舒能够证明,蛇的很准.....
听到了熟悉的声音,岳山下意识的看向陈渊,感知到他眼神中的神色,岳山迅速将弓箭从背后拿下来猛然一掷。
陈渊接过弓箭,当即弯弓搭箭,瞄准徐永年。
“咻!”
一支血箭破空而出,箭身周围的天地元气汇聚在箭头之上,几乎是转瞬即到,逸散着一股强横的杀伐之气。
史云龙挡住徐永年的一道剑气,便听到了陈渊的那一声‘撑住’,嘴角不自觉的抽了一下,刚想说些什么,
一支血箭从其耳边呼啸而过,心中‘砰砰砰’的跳动,一股后知后觉的危险涌上心头,身上都不自觉的惊起了一身冷汗。
如果这支箭是冲着他来的,极有可能会中招。
而处在他正对面的徐永年,早早的便发觉了陈渊射出的这一支让他都感觉棘手的箭矢,剑指一伸,一道道剑气轰然而出。
与血箭碰撞在一起。
足足七道剑气才成功将这支危险的血箭磨灭。
还没等他松一口气,下一支血箭紧随其后!
看到了机会,史云龙也不再迟疑,双掌横推,一道蛇形掌劲被其打出,与徐永年对轰了一掌,发出一阵轰鸣之声。
“咻!”
徐永年张开手掌,护体罡气被血箭瞬间穿透。
由于被史云龙牵制着,徐永年现在根本腾不开手,只能来得及歪了一下头,那支血箭带着一股危险气息,从其耳边擦过...
嗯...还带走了徐永年的一只右耳。
“嘶。”
徐永年倒吸一口凉气,下意识的捂住了右耳的伤口处吃痛了一声,一挥袖袍,剑气将史云龙逼退,恶狠狠的看向了陈渊:
“该死,你...”
他话音未落,陈渊最后一支血箭,也是最强的一支血箭轰然袭来,携带着的天地元气远超之前的两支箭数倍。
即便对这些箭矢不了解,陈渊也能感知到这些箭矢中哪一个比较强。
通常来说,最强的一支箭都是放在最后,陈渊同样也不例外。
‘御剑术!’
这一刻,感知到冥冥中的那股极致危险之后,徐永年也不再迟疑,袖中一柄蕴养许久的玉剑猛然激射而出。
这本是他为陈渊准备的一剑,就是为了出其不意的偷袭他,但眼下他不得不动用。
这么近的距离,如此急速的血箭,他要是不动用玉剑,这一次绝对不可能再躲得过,很可能被其重创。
“轰!”
血箭与玉剑碰撞在一起,双方都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几乎是转瞬间,便同时泯灭,一股热浪从交锋中心席卷而出。
陈渊在射出最后一支箭的时候,迅速将手中的宝弓扔到一旁,一步踏出,紧随血箭之后杀向徐永年。
同时还传音道:
“云龙兄,你我联手,废了徐老鬼!”
是的,陈渊不讲武德,即便面对一个年迈的老同志也丝毫不手软,更不讲什么江湖规矩,联手一起干就完了。
胜者才是真正的王道!
内容。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网站即将关闭,下载爱阅app免费看最新内容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