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帐篷,又是一个繁星满天夜。
突然仓央嘉措写的问佛——
问佛:为什么每次下雪都是我不在意的夜晚?
佛曰“不经意的时候人们总会错过很多真正的美丽。
问佛:那过几天还下不下雪?
佛曰:不要只盯着这个季节,错过了今冬,明年才懂得珍惜。
低低一笑。
的确已经懂得了珍惜,可惜错过的冬天永不再返了。
脑子里想着事情,眼力又不够好,直到撞到了人,才反应过来,“对不起,没看路——”
赶紧道歉,抬头一看,“是你”
秋湛似笑非笑,“怎么了?早知是我便不用道歉了,对么?”
磨了磨牙,我腹诽道,大黑夜的,你又是一身黑,谁能注意啊 再说了,我眼力不好,难不成你也会看不清么?
分明是故意的。
看我不说话,只一脸不满,他忽的一笑,“你撞到我,我都没说什么,你倒不满的很。”
垂眸在心里哼了一声,瞟向他,“你穿这一身能有几十斤,我撞你也只有我吃亏的,难不成你还跟我计较?再说了,我不也道歉了么。”
垂眸看向我,他挑起眉梢,“那是你以为是他人,却并非是道歉给我的。”
翻了个白眼,我扯开一个虚伪的笑,“二皇子,真是对不住了,不小心撞到你老人家了。请原谅则个”
说完收住笑,“这样可以了么?”
“老人家?”他嘴角抽了抽,看着我,“我很老么?”
眨眨眼,“只是一种尊称,没有其他意思。”
他面上半信半疑,倒也松了两分下来。
我眼珠一转,笑道,“二皇子莫要多想,虽然你年纪是大了点,但绝说不上老的。”
看他脸色一僵,我忍不住心底偷笑。
他忽的抬眸直射,似笑非笑,分明看出我是故意气他的。
情况不妙,赶紧撤退 “二皇子,我还有事。就不多打扰了。”不待他回答,我转身就走。
身后却传来他悠悠的声音,“那日的事情,我记得很是清楚。郡主若有不记得的,或许我能提示一二”
身子一僵,我没有转身,磨牙道,“不用了”
“你不是报仇么?”他调侃道,“我本以为你是个是非分明之人,没想到竟也这般小肚鸡肠。”
我小肚鸡肠?
磨牙,然后再咬牙,最后转身,“好,你说——”
他目光四处一扫,悠然道,“此处恐是不方便吧。”
深吸口气,“好,那你说,哪里方便?”
他抱臂而立,懒懒道,“你那些纸都在你帐篷里,就去你哪里吧。”
戒备的盯着他,我不语。
他也不言语,看着我淡淡笑。
垂眸片刻,我转身朝我的帐篷走去,身后传来脚步声。
回到帐篷,我拿出纸笔,坐在桌前,“你说吧,你记得的。”盯着一眼,“别说没用的。”
他金刀大马的坐下,调侃道,“我怎觉得好似成了你在审问一般——能不能换个眼神儿?”
我抬眸看向他,“你是来帮忙,还是来找乐子的?”
愣了愣,他神情顿时古怪。
有些不耐的看他一眼,“二皇子殿下,这话没得罪吧?”
他唇角微翘,语意中别有意味,“军营里想找乐子的都会去红帐…”
先是疑惑,很快明白过来,有些讶然,“这里也有…那个?”
“你以为呢?”挑眉一笑,“一打就是一年,有几个男人憋的住?”
张了张嘴,我迟疑的问,“其他阵地…”
“自然都有。”没等我问出,他便说了,看着我的神情,抬了抬眉,“怎么?担心么?”
我噎了噎,“不担心。”
他邪邪一笑,悠然自语,“男人愈是压力大的时候,便会愈想…”
我垂眸磨了磨牙,不接话。
他又道,“尤其是神功体质的男子,比一般男子更甚…”
“二皇子殿下,”抬眸看向他,“不知您老人家去过几次?”
微愣,旋即瞟我一眼,“本皇子岂会去那种地方。”
我“哦”了一声,自语道,“原来是有专用的。”
“专用?”他不解。
抬首一笑,“二皇子也是男人,不也是神功体质么?身份高贵,待遇想必是不同的。”
他忽地一笑,“郡主倒也聪明。连‘单点’也想到了。”
轮到我不懂了,“单点?”
斜看我,“我等这种身份的都可单点一个,所谓‘单点’便只伺候一人。”顿了顿,笑了笑,“这五个阵地上的规矩——可都是一样的。”
翻了个白眼,不理他,我问,“那日的事,你想起什么没?”沉吟片刻,“我记得你和关司监还有个谁来找我…应该是那以后的事情。”
定定看住我,“我、关司监还有冼靖宇。”
“对了,是还有冼家少爷。”我连连点头,然后皱眉细想自语,“然后关司监拿采的样石给我看,然后我用剑砸了样石,是页岩…”.o.
笑娶五夫第三三零章谁气谁......(第三卷寻亲)
疯狂()推荐作品:辰东“”、皇甫奇少爷“”和天蚕土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