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实在是“”比刚才那个老年修士还要能伸能屈,听小容讲那任家也是一派媲美大型门派的庞大家族,怎么会有这种执事呢?虽然有些讶异,凌云却也和他打了个哈哈,看着这个中年男子脚上闪动的灵光,看着他一边和自己说话一边设法让双脚脱离万年蛛丝陷灵法阵中灵蛛丝的束缚,也未加阻止,“任道友心细胆大,多谢道友相信在下并无意和道友为敌。”
话音未落又是嘭嘭几声巨响,整间小屋都顷刻间化为乌有,不过有这个所谓的万年蛛丝陷灵法阵困住了院子,摧毁小屋和小屋里面传送法阵的灵气波动,是一丝都没有达到院子里。任厚道很是庆幸自己选择正确,别人都以为元婴修士有多么的暴怒不好惹,的确,不过那是针对不如自己的人选,他任厚道可没有那么闲的臭脾气,好死不如赖活着,能够修炼到结婴,还不就是因为他能伸能屈的柔软脾性?
任厚道笑呵呵的,就像根本没有听见,也没有看见,只是看着凌云,等着他说是战还是和,“
悬浮在一望无际的海面上,凌云回头看了看已经远在数万里之外的那座海底宫殿群的方向,摇摇头说道:“我还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元婴修士,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结婴的?难道修炼的是缩头哈腰的龟派功法?”
萧容饮下一滴灵乳,将装有灵乳的小瓶抛给凌云,道:“补充一下灵气!我们马上传送回冰莽雪原!”说着取出白玉阵盘和装有小金精血的小瓶,开始施法激发,手中施展灵诀,嘴里却在回答凌云的上一句问话:“这两个任家到底元婴修士想必也是修炼得极不容易,他们能够结婴,说明他们为人处世和修炼的功法都没有大问题。况且咱们心急回去,本来就是故弄玄虚,哪里有精神和他们缠斗?毕竟这怎么说也是两个元婴修士,真要分今生死胜负,还要费上些许时间,不戈算。”
凌云饮下灵乳,低头研究了一下瓶中刺余的灵乳,忽然有些感伤,道:“不知道我娘怎么样了。这五环州离得太远,我丝毫都感应不到她的近况。”
萧容看着艳红的白玉阵盘,等那浑圆光柱腾起,才接口说道:“在传送之前我给过太长老灵乳,若是太长老和玄冥老祖缠斗不止需要补充灵气的话,想来应该能够起到些作用。”说着轻轻一笑,道:“玄冥的那一瓶,我可是多送了他东西的,不怕他喝,就怕他不敢喝。”
凌云看着萧容难得的露出俏皮的模样,伸手挽住了萧容因为拿着白玉阵盘都显得艳红的手,“等我们回去,等我杀了玄冥,等我见了我娘“”
漩涡急湍,浑圆光柱的光芒猛然一盛,随即就消失无踪,只剩下茫茫无边的海面。
明远城是冰莽雪原上高阶修士较多的一座城了,此刻明远城中的坊市里人来人往,金丹修士随处可见,好像以前藏起来的修士此刻都露出头来放风一样。只是,不要说元婴修士,就连假婴境界、金丹后期大圆满都极为少见。
在一家仙茶楼里,一个脸蛋圆溜溜眼睛也圆溜溜的可爱女修正无聊的趴在桌上,她虽然看似双十年华生得浑圆可爱,却是一个实打实的金丹初期女修。这个相貌可爱的女修正拿着筷子一下一下又一下的敲着玉润透明的茶杯,眼睛盯着那袅袅的烟气由浓转淡,好像在无聊的等待着什么人。
忽然,这女修好像看到了什么熟人,猛然跳起,手臂一挑,带翻了桌上的茶杯,眼看果香浓郁的茶水就要翻洒出来。女修连忙双手一翻,灵气飞射,茶水就凝固在离杯的那一刹那,下一刻女修拿起茶杯将凝在空中的茶水重新盛入杯中,老老实实的将茶杯放在桌子上,连连拍着胸口,“幸好没洒,否则又要被师父骂!”
话音还没有,耳边已经响起了熟悉的声音,“小薇啊小薇,你也是金丹期的修为了,你的法力你的修为每天都用来助长你毛手毛脚了,真是气死我了。”
女修跳将起来,脸颊鼓得圆圆的,气鼓鼓的说道:“师父,我这次又没弄洒,你怎么还骂我啊?师父你是掌门啊,掌门不能说话不算的!”
“切,咱们破空峰也就剩了你我师徒两人,还掌什么掌,门什么门?我寂不为真是愧对列代祖师,破空峰到底是终结在我别不为的手上了。”别不为哀怨的坐了下来,怏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