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过来,并不是要显摆什么,这样的风头,不出也罢。
见柳俊坚持,高敬汉也不勉强,便安排柳俊在次席入座,由高长宏亲自陪再。
酒宴简单而隆重,大家高举酒杯,向高老爷子祝寿。
以敬秋仁为,说了几句”身体健康福泽绵长,的客气话。
高老无须晚辈搀扶,自己站起身来,向大家致谢,举起酒杯抿了一口。
九十六岁的老人,能有这个身体,很是了得。
柳俊坐下之后,感慨地说道:“高省长,老爷子身体那么好。
可喜可贺!”其实在这样的场合,任何一句话都有可能产生歧义。
比如柳俊这么说,在普通人家而言,毫无问题。
但是在这里,如果硬要曲解。
也可以理解为柳俊在讥讽老高家,依靠着老爷子的余荫。
这句话,也就能对高长宏说。
高长宏不至于那么狭隘。
闻言微笑道:“我们做晚辈的,当然是希望老人家健康长寿柳俊点了点头“柳省长,老实说,我真没想到你今天会来稍顷,高长宏又微笑说道。
高长宏深通官场之道,很清楚和那些人说话要云山雾罩,和那些人说话要直截了当。
他和柳俊交往的次数,其实不是很多,但感觉上,彼此之间似乎很熟悉了。
柳俊微微一笑,并不答话。
这样的宴席,是很有规矩的。
第一轮敬酒完毕,就是高家的嫡系子孙为老爷子祝寿,也说了些祈福的言语,老爷子微笑致意,看上去很是开心。
不管他经历了多少风雨,如今又多高的地位,临到老来,真正在意的还是自己这个小家,这些子孙后代。
这个也是人之常情。
其他的事情,甚至包括激烈的政治博弈,其实都已经离这位老人渐渐远去了。
高老的存在,更多的只是一个符号,一种精神力量。
但这个符号。
这种精神力量,又是至关重要的。
正是因为他健在,整个高系,就是一个团结的整体。
或许过得几年。
老爷子驾鹤西去,高系必定会经历一些变动。
是不是还能有如今这样的战斗力,就要看高系的继任领袖,也就是高敬章的手段了。
家人敬酒之后,就没有其他人再上前给老爷子敬酒。
过了一阵高敬汉亲自领着高长宏、高荐宏等三代直系子弟,挨桌给客人们敬酒,表示感谢之情。
跟普通的寿宴比较起来,高府这个寿宴,显得很是安静。
“柳省长,您这是唱的哪一出啊?”晚上,在长城俱乐部后面那套小单元房要,何顾问瞪着依旧妩媚的大眼睛。
颇为不解地问道。
柳俊靠在沙里抽烟,笑而不语。
估摸着这会,柳省长去高府为高老爷子祝寿的“新闻”已经传遍京师各处了。
恐怕就是远在明珠休养的太上和深居大内的当今,都听说了。
柳省长或者还没有偌大威名小高老爷子却是无上的存在。
他的寿宴,忽然出现了两个不该出现的人,自然会引起广泛的关注。
“哎,敬秋仁明摆着是去联络感情的,你是什么意思呢?”何梦莹真的不大理解,趴在柳俊身上,抬起脑袋问道。
方当酷暑,何大小姐穿得很是清凉,雪白丰满的高耸在薄薄的睡衣下若隐若现。
柳俊笑道:,“我也是联络感情“切!”何梦莹便很不爽,挥了挥手。
离开了柳俊的身子,靠在沙另一头生闷气。
这人,官做得越大,越是神神道道的,没个准话了。
柳俊不理她,继续有滋有味地抽烟。
“你以为,你去了高家一趟。
给老爷子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人家高敬章就会改变主意,让你把彭勇学抓起来?”等了一阵,见柳俊全无开口的意思,何梦莹又忍不住了,嚷嚷起来。
柳俊哈哈一笑,说道:“我还真就是这么想的。”
何梦莹哀叹一声,说道:“柳俊,我不是你的下属,也不是你的政治盟友。
我是你老婆,是南方的妈妈。
你跟我说话,能不能爽快一点?”柳俊望着她,很是奇怪地说道:“我不爽快吗?我说的是真话!”何梦莹压根不信,撅起嘴巴来,气哼哼地说道;“好,那我等着,看高敬章会不会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