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策,失策。”
项央心里狂跳,生怕自己的动作声打草惊蛇,不过贴着胡强那侧院子的围墙停了一会儿,发现胡强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松了口气。
“这么看来直接跳过墙进胡强的院子是不可能了,就算我再小心,落地一刹那的声音也掩盖不了。”
这个时候就体现出会轻功与不会轻功的优劣了,要是会轻功,脚下如猫步,无声无息,就不必费劲思虑该如何进入胡强的房间。
今晚动手本来就是项央临时起意,许多事情的考虑和思量都不到位,所以粗陋破绽也有许多。
“咦,这个草绳?我的运气不是这么好吧?”
正考虑间,项央猛然发现盖住狗洞的那个草垛有一条编织的有人手腕粗细的草绳,走过去拿起来试了试韧性和长度,又按照前两个院子围墙顶与地面的距离比划了下,高兴的眯了眯眼睛。
项央想了下,要是自己现将草绳绑在这个院子的墙角铁栓处,然后带着绳子攀上围墙,从另一侧借助草绳滑行落地,而不是直接跳下去,就算有声音,也会小上很多,胡强又不是什么精通内功的武者,发现自己的可能性很低。
正在项央思索的时候,隔壁的小院房间传来的动静更大。
“快活吧,快活吧,过了今天,只怕你要在九泉之下才能再这么高兴了。”
嘴里小声嘟囔几句,项央的脸上却很是高兴,一双丹凤眼更是在夜色下闪着寒光。
胡强,用尽你身体的每一分力气享受吧,相信一会儿我会给你一个惊喜的。
等待,还是等待,项央知道,自己现在最需要的不是着急,而是等待,就像毒蛇捕猎一样。
男人最脆弱的时候往往就是最轻松的时候,这个时间他如果进入小院偷袭,成功的可能性不是七八成,而是八九成。
一两分的差池也许就是生与死,一两成的差距,就更值得等一等了。
夜色下,胡强在隔壁的房间和五个美女风流快活,项央却苦逼的在隔壁墙角盘坐等待,不过心内却是沉寂如水,不起波澜,更有种即将大功圆满的轻松之感。
时间渐渐流逝,项央的耐性也逐渐消磨殆尽,直到隔壁再无声息,项央方才起身,浑身筋肉紧绷,右手缠着草绳,爆发起跳,双手攀上围墙的墙顶,双臂弯曲,渐渐撑着身体爬上围墙的墙顶。
小心再小心,项央务求自己不发出一丝声响,就算有声响,也是微不可闻,不会被人发现的那种。
撑住草绳,顺着草绳慢慢下滑,项央双臂紧绷,保证自己身体的平衡,倒是有了些攀岩后下滑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