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法突破阶级的限制。
这样的一种限制,是可怕的,也是牢固无比。
就像是一个碗,就这样,倒扣下来,让你根本无法突破。
绝望,孤独。
他们放弃了突破。
而我们也无法看到。”
柏木主编摇摇头。
他手作出了一个倒扣的碗的造型。
这个时候,他指了指外面。
外面瓢泼的大雨。
一棵小树被连根拔起。
根系上原本企图牢牢抓住的泥土,在雨水的冲刷下,全部都化作了泥浆。
所以,看起来根系是光秃秃的。
他们没有一个依靠,在这漫天的大雨当中,悲凉的等死…
哪有什么万年不腐烂的胡杨树。
只不过是一大堆失去了依靠,灵魂早就已经腐烂的躯壳而已。
柏木主编继续说道。
“还有一层,这也是我希望能够写出来的。
只不过有点悲凉。
那就是,即便是他们费劲千辛万苦,突破了那个该死的囚牢,出现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们却当做看不见。
不管他们再如何的呐喊,我们都会当做看不见。
所以,这样就导致了一个情况。
那就是…无人知晓吧。”
当柏木主编说出来的时候。
驹的身躯抖动了一下。
似乎这样的一种解读,和外面的那棵树一样,同样的悲凉和凄惨。
那颗倒塌的树,谁都看见了。
但是没有人会去在意。
死就死了。
可是它都已经被连根拔起了啊。
所以,这就是无人知晓吗?
可是,现在不是有人知道了吗。
刚才会议上那么多人,都激烈的讨论着视线如何下沉。
那么,以后是不是,这样的情况会被很多人说出来。
这样,让看到的人都不会再保持沉默。
驹觉得,也不至于那么的绝望吧。
当所有人都说那棵树要死了。
那么也许会有人去救它。
“为什么现在还不过来。”
这个时候,一个看起来应该是经理装扮的人正在打电话。
他朝着电话里面大声的吼斥着。
驹想起了,好像是会场的空调坏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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