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子虽是不晓,究竟发生了何事,但想来亦非是什么,难以饶恕的大事,这位许公子已是有心,小女子却有一不情之请。”她看向楚山河,轻声皱眉道:“不知可否公子可否网开一面,何必如此为难,大家亦算相识一场。”
许正然诧异看向南枝木,没先到她方才非但不怪责,此时更为自己言说好话,再见她那憔悴容颜,心中不觉有些懊悔,拱手道:“这位姑娘,多谢你的好意,方才之言,在下确是无意出口,若有得罪之处,还望多多包涵。”这番言语,他是难得地真心实意,他也不知为何,只是觉着,眼前这女子的憔悴之感,让人心疼,方才如此恶言相向,的确是不应该。
“是呀,这位姑娘,家兄方才的确是冒失了。”许花琪亦是拱手轻言道:“小妹亦代家兄向姑娘赔个不是。”
许花琪方才真是从心底里高兴,她亦是第一次见得家兄如此诚心实意的向一人道歉,此人还是个女子。
南枝木笑着摇摇头,示意无碍,心中亦是一松,明朗许多,方才她虽是有所顾忌,不愿追究,但心底终究是有些不快的,而今能意外得到他诚心实意的道歉,自然亦是欢愉。
“呵,既然南姑娘如此说,那在下便只能顺应为之了,当然,我亦并非一个想要多事之人。”
楚山河轻笑一声,答应得爽快,至此,许家三老心头的大石才总算落地,吩咐许正然,许花琪,钱子陵先行回去,他们三人仍旧留在此处与楚山河言笑交谈,也算结交一番,其中当然亦是旁敲侧击的问及楚山河师从何门,但后者却故作不知,口风不露,使得三人无功而返。
方才,南枝木便已是想离去,心中挂念青蛮安危,想要尽早寻到其余几位师兄,好商量待会儿如何应对,只是楚山河乃于她有救命之恩,她却不能不告辞一声,便兀自离去,直到许家三老折身而返,方才礼道:“承蒙公子搭救,小女子难以为报,还请公子告知名讳,待得来日,小女子定会相报。”
“你要走?”
楚山河却是轻抿香茗,徐徐道。
南枝木略微一怔,点头道:“恩,小女子还有要事在身。”
“可以告诉我,你为何拼死也要上山吗?”
他突兀问道,南枝木晕死在他怀中那一刻,仍旧不忘想要上山,让他心头不禁一颤,方才她亦是担心许家众人是让她下山的,如此,他便更是好奇了,究竟是什么,让她不惜生死,又是什么,使得天剑宗阻止她上山。
“呃,不想说?”
楚山河轻笑一声,“还是不愿意对我说?”
南枝木紧拧着眉,踌躇好一阵,楚山河略一摆手,“不愿说便罢了,不为难你。”她如此模样,他真让他瞧得心疼。
南枝木歉意的望了他一眼,再次弯身作礼,轻声道:“公子,告辞!”言罢,便是转身,举目四望,一时懵懂,公审台人流太多,她亦不知从何寻起,四处皆有天剑弟子的身影,极易被发现行踪。
这般感觉,便好似,天下之大,却无行走之道,栖身之地。
楚山河在她身后打量半响,蓦地轻言道:“你若暂无去处,或是担心天剑修士逐你下山,便留在我身边吧,我虽算不得什么大人物,但要庇护你一人,还是不难的。”