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丰闻言,面色微沉:“秦宫主,我知你忧心天下,可也莫要因为心急而乱了阵脚…”
秦凌霄向来快言快语,闻言不由得冷哼一声:
“火未烧到你们的头上,你们自然不着急,一旦这次真武扛不住韩魇子,遍数整个小仓界,下一个必然是大晋,也只会是大晋!”
“你们尚且有惠韫子祖师庇护,可我们秦氏与游仙观却没那么大的背景…”
“秦宫主,你我兄弟宗门,此言未免太过了!”
灵威子面色微冷低声斥道,正欲发作。
不过却被赵丰轻轻拦住,他看着对方诚恳道:
“秦宫主,咱们也算是生死之交,你当知我是何为人,只是我宗副宗主之卜辞言犹在耳,冒然出手,只怕反倒是会应了劫。”
“应劫…”
秦凌霄不由眉头紧蹙。
不过她随即便反应了过来,不快道:
“王易安如今为武国领袖,韩魇子既然出手,他这个当父亲的,难道只会眼睁睁看着?”
听到王易安的名字,赵丰的目光之中,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黯然,随即声音低沉,同样隐隐带着一丝怒意:
“那你可知,他亦是我唯一的弟子!”
王易安跟随他数百年,甚至比跟着王魃、步婵的时间都要长得多,若论对王易安的感情,他自问丝毫不逊于其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