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那被渐渐被道域笼罩看不真切的身影，目光中的这些情绪，最终化作了一抹复杂和钦佩之色：

“原来…你早就算到老夫会盯着你。”

“所以之前皇极洲进攻你们万象宗，你故意不露面，便是让老夫误判。”

“我之前还在奇怪，为什么天地大变之时，你们的炼虚都没有出现，呵呵…”

“万象宗内，如今根本就没有什么炼虚，是吧？”

“实则虚之，虚则实之…”

“老夫算计了一辈子，却没想到在你手里栽了两次。”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啊！”

他低声赞叹着。

眼中的光彩，却一点一点变得冰冷坚硬起来。

连方才那等危急情况，万象宗的那位炼虚都没有出手，这意味着什么，已经不言自明。

看着雷云在汇聚，看着那道身影在周围弥漫的雾气之中一点点模糊，直至再也无法窥测。

他的心中，终于下定了某个决心。

“不能渡过便是最好，若是他渡过这化神劫…”

心念微微一动。

魔宗深处的血池之中，血水忽然剧烈翻滚、旋转起来。

随后九尊被血水完全笼罩的身影缓缓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