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
老爸转头看见我。便指了指沙发。然后自己落座。伸出双手擦了把脸。似乎想要将满身的疲惫驱走。
论工作量大约陪同黎老视察的这两天。要算最了。老爸此前哪有这么“闲过”？然则我也看的出来。老爸的疲惫是发自内心的。
忽然之间。我有些疑自己当初的做法了。
前世的老爸。一辈只是个修理技师从没掌过权。也没发过财。平凡普通。除了我这个儿子不是很争气。偶尔让他有些遗憾之外。对生活很满意。吹拉弹唱样精通。过的十分逍遥自在。几曾见他如此疲惫过？
这一辈子。历史轨被人为改变老爸身居高位。风光显赫。在大多数人眼中。是需要仰视的大人物。然则这真是老爸自己喜欢的生活吗？
许是觉察到我眼中的异样。老爸微微一笑。问道：“怎么啦？”
“爸。要不咱不当个官了！”
我脱口而出。
这么说也是底气的。且不论巧儿和小青名下的资产总计已经数以亿计。我不入仕途。一心经商的话世界首富不敢说。国内首富该当没跑的。就是八零年买下的二千元猴和我房间里大小小的古钱币。也足够我们一家子团团做富家翁了。
“怎。打退堂鼓了？”老爸语气还十分平淡。眼神却很是锐利。
“我是看你太操心了。眼下这个。宝州市一不小心就会推上风口浪尖。”
老微笑道：“其实也没什么。累是累点但是的…小俊你知道你爸。为什么这么拼命吗？”
我不由一怔老爸可是从来没我谈过这方面的题。当下凝神想了想。说道：“性格如此？”
老爸摇摇头：“人的本性都是懒惰的。你以为我不想休息？不想看看电视看看杂书？”
“那就是成就感了”
我说道。
“对了。就是成就感！这个词用的很贴切…”老爸微微叹息：“很多事情。一旦上了。你就停不下来。不能半途废！总要做出个样子来…我想你现在回到柳家山。也有这种成就感吧？”
确然如此！
每次一回到柳家山。和脑海里昔日荒凉偏僻的小山村一印对。成就感和自豪感油然而生。
“小俊。这个事情对了！我想以后叶落归根。对的起柳家山的列祖列宗…只要是正确的事情。就应该坚持下去。一定会有结果的。”
老爸平稳的语调中略略显示出一丝激动。
我悚然而惊。
老爸这是在教导我吗？或者是在示他自己的政治理念？我想二者兼而有之吧！
“爸。事情可能比我们预想中的要复杂很多。但也可能要好的多。”
见老爸拿定了“自反而缩虽万千人吾往矣”的主意。我心里头刚刚萌生的一点退意也消失无影无踪。路重新回到眼的大格局上头来。
“哦？何所见而云然？”
我们父子之间谈话。偶尔也会掉句书包。
于是我将佟秘书的言语详细转告老爸。
“你去拜访黎老？”
老爸大为惊讶。
我笑道：“后生晚辈。仰慕革命先辈的丰功伟绩。也是很正常的嘛。再说。反正是陪着白杨姐姐去的。天塌下来有个子高的顶着。”
老爸也笑了。
这个儿子。打小行事就不能以常理揣度。这一招看似莽撞。其实细想起来。也很说的通呢。不虽然没见着黎老的面。却的到了很重要的讯息。
“黎老此行。居然连首长都惊动了。看来你的预感是对的。这个不是宝州市。甚至也不是N省一省一市的问题了…”
老爸沉吟起来。了电话。
“严伯伯？”
“不。打给廖书记！”
这么大的消息。确然应该向廖庆开汇报了。老爸很细心的按下了免提键。
“晋才啊。还没休息呢？”
廖庆开笑声很爽朗“廖书记不也在忙吗？”
老爸轻笑道。
“你的情绪不错嘛。怎么样。黎还好伺候吧？”
老爸神色郑重起来。道：“廖书记。有个情况向你汇报一下…我听说。黎老好像在和首长通电话…”
话那边顿时好一阵沉默。
廖庆开何等人物。能不知道这其利害关系？
他也知道老爸的为人。再沉稳不的。既这么说。就是基本可以确定的事情。
“是这样啊。我知道了。晋才啊。不要有什么思想包。实事求是向黎老介绍宝州市的情况就好了。就算工作上存在不足之处。那也没关系。虚心接受老领导的批评就是。”
“是的。廖书记。我明白。”
“嗯。那就好。”
廖庆开又勉励了老爸两句。挂了电话。
老爸沉思稍顷。再次拨通严玉成的电话。将我“探”到的情况。通了一下气。
严玉成说道：“晋才。没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发展的方经济并没有错。廖书记说对。实事求是介绍情况就是了。宝州市的成绩。是有目共睹的嘛。”
老爸“嗯”了一声。道：“其我个人的荣辱的失。倒没么。”
严玉成笑道：“宝市的工作。如果真有大问题。跑不了你也跑不了我。咱们是一条绳上的两个蚂蚱。哈哈…”
老爸也笑了起来。
严玉成这话令人安不少。倒不是说真的“一条绳上的两个蚂”。而是不久前严玉升任省委副书记。证明中央对他是很认可的。这才过去了几个月。风向不会变的那么快。毕竟涉及到副省部级干部的任用。而且是严玉成那么重要的位置。不是轻易可以做决定的。
老爸放下电话。见我居然双目微闭。伸出右手食中二指在敲打沙发扶手不觉失笑。他这个习惯。不但江友信学到了。在连儿子也学会了。
看来这个潜移默化的影响力。着实不可低估。
老爸端起茶杯来。一一口喝茶。也不打扰我的思绪。
良久。我忽然说道：“爸。有一人。我觉的你应该和他联系一下。或许有好处。”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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